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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看你的身子倒是很诚实嘛!既然嘴这么硬,那就让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是个什么德行!”
朱昌盛狞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洛清寒披散的长发,像是拖死狗一样,行将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把她的脸死死按向了石桌旁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睁开眼!给老子好好看着!”
“不……不要……我不看……”洛清寒紧闭双眼,拼命摇头。她不敢看,她害怕看到那个堕落的自己。
“不看?那就停下来!”
朱昌盛冷哼一声,下身那疯狂耸动的动作骤然一停。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的子宫口撑得满满当当,但却静止不动了。
“唔!!”
这一停,对此刻媚药攻心的洛清寒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股刚刚才被剧烈摩擦压制住的蚀骨奇痒,瞬间如反扑的洪水般卷土重来。
体内的媚肉因为失去了摩擦的快感,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绝望地乞食。
“动……动一下……求你……好痒……”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想让我动?那就睁开眼!看着镜子!”朱昌盛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在那两团红肿的乳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剧痛夹杂着快感,逼得洛清寒不得不颤抖着睁开了那双迷离的泪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击碎了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
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的太上忘情宗执法长老吗?
镜中那个女人,全身赤裸,被羞耻的红色龟甲缚勒得皮肉翻卷,乳房和大腿根部红肿不堪。
她被一头满身黑毛肥油的猪压在身下,摆成了一个极为淫荡的、撅着屁股迎合的姿势。
那张曾经清冷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一副沉溺于肉欲的痴态。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清晰地看到,那根属于肥猪的紫黑巨物,正深深插在她两腿之间,将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秘地撑得变形,随着她的呼吸,那结合处还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看清楚了吗?这是哪门子的长老?”
朱昌盛那张丑陋的大脸凑到镜子旁,与她那绝美的容颜形成令人作呕的对比。他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这分明就是一条正在发情、求着公猪配种的下贱母狗!”
“不……我不是……我是本座……我是……”洛清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精神防线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痕。
“本座?”
朱昌盛嗤笑一声,再次狠狠掐住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指甲用力一扣,“都这副德行了还敢自称‘本座’?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止痒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要往外拔那根肉棒。
“啊!别……别拔出去!!”
感受到那充实感的抽离,那种即将面对无尽空虚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洛清寒。她惊恐地向后撅起屁股,试图挽留那根丑陋的棍子。
“不想拔?行啊。”
朱昌盛停下动作,在那将出未出的尴尬位置卡住,眼神阴冷地盯着镜子里的她:
“想让我操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我’,更不准说‘本座’!”
“你是只母狗,是贱妾,是骚货!想怎么叫随你,但必须得是贱名!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个高贵的字眼,老子立马拔出来走人,让你痒死在这桌子上!”
“喊!告诉镜子里的那个骚货,她是谁?!”
洛清寒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疯狂涌出。
这是在逼她亲手扼杀“洛清寒”这个名字,扼杀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一旦开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好痒……真的好痒啊……
那混沌青莲身在尖叫,在哀求,在逼迫她放弃那可笑的坚持。
“快点!老子数到三!”
“三!”
“二!”
朱昌盛作势要彻底拔出。
“不!!不要走!!”
在那即将失去“解药”的巨大恐慌下,洛清寒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下贱的嘶喊:
“我是……我是母狗!!呜呜……我是只欠操的母狗!!”
轰——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她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齑粉。
“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被大鸡巴操的贱妾……求求主人……操死贱妾吧……好痒……贱妾的小穴好痒……”
一旦开了头,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畅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对着镜子,一边哭一边骂着自己,用最卑贱的词汇来形容自己这具高贵的身体。
“哈哈哈哈!好!好一只诚实的母狗!”
朱昌盛狂笑着,终于不再吝啬。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爽……好爽……母狗被插到了……噢齁齁!!”
洛清寒在那一瞬间,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那不仅仅是肉体得到满足的快感,更是一种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彻底堕落后的轻松与释放。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就不用再端着架子了。
既然是贱妾,那就尽情地享受这根大鸡巴吧……
“我是母狗……我是只欠操的母狗……”
那一声声凄厉又下贱的自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听松阁内回荡了一整夜。
然而,即便嘴上已经彻底崩坏,即便身体已经在那根紫黑巨物的狂轰滥炸下一次次痉挛高潮,喷出的淫水几乎将石桌淹没,洛清寒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站在屏风旁的男人。
“宗主……求你……救救清寒……”
她在高潮的间隙,在那肥猪换姿势的空档,依旧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像是被抛弃的幼兽在呼唤主人。
“清寒知错了……清寒不该动凡心……呜呜……别让它插了……救我……”
哪怕已经被逼着承认自己是母狗,哪怕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只要自己求得足够可怜,只要宗主玩够了,就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起来,替她擦去身上的污秽。
可是,整整一个晚上。
从月上中天,到东方既白。
那个男人始终站在那里,衣冠楚楚,神情淡漠。
他看着她被肥猪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看着她从抗拒到迎合,看着她流干了眼泪只剩下淫叫。
他甚至还在朱昌盛体力不支时,好心地弹出几枚丹药助兴,却从未对那个向他求救的分身伸出过哪怕一根手指。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洛清寒那具遍布淤青、精液和指印的狼藉躯体上时。
她看着渊玄真人那依旧挂着戏谑笑容的脸,眼眸深处那最后一点光亮,终于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