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正好顶在那个区域的最外层,每一次蠕动都像是隔着一层极薄的皮肤在按摩她的阴道后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高潮的预兆,不是阴蒂和g点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触碰到的、某种原始的、被禁止的、因而更加撩人的酥麻。
“秋文,真的——”她又试了一次,伸手往后想去推他的头,但她的手只够到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力道不是推,而是抓,“真的不行,那里——”
秋文完全不管不顾。
他的手把她的臀肉分得更开了,拇指按在臀缝两侧,把肛门周围的所有褶皱都拉平了一点。
然后他把舌头卷成一个小小的筒状,舌尖对准她肛门的中心,往里推进——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的试探性浅入,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撬开了她肛门外括约肌的第一层防线,整根舌头最前端的一截全部没入了她的肛门口。>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完成了三个反应,几乎同步发生。
第一,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把整个肛门连同他的舌尖一起死死地夹住,力道大到她自己的直肠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攥住的内压;第二,她的盆底肌跟着一起收缩,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主翕张了一次,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分泌物,滴在床单上;第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介于“啊”和“嗯”之间,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截断了。
她的脸埋回了枕头里。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的脖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头部的力气。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泛白,能听到枕套布料被扯紧时发出的细微缝线崩裂声。
秋文的舌头在她肛门口停留了五秒。
这五秒里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因为她的括约肌把他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舌尖被箍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
他能感觉到她肛门口那圈肌肉的力道和温度——力道比阴道口大多了,温度也和阴道内不同,更热,热到他的舌尖像是被泡在一小池被体温加热到极致的水里。
她的肛门内侧黏膜极其柔软,比他舔过的所有部位都要软,软到他的舌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层极其细腻的、被唾液和她直肠内自然分泌的微量肠液共同浸润的湿润触感。
五秒之后,她的括约肌终于因为持续的扩张而略微松弛了一点。
秋文抓住这个窗口,把舌头退了出来,但不是完全退出——舌尖退到肛门口的位置,在那些被舔开的褶皱上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再次推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点。
舌尖越过肛门外括约肌,触碰到了肛门内括约肌的边缘。
这道肌肉环和外括约肌不同——外括约肌是横纹肌,可以随意识控制,她在受到刺激时会本能地收紧;内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在持续的刺激下会逐渐放松。
他的舌尖顶到内括约肌的时候,那个肌肉环先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他持续的、轻柔的推动下慢慢松开了一条缝隙。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进入了一个比刚才更深、更热、更湿的位置。
他的整个舌头的尖端现在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舌面被她的内外括约肌紧紧包裹住,像一个湿热的、有弹性的肉环套在他的舌头上。
他尝试着在不动的情况下用舌尖本身做极小幅度的蠕动——舌尖往上顶,碰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和她的阴道后壁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组织。
他每次舌尖往上顶的时候,都能通过舌面感觉到一道紧实的、略微凸起的组织——那是她的阴道后壁,隔着直肠阴道隔膜,被他的舌尖从后面顶到了。
吴媚在枕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极其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后壁在被他的舌尖从直肠那一侧顶到的时候,那种快感是完全不同维度的——阴蒂的高潮是表面的、直接的、放电式的,g点的高潮是钝感的、胀痛的、从内往外扩散的,而直肠里的这种快感是深层的、被动的、从身体最核心的位置被触碰到时产生的一种极其隐秘而强烈的震动。
这三种快感她今天都体验到了——阴蒂被他舌头舔到高潮,g点被他手指按到差点高潮,现在肛门被他舌尖顶到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
“秋文……”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不像命令,不像抗议,更像是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无力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妈求你了……那里真的……”
秋文听到她说“妈求你了”。她的语调让他停顿了一秒——不是停止,是暂停。他的舌头还留在她的肛门里,但没有继续动。他在等她说下去。
但吴媚没有继续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想说“停下来”,但她的身体不想让他停——她的臀部在他暂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舌头往自己肛门里又送了一点。
这个动作完全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不受她大脑控制。
她的脸烧了起来,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秋文感觉到了她臀部那个不由自主的后顶动作。
他没有说话——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幅度极其微小,被她的臀部完全挡住了看不到。
他重新开始动,但换了一种方式。
不是刚才那种深入推进,而是把舌头从她肛门里退出来,在肛门口的位置用舌尖快速而轻巧地拨弄那一圈被舔得完全湿润的褶皱。
他同时伸出一只手,手指探到她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分泌物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间就涂满了他的指腹。
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她的小阴唇,以和舌头拨弄肛门相同的频率揉搓。
两个位置,同一节奏。肛门和阴唇。浅入浅出,不急不缓。
吴媚的身体在这个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动,而是骨盆区域的一种细微的、持续的肌束纤颤——臀大肌在抖,盆底肌在抖,连带着大腿后侧的肌肉也在抖。
她的直肠和阴道在两个相邻的位置同时被他刺激,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一厘米厚的组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微弱的电流源分别放置在她的直肠和阴道里,电流在组织之间交汇、叠加、共振,在她身体最深处形成了一个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复合快感场。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没有之前阴蒂高潮时那种逐渐积累、水到渠成的过程,也没有g点高潮那种压力不断上升、直到某个临界点才猛然崩断的节奏。
这个高潮是在她完全没有预期的情况下突然降临的——就像一记闷雷在远处的云层里炸开,你先是感觉到声波透过地面传来,然后身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盆底肌和直肠壁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痉挛的力度比之前阴蒂高潮时更大,但范围更集中——所有的收缩都发生在盆腔最深部的位置,阴道和直肠同步收缩,像是身体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的快感神经末梢同时攥了一下。
她没有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