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皮肤表面,在骨子里。
韦胖子说过一句话,吴媚觉得挺贴切的:“那些小姑娘cos的是角色,你cos的是她们想象中的自己。”
这话有些绕,但吴媚听懂了。
她的粉丝群体和那些年轻coser不一样,她的粉丝里二十到三十五岁的男性占了绝大多数,其中不乏高学历、高收入的职场人群。
他们关注她,不是因为她像某个动漫角色,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种让人向往的存在——成熟、性感、独立、又带着几分让人想亲近的人间烟火气。
吴媚有时候会在微博上看到粉丝的留言,有人叫她“老婆”,有人叫她“姐姐”,有人说“媚姐让我看到了三十岁之后女人的另一种可能”。
她一律不回复,但心里是受用的。
被认可总归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尤其是在她这个年纪。
凌晨四点。
吴媚从护士站站起来,准备开始最后一轮查房。
她沿着走廊一间一间地走过,推开病房的门,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光查看病人的情况。
3床的老人翻了个身,被子滑到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轻轻盖回去。
7床的中年男人打鼾打得震天响,血压监测仪上的数字一切正常。
12床的老爷子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老爷子,怎么不睡了?”吴媚压低声音走到床边。
“睡不着。”老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做了个梦,梦到我老伴儿了。”
吴媚在床边坐下来,帮他把枕头垫高了些:“梦到什么了?”
“梦到她在厨房里包饺子,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喊我端饺子,我说等会儿,这集还没看完。”老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浑浊的光,“然后就醒了。醒了才知道,哪有什么饺子,她走了都三年了。”
吴媚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轻声说:“明天我让食堂给您做碗饺子,韭菜鸡蛋馅儿的。”
老人没说话,但那只干瘦的手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
吴媚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
她回到护士站,把这一夜的记录整理归档,又检查了一遍交班表。
张小曼从值班室里揉着眼睛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印子。
“媚姐,你一夜没睡啊?”张小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习惯了。”吴媚把交班表递给她,“等会儿白班的刘姐来了,你把这份交给她。最新地址Www.^ltxsba.me(3床今天有个ct要预约,7床的降压药要调整剂量,12床的老爷子早上想吃饺子,你帮我跟食堂说一声,韭菜鸡蛋馅的,从我餐费里扣。”
张小曼一一记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对了媚姐,下周六漫展的票你还要吗?我表妹多抢了一张,原价转。”
吴媚接过票看了一眼,是下周六中京国际会展中心的夏季漫展门票。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我要了。多少钱?”
“一百二。”
吴媚从钱包里抽出一百二十块钱递给张小曼,把票折好放进了护士服的口袋里。
下周六正好是她轮休的日子,韦胖子那边已经在催她确认参展的行程了。
这次她要cos的是一个女教师的角色——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金丝边眼镜,手里还要拿一本厚厚的教案。
服装和道具韦胖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她只需要人到就行。
这个角色是韦胖子专门为她挑的,说她身上有那种“严厉但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女教师气质。
吴媚觉得这个评价挺有意思的——她确实是护士长,在医院里管着十几号人,严厉是职业习惯,至于“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那就是韦胖子的商业吹捧了。
天色渐亮,白班的同事陆续到岗。
吴媚换下了护士服,从更衣室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过膝的包臀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包跟鱼嘴露趾坡跟高跟鞋。
这身衣服是她去年打折的时候买的,一共花了不到五百块钱,但穿在她身上却像是什么大牌定制款。
她把扎了一夜的马尾解开,瀑布般柔亮乌顺的长发披洒在肩上,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白衬衫紧紧地贴着她玲珑妙曼的娇躯,把胸前那对36e的饱满豪乳整个凸显了出来。
细腰下的黑色包臀裙紧裹着浑圆丰满的翘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白皙小腿。
丝袜轻薄如蚕丝、薄如蝉翼,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轻轻地包裹在里面,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脚上那双黑色鱼嘴高跟鞋露出两根微微探出的足趾,趾甲上搽着红色碎金粉的指甲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吴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弯腰检查了一下丝袜有没有勾丝。
弯腰的瞬间,包臀裙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直起身,拉了拉衬衫的前襟,确认扣子都扣得好好的——这件衬衫买的时候偏小一号,胸前的扣子总是有种随时会被崩开的危险,但她舍不得换,因为小一号的剪裁更能显出身材。
更衣室里还有几个换班的护士,有人跟她打招呼:“吴姐,今天穿这么漂亮,有约会啊?”
“约什么会啊,回家睡觉。”吴媚笑着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她把换下来的护士服装进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化妆包,对着镜子补了个淡妆——粉底、眉笔、口红,前后不到五分钟。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气色红润,看不出熬了一整夜的痕迹。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早晨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吴媚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韦胖子的微信消息:“媚姐,下周六的服装到了,你有空来试一下尺寸。”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医院门口的梧桐树道往地铁站走。
晨风带着昨夜残留的暑气拂过她的发梢,包臀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晨光中交替迈动,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边等公交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目光追随着那个身穿黑色西装、背影惊心动魄的女人,直到她消失在通往地铁的地下通道里。
吴媚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她不是没注意到过,只是不在意。
地铁里人不算多,她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来,把头靠在车窗旁边的金属挡板上闭目养神。
从医院到家坐地铁要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是她一天里为数不多的、可以什么都不想的碎片时间。
但她的大脑总是闲不下来,一会儿想着下个月的房贷,一会儿想着秋文的专业书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