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残留的反应还在隐隐发胀,可胸口那片地方,却出奇地平静而充实。
欲望被说破了。
恐惧也被接住了。
而那条线,被我们共同画下,又被我亲手守住。
下一步什么时候走,走多远,依然好好地放在她的手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