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的佳肴。
伊蕾娜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那双轻佻的眼神此刻正专注地注视着她的脸,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带着随意的意味,而是……欣赏?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朵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诶……怎么了……?”
“……没事。”灶离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脸,“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
伊蕾娜立刻把头转得更偏,刚抬起一点的眼帘又垂下去了。
她的耳朵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耳尖的红正在往耳根蔓延,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缓慢抽送着——他能感觉到,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她阴道突然夹紧了,紧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像是被这句不经意的夸奖炸出了一个藏不住的身体反应。
灶离嘴角勾起来。嗯?紧度提升了呢。呵,原来如此——不只是羞辱会让她动情,夸她可爱反而更能戳中她。
灶离的两只手都开始揉搓她的乳房,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托住乳根往上推,拇指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把两颗乳头挤在一起同时捏住搓动。
伊蕾娜被他抬起的腿架在他臂弯里卷曲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只能靠背抵着墙和他手臂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乳房,不可以继续了……衣服会湿透啊……”
“事到如今还说啥呢?”
“外衣如果被弄脏了就糊弄不过去了……”
她那张可怜楚楚的抗拒脸配上被揉得不停变形的乳房和插着肉棒不停淌水的小穴,让灶离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他的手指不再绕圈,直接捏住两颗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啊啊,真的要到极限了,快...住手啊!“
“喷出来也行。我都会喝下去的。”
“啊啊啊——不要拉,啊——!”
“出,出来惹——!”有声
伊蕾娜的乳头终于在他的手指下不堪重负,两道细细的白线从乳尖喷射出来,溅在灶离的指缝间和两人之间。
灶离立刻把两只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将两颗还在滴奶的乳头并在一起,低头张嘴一口含住,狠狠吮吸。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交替拨弄两颗蜜豆,舌尖快速扫过乳尖的细孔,把渗出来的乳汁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的嘴唇裹住自己的乳晕吸得啧啧作响,胸口的酥麻和子宫口被肉棒顶撞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母乳……正被他喝着……’
吸吮完后灶离抬头又一个深吻,让她也品味一下自己的乳汁,这个吻结束之后灶离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她高潮了很多次,但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忍住了没出声。
这个女人对甜言蜜语的防御意外地薄弱啊,跟妈那种被羞辱才会敏感的反应不一样,她是需要人哄的类型。
那用这个方向进攻试试?
深吻完毕之后,灶离没有拉开距离。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过颧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你这母乳体质真棒啊。如果能分泌这么多的话,我能叫你妈妈,然后当你儿子吗?我想要一个能给我喂奶的可爱妈妈。”
“诶……诶?!”伊蕾娜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砸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肯定是在开玩笑啊,妈妈!”他咧嘴一笑,然后腰用力向前一顶,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双手捏住她的乳尖搓了搓,“如果真认我这儿子,那我们可就是乱伦了啊,阿姨真是个变态呢。”
灶离心里微微吐槽了一下——虽然他已经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操过无数次了,但这么说也无妨,反正她就算当真,也不过是以后一边被自己操一边喂奶给他喝。
伊蕾娜不知道是被调戏得太狠还是身体反应过头,眼角竟然泛出一点泪花,眼眶红红的,“……呜呜……”
“阿姨哭哭脸也很可爱嘛。”
“你……你又说这种话……?!”
“阿姨你其实很喜欢被夸可爱对吧?每次一说你都有反应。”灶离凑近她,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
伊蕾娜此刻的表情极度复杂——那张可怜兮兮的哭哭脸上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眼神迷蒙又柔软,鼻子微红,嘴角向下弯着,偏偏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表情揉合了委屈、羞耻、被欺负的无助,还有一丝不争气的动情。
这画面精准戳中了灶离的恋母癖。
他低头看着这只被自己操到梨花带雨还在嘴硬的美妇,肉棒硬得好像能直接把伊蕾娜整个人抬起来!!!
“妈妈!妈妈!你真可爱!妈妈!我要喝奶!”灶离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抽插幅度变得无比猛烈,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接待室。
“可爱……啊嗯……别说这……你这卑鄙的……啊——!”
“妈妈,我要进入妈妈里面,然后喝你奶奶!我要当可爱妈妈的孩子,然后把精液都射进妈妈小穴里面!妈妈那么可爱,我爱妈妈!”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这样太犯规了!这样也...也太舒服了,这怎么能忍得住啊!要去了——不要啊——要去惹哦齁齁齁!!!“
伊蕾娜在这轮狂风暴雨里终于输掉了。
她放声叫出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压抑了很久的阀门,所有憋在喉咙里的快感一口气涌出来,混杂着眼泪、呻吟和失控的高潮痉挛,一起从她嘴里释放出去。
她的小穴绞紧到几乎要把肉棒夹断的程度,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挂在灶离身上不停抽搐。
叫声渐渐落下来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我输了”的悔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心安——她不用担心再忍下去了。
‘发出声音了。兰玉……我为什么反而感到……安心呢?’
“阿姨,你输了。”灶离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刚射完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快要从穴口溢出来。
他随手拿起茶水台上的一只茶杯接在下面,用手指压了压她小腹,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也挤出来落进茶杯里。
接完之后他把茶杯递到她面前,杯底那一层白浊还在微微晃荡。
“按照赌约,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听到我的召唤你就要过来服侍我,成为我随叫随到的性奴。喝掉。”
“你……我……”伊蕾娜盯着杯子里那层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心中不知所措。
“身为我的性奴这是你必须干的。虽然一开始好像也没说清楚职责——嗯,这样吧。”灶离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变回温和,“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每年会再给你一次挑战赌约的机会。让你的心愿还有实现的可能性。来,快喝了它,然后过来帮我舔干净肉棒。”
灶离适当地给出了一步台阶让其下,伊蕾娜咽了咽口水...
【不久之后,伊蕾娜回到了宴会厅】
一只叫菲菲米的外交部鼠娘气喘吁吁跑到她身边,一脸愤慨:“伊蕾娜姐姐,你去哪里了?刚刚灰灰米被一个人类性骚扰不敢动弹,好在一位骑士团的飒爽姐姐一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