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又换了个玩法。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根部把她捞起来,伊蕾娜变成跪在沙发上但上半身仰起的姿势,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抓住她的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同时手指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长到极限然后弹回去,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他一边挤奶一边继续从后面操她,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阿姨你看——你的奶水停不下来了。”
灶离把她压在地毯上,侧入式,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唇被肉棒撑开,灶离伸手揉捏住阴蒂,配合着自己缓慢得快要抽出整根再猛地贯入的节奏按揉打圈。
伊蕾娜整个身体蜷起来,侧着身子被他操得叫不出声,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尖叫。
俯卧式是最后换的。
伊蕾娜趴在厚厚的地毯上,整个人趴得很平,两腿微微分开,灶离趴在她身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很浅但角度刁钻,龟头从后方斜着顶进去,刚好磨着她阴道上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灶离的体重压在她娇小的鼠娘骨架上,他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乳肉上来回划圈,乳汁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下挺进都伴着一句低语:“阿姨,这里舒服吗?还是这里——这里——”
“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再问——了——!”
伊蕾娜彻底丢盔弃甲,她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嗓子,让呻吟声毫无遮拦地在宅子的客厅里回荡。
雨声盖不住她的叫声,远处雷声滚过,她的身体随着雷声一起颤抖着攀上高潮。
她小腹一阵剧烈起伏,阴道绞紧到快要痉挛的程度,大量蜜液沿着灶离肉棒抽送的缝隙飙出来,打湿了她腿间的地毯。
‘兰玉…对不起,妈妈没法成为一个像样的母亲…’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伊蕾娜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赤裸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跳动。
灶离看她这副样子,正准备翻身让她缓一缓——手还没从她身上移开,伊蕾娜却先开口了。
“我会……遵守约定……”她面对着灶离,脸红透了,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疲惫带来的潮红,但两条腿却很自觉地重新张开,露出腿间被操得红肿的阴户,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混合液体,“这样的事情,不会跟别人说的。”
灶离眉梢微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但是……”伊蕾娜此刻的神态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那个端庄稳重的鼠娘母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脸——道德、羞耻、母职,这些东西全被高潮从她脸上抹掉了,剩下的只有雌性最原始的欲望,“所以,求求你了——”
“——再做一次。”
灶离看着面前发情鼠娘的淫语痴态,感到欲火更加暴涨,把她重新压回地毯上,掰开她的腿,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溢出蜜液的穴口,猛地把肉棒再度顶了进去。
“啊!那里——好棒——再更多——好舒服——好喜欢做爱——!”
伊蕾娜的呻吟声再次响彻客厅,腰肢疯狂地迎合他的抽送,乳头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出细碎的乳汁飞沫,嘴里已经不太能说完整的词了,只剩下一连串黏糊糊的呻吟。
在接连不断的性爱高潮中,伊蕾娜被灶离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身体的承受上限被彻底击穿——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呻吟声越来越小,从亢奋的尖叫变成软绵绵的鼻音,最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灶离低头看着身下这只几乎像休克般昏死过去的鼠娘,龟头还泡在她因昏迷而松软下来的小穴里。
这催情灵能的功效真够猛的,把一只未经人事的鼠娘直接操到失去意识前还在疯狂求索性爱。
嘻嘻嘻,看来以后自己可以好好用这个能力去收服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