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待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你还不得爽死过去?”
“不……我不骚……我是……我是宗主的……啊!别揪……要坏了……呜呜……”
洛清寒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明明心里恶心欲死,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可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却传来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那股被药物催发的淫毒顺着乳尖迅速扩散,让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石桌上难耐地乱蹬,大腿根部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大量的爱液,顺着龟甲缚的红绳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桌面上。
“哈哈哈哈!流了!流了好多水!”
朱昌盛瞥见那泥泞的腿心,眼中的绿光大盛,“洛长老,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住手……唔!你这……不知死活的……脏猪!”
洛清寒满脸通红,那双平日里凝着寒霜的眸子此刻虽已迷离,却仍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大脸,拼尽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她一边随着那粗暴的揉捏而颤抖,一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别以为……哈啊……别以为用了这种下作手段……我就……我会屈服……本座……本座乃是混沌青莲身……万法不侵……你这点……你这点肮脏的技俩……对我……对我没用!一点感觉都……啊!”
话音未落,朱昌盛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忽然恶意地夹住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像是拧螺丝一样狠狠一转,随即向外猛力一扯。
“没感觉?嘴还挺硬!”
“咿——!!”
那股钻心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洛清寒猛地扬起下巴,未说完的狠话瞬间变调成了凄厉的浪叫。
紧接着,她一直在苦苦支撑紧绷着的娇躯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噗滋——”
一声清晰、湿润且羞耻至极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大张的私密处响起。
那一刻,仿佛是开了闸的洪水。
一股透明晶亮、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粘稠淫液,伴随着她剧烈痉挛的小腹,如喷泉般从那早已红肿绽放的穴口狂喷而出。
“哗啦……”
那水势之大,竟是直接浇透了勒在腿心的红色龟甲缚绳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冰凉的石桌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面上流。
她嘴上还在强硬地骂着“没感觉”、“脏猪”,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为了打她的脸一般,用这等甚至可以说是“失禁”般的夸张喷潮,来向这头肥猪展示着她此刻到底有多爽、多渴望。
洛清寒整个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感受着下身那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狂泻而出,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那温热粘腻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哈……哈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句“没感觉”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啧啧啧……我的大长老哎……”朱昌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那一桌子的狼藉,发出一阵极尽嘲讽的怪笑,“您这嘴是挺硬的,可这下面……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瞧瞧这水流的,把桌子都洗了一遍,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发了大水呢!”
他伸出那根沾满油脂的手指,在那滩爱液里蘸了一下,然后举到洛清寒面前,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嗯……真甜!不愧是青莲仙子,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不……不要……”
洛清寒看着这一幕,羞耻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可更加让她绝望的是,看到这肥猪吃下自己的淫水,她体内那股被药物控制的媚毒竟然更加兴奋了,那刚刚才泄过身的花穴竟然又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再次吐出了一股股渴望被填满的蜜液。
“嘿嘿,光是流水的骚穴还不够,让我尝尝洛长老身上还有哪里是香的……”
看着洛清寒那副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朱昌盛变态的兽欲彻底被点燃。
并没有急着去填满她身下那张空虚的小嘴,像只正在品尝珍馐美味的肥猪,将那颗油腻腻的大脑袋凑了过去。
此时,因为龟甲缚的姿势,洛清寒的双臂被红绳反剪在身后,这也导致她的腋窝被迫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白嫩如雪,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之前的挣扎和药物的发作,此刻正渗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散发着混合了青莲幽香与雌性荷尔蒙的醉人气息。
“嘶哈——”
朱昌盛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到扭曲的神情,随即伸出那条肥厚、布满舌苔的舌头,对着那处娇嫩凹陷的腋窝,狠狠地舔了上去。
“滋溜——吧唧——”
“呀——!!不……别舔那里……脏死了……啊!!”
洛清寒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抽搐。
腋下本就是极度敏感的部位,平日里就连本体都未曾这般细致地把玩过,如今却被这头散发着口臭的肥猪用那种湿漉漉、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头肆意舔舐、刮弄。
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伴随着他舌尖恶意地在腋窝深处打转、钻探,带来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顺着腋下的淋巴神经直接轰入她的大脑,也轰入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
“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哪里是汗,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朱昌盛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一边像条贪吃的野狗,疯狂地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大片大片的口水痕迹。
而他那双脏手也没闲着,依旧死死抓着洛清寒胸前那两团豪乳,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五指发力,再一次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啪叽、啪叽。”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躏,一会儿被挤成扁平的大饼,一会儿被拉扯成细长的条状。
红色的绳索深深陷入肉里,将那雪乳勒得几乎变成了紫红色,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被他用掌心狠狠压住,疯狂旋转摩擦。
“唔唔……哈啊……好痒……别弄了……我不行了……”
洛清寒绝望地仰着头,眼神早已是一片混乱的媚意。
上下两路的夹击彻底摧毁了她。
上面是那令人羞耻的舔舐和粗暴的揉奶,下面却是如同万千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奇痒。
因为那霸道的媚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花穴,因为得不到粗大肉棒的慰藉,此刻痒得钻心。
“嗯……啊……给……给我……”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洛清寒在石桌上疯狂地扭动着那水蛇腰,两瓣肥美的臀肉在冰凉的桌面上无助地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瘙痒。
那双被红绳大开的修长玉腿,更是难耐地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得紧紧的,整个人呈着极度渴求、极度淫荡的姿态。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发了情的母狗,一边随着肥猪的舔舐发出浪荡的哼叫,一边主动挺起奶子往对方手里送,甚至连下身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