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出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边舔边探索的方式,而是有节奏的、加速的、直奔终点的方式。
她的嘴唇收紧,口腔形成比刚才更强的负压,头部上下移动的频率加快,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
她的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唇含住龟头和上半段,手握住阴茎根部和下半段,嘴往下的时候手往上,嘴往上提的时候手往下滑,在阴茎上形成一个连续的、从根部到龟头的波浪式刺激。
秋文的呼吸在三秒之内就乱了。
他刚才被她推到快感阈值边缘,又被她的拒绝强行降回半山腰,现在又被她用这种直接高效的刺激重新推回上坡路。
这种起起伏伏的快感轨迹比一直上升更难控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个差点射精的状态,现在稍微一刺激就重新回到了那个临界点的附近。
他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住床单,然后松开,然后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妈——”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促感。
吴媚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快到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在他的阴茎根部和阴囊之间来回移动,拇指在会阴位置轻轻按压——那是前列腺从体外唯一能按到的位置,男性身上和女性g点同源的一个敏感点。
她的嘴在加速上下移动的同时,舌尖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头部往下的时候舌尖都会在那个极其敏感的沟壑里用力扫过去。
秋文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喉音的喘息。
他的髋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的幅度变大了,有几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触发了她轻微的咽反射,但她忍住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度——那种硬度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勃起,达到了射精前最后几秒才会出现的那种极限充血状态,阴茎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绷到了最紧。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不是用力按,而是本能地、无法控制地收紧了,五指插在她头发里,指节微微弯曲。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腹肌收缩到了极限,胸腔扩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住的、短促而低沉的“啊”声。
她感觉到了。
在他的阴茎根部,海绵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那种收缩的频率是零点几秒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力道大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液体撞击黏膜的冲击力。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