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被袭击抓捕的第一反应是意外,他可没想到会有这一变数,他刚刚明明释放过降低存在感的灵能,普通人就算站在他面前也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是我让她发现你的。】玩家细语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我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故事,她会是主角之一,好好认识一下吧。】
灶离的表情从意外转为笑意,他没有试图反抗,就着被反扣的姿势偏过头,视野里晃进一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白发剪得短而利落,衬得那张脸又干净又精致,偏生还带一股飒爽的英气,让不少男子都自愧不如。
她是鼠族特有难以辨别的男娘还是英姿的女侠尚未定知,只是如此模样实在令人心生喜好,看来她就是下一个要攻略的目标了。
白发鼠娘身着日常裙装,出手极快地击倒灶离,铐子扣得又准又稳。
另一只手一翻,徽章在他鼻尖前停了两秒。
“执法骑士团,枫爽。你在公共交通上对鼠族女性实施性骚扰,现依金鸢尾兰治安条例予以临时拘留。”枫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灶离顺着她的目光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电车正缓缓驶离站台,伊蕾娜和兰玉的身影已经缩成两个小点。
枫爽是在电车临关门前的车窗边看到了伊蕾娜:神色潮红、衣衫略显凌乱。
对照近期收到的举报线索,她当场锁定灶离为嫌疑人,在他松懈的瞬间完成了抓捕。
“阿诺撒…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强欲bushi)灶离活动了一下被铐的手腕,“冤枉啊,阿sir,你们抓错人了啊。”
枫爽没有听从他的辩解(狡辩),押着他走下电车。
骑士团驻地的审讯室不大,陈设简练到近乎冷淡。米色的墙壁,和一张实木方桌,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
枫爽坐在灶离对面,短发齐整利落,竟连一根多余的碎发都没落在领口外。
她不是那种心生保护欲或者占有欲的娇柔美人,而是那种清秀高冷的仙子风范,又偏偏带一股飒爽英气,让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此刻她打量灶离的目光,和看桌上那杯放凉了的咖啡实在没什么两样。
审讯流程按部就班:灶离来自哪里,来做什么,与受害者是否认识,电车上前后发生了什么,一一列项。
枫爽的语气冷淡而职业化,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但她眉宇间某种预设的判断已经写在了眼角——她对人类男性有明显的反感。
“最后一遍。01bz*.c*c”她把笔搁在记录本上,抬起眼睛,“你和伊蕾娜女士是什么关系?”
灶离靠在椅背上,神态从容得不像一个刚被铐进审讯室的人:“不如说,在电车上,我和她只是在进行情侣之间的私人交流而已。”
“既然只是情侣,为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灶离的语气毫无波动,他不知道枫爽看到多少,但显然枫爽没有全程看清,而且他知道她没有叫住另一当事人伊蕾娜,就说明她没有看到兰玉也在场。
而他相信,凭借枫爽的职业敏锐,看到的是伊蕾娜在灶离怀里被挑逗的不完全画面:“如果我有罪,我并不会做这种辩解,这是公民的隐私权力,情侣间有情侣间的情趣,刚好被你撞见了她情动迷离的表情而已,我建议直接把伊蕾娜叫来,她会给你解释的。”
枫爽看着灶离那张脸——从进审讯室开始他就没有露出过丝毫慌乱,语气平稳,措辞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余裕在椅子上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他底气太足了,十有八九是料定了那位鼠娘会来帮他脱罪。
一个人类男性,在电车上性骚扰一个鼠娘,还能让受害人亲自到场为他作证——能让她做到这种地步,无非就是手里握着那位鼠娘的什么把柄。
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测,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就是给了他反咬她“主观臆断”的机会。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枫爽没有立刻回应他。
她靠回椅背,手不自觉地探进衣领,摸到了脖上挂着的那块怀表。
金属表壳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拇指轻轻一按,表盖弹开——里面嵌着一张小型肖像照,一只温柔可人的娇俏鼠娘,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稻柔米,她的未婚妻。
当年稻柔米在外交部实习,接待神圣帝国来访团。
有个衣冠楚楚的高官在某间接待厅里,趁四下无人时把手伸向了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抚摸着,言语中透露着对她身体的渴望临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肥头大耳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自己有错——在神圣帝国的贵族逻辑里,鼠族本来就是低人一等的附庸。
当时还是普通执法骑士的枫爽,巡逻经过那间接待厅时听到了稻柔米的求救声,她把手头的巡逻记录本一扔,推开门当场与那高官对峙。
对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反过来威胁她。
枫爽用一记飞踢击碎了他下面左边的蛋。
事后,肥头大耳的高官拄着拐杖回了神圣帝国,从此再没出现过。地址LTXSD`Z.C`Om
神圣帝国方没有问责——他确实违反了金鸢尾兰的法律,神圣帝国也没有能跨国无视当地执法的能力。
金鸢尾兰官方也没有道歉,他们有底气这么做。
而枫爽因为保护了鼠族公民,在骑士团内部受到了同僚的称赞,正式升任小队长。
这段经历让她对人类没有好感,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人类看不起鼠族,那些自觉高人一等、对自己的恶行毫无反省的人类,是她最不屑的那一类。
而男性,不管哪个种族的男性,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生物。
她合上表盖,把怀表重新塞进衣领。
冰凉的金属贴在胸口,再抬头时,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依然冷淡,但冷淡底下开始翻涌着某种更私人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枫爽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你在电车上和一位鼠娘进行了‘情侣之间的情趣’,而她恰好又是你的外交接待员?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大概3,4天吧”灶离补充,“不过我们是一见钟情,她也很沉迷于我的性爱游戏,所以你通知她的时候最好措辞委婉一点。”
枫爽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站起来俯视他,用看某种黏在鞋底的东西的眼神看着灶离。
“鼠娘在金鸢尾兰帝国之外是地位挺低的种族,普遍从事低等工作,所以或许你会觉得鼠娘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存在,但这里不同,鼠娘才是真正的公民,我们金鸢尾兰鼠族不比你们人类弱,而且比你们人类还爱和平发展共处,究竟谁才是低等的野蛮品种!”枫爽用力锤了锤桌子,“而你还在电车上去骚扰人家鼠娘,在公共场所里面都不知羞耻的吗!”
灶离没有接话,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变。枫爽继续说了下去。
“还是说你们人类男性都有这种毛病?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觉得鼠娘天生就该被你们当消遣?我在骑士团干了这些年,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