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在想,”秋文继续说,“如果一直不开那扇门,我是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因为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生活状态里了。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我的书包还没放下就弯腰亲你的时候——那些时候我们之间就不是原来的关系了。所以门其实已经打开了一道缝。你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让我舔你下面,让我碰你g点,让我舔你肛门——都是在把那条缝开得更大一点。”
他抬起头,从她胸口上仰视她。他的下巴搁在她锁骨之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
“我不知道门完全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现在——门开了一半的时候——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吴媚低头看他。
“吃你做的蛋炒饭。”秋文说,“明天早上,你炒的蛋炒饭,加火腿丁和玉米粒的那种。吃两大碗。然后去学校。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你带那个你爱喝的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去冰。”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而是眼眶边缘悄无声息地泛上一圈极其浅淡的红色,睫毛根部的泪腺微微发胀。
高潮了三次都没哭的吴媚,在床上被自己儿子用舌头和手指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哭的吴媚,被秋文一句“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去冰”打中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有多么动人,而是因为这句话代表的东西——明天。
他在说明天。
他在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改变某些最基本的日常。
他还在想她的奶茶口味。
他在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里,脑子里想的是明天晚上给她带一杯她爱喝的奶茶。
这个男人——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舔完她身上最后一个禁忌的孔洞之后,对她说的话不是“这太刺激了我需要缓一缓”,而是“三分糖去冰”。
“三分糖去冰。”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哽咽,但嘴角在往上翘。
“三分糖去冰,”秋文确认了一遍,然后重新把头埋回她胸口,耳朵贴回她心脏的位置。“你心跳又加速了。”
“因为你。”吴媚说。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两个人共享同一个枕头的距离下,他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