般的乳汁。>Ltxsdz.€ǒm.com>
奶水在空中划出三四条细细的抛物线,落在灶离的手指上和桌面上。
灶离愣住了,低头看着指尖上那几滴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然后抬头看向伊蕾娜——她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双手捂住胸口想要遮掩,但乳汁已经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掌根往下淌。
灶离的母亲雪茵虽然现在也能泌乳,但那是扎了催乳素才重新回到哺乳期的。
而面前这只美艳鼠娘,哺乳期早就过去了还能喷奶,这是极其稀有的特殊体质。
伊蕾娜生完兰玉泌乳开始后,独自喂养女儿时就发现自己的奶水异常充足,常常涨得发疼,得手动挤掉多余的奶水才舒服。
兰玉断奶之后她才发现泌乳并没有停,于是这十几年她都偷偷躲着把奶水挤干净。
后来兰玉离开、她投身工作,疲惫让乳汁分泌渐渐减少,只有偶尔涨奶的时候会渗出几滴在胸衣里。
她以为乳汁应该彻底干涸了,却没想到被这个人类一刺激,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吓我一跳,阿姨——你竟然还能产乳啊!”灶离一把拿开她遮掩的双手,伊蕾娜的手指还在试图捂回去,被他直接压住手腕分开按在桌面上。
她失去遮掩的乳房就那么赤裸地挺在他面前,乳尖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乳汁。
灶离腾出一只手用食指按压她的乳晕,轻轻一挤,又一道白线射出来。
“这体质可真是极品啊——把二娘喂养大的奶水,现在轮到我尝尝了。”
“你在说什么啊——嗯~~~”
灶离托起她的右乳,低头伸出舌头先舔了舔乳头尖端那滴乳汁,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然后用整张嘴含住乳头,嘴唇裹紧,舌头抵着那颗硬挺的小粒来回拨弄。
伊蕾娜背脊一下子弓起来,头颅对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灶离的舌头换成快速拍打乳头尖端,每一下都让乳汁渗出更多,他用舌面压住一挤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右边的也别浪费。”灶离换到左乳,用同样的节奏吸吮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吞咽的咕嘟声和伊蕾娜止不住的娇吟,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和窗外淅沥的雨声打成一片。
这是他除了母亲雪茵之外遇到的第一个可以让他随意吸奶的女人。
他很满意。
他弄怀孕的那四个都是龙娘,怀孕周期长达三年,但这次回去之后小白和曦光应该也快能泌乳了——上次床事小白的乳头都已经渗出初乳了。
到时候四对泌乳奶子供他享用,想想就觉得期待。
在灶离的吸奶刺激和玩弄下,伊蕾娜出现了第一次高潮。“只是被吸了吸乳头,就高潮了…这感觉太奇怪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好啦,阿姨,可没有休息世界给你哦。”伊蕾娜高潮后从桌子上滑落下来,瘫坐在桌腿边,深呼吸喘气。
她还没回过神来,灶离已经解开了裤子。
那根刚刚不久前还在她女儿兰玉体内抽插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亮在她面前,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臭味。
“啊……”伊蕾娜被眼前的巨物和它散发的浓烈雄性气味震得说不出话。
“已经勃起成这样了,阿姨你可要负全责啊。”灶离低头俯视着她,语气轻佻,“我这根东西比一般男人的都大吧?相信一定能狠狠塞满你那淫荡的小穴的。”
“这……这根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去啊……”伊蕾娜盯着眼前的肉棒,瞳孔在地震,“男人的东西原来是这么大的吗?其他女人都是怎么——怎么接受的啊……”她的声音既像提问又像自言自语,带着一种被认知边界炸穿后的恍惚。
“啊咧,听这说法——”灶离嘴角勾起,“阿姨你好像没见过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啊。哦,我想起来了,你白天说过——兰玉是你体外受精才怀上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别的男人阳具的你,却能在我面前发情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荡母畜。所以——”
他握住勃起的肉棒根部,用龟头轻轻拍了拍伊蕾娜的鼻尖,“没想到阿姨你现在还是个处女。明明你女儿都已经被我操好几年了。”灶离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有你外孙女都已经被我操过好几次了。
“看来,伊蕾娜阿姨,我将要是你第一个男人啊。”
伊蕾娜被眼前巨物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味包围,荷尔蒙几乎是物理性地压在她脸上。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碰触到柱身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放了上去。
十根手指扶住肉棒的两侧,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眼神陷入了彻底的迷离。
本来她已经被灶离的三重催情弄得不可自控,现在如此强烈的雄性气味和实物就在她鼻子前面,身为雌性的本能完全支配了她的行动。
她现在就是一只渴望交配的雌性动物,没有什么贵族的矜持,工作的职责,也没有什么母亲的身份,只有生物最底层的冲动。
\''''我…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如何自持,但…\''''伊蕾娜已经随着雌性的本能,用嘴含着灶离的龟头,不断把他那巨大的肉棒吞入口中,吸食着那浓烈的精臭味,她觉得这味道让她非常满足,
\''''我…实际上,想要的就是这个。\''''
“哈,阿姨,你现在就好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灶离低头看她在自己胯下笨拙地摆动头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节奏,“舔得真棒,虽然这才是你第一次舔男人,但已经快比得上你女儿了——而且学得比她快多了。啊,就是那里,你已经比你女儿还会舔了。”
伊蕾娜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情欲之中,她现在已经听不见灶离在说什么嘲讽和羞辱的话——她只能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基因深处释放出来的,告诉她作为雌性,要好好服侍眼前这个让她折服的雄性。
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在阴囊处犹豫了片刻,张开嘴把一个睾丸含进去轻轻吮。
灶离吸了一口气,手抓了抓她的头发。
伊蕾娜感受到他的反应,像是得到了奖励信号的小动物,更加卖力地舔起来。
她的舌头从肉棒底部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个含住往下吞,吞到一半被顶到喉咙,干呕了一下,但竟然没有停下来,而是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吞。
眼角被呛出泪花,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她那雪白的双乳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顺着身体的本能在行动。
她的双手托住灶离的肉棒根部,嘴唇裹紧柱身前后移动,口水被摩擦成白沫涂满了整根肉棒。
就在灶离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吐出了肉棒,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房。
她双手捧起自己两只乳房,从两侧夹住了灶离的肉棒。
那对饱满的乳肉刚好可以从左右两边把柱身完整地包裹住,只露出龟头顶端。
灶离低头看着这一幕——伊蕾娜用两只手掌从外侧压住乳房向中间挤,让乳沟变成一条更紧更密的肉缝,他的肉棒就在这条肉缝里前后滑动。
乳房的温度比口腔还要高,柔软的乳肉内侧和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