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妈妈”这个身份的表情。
“推什么推?”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不飘了,酒意被刚才四十多分钟的口交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她的脑子是清醒的,眼睛是清亮的,语气是认真的。
“我坐自己儿子腿上,犯法了?你推我干什么?刚才在我嘴里射的时候怎么不推?现在推?”
她把他的头拉得更近,鼻尖撞上他的鼻尖,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是在调情——是在审视,是在逼问,是在用她做了他二十六年妈妈所积累的所有经验来判断他此刻的心理状态。
“你还在想那个银头发的,对不对?”她直接说出了答案,不需要问他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他就是。
“你在想我的手搂过他的脖子,在想我的腿蹭过他的小腿,在想他扶过我的腰——你刚才在我嘴里射了一次,但你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删掉,对不对?”
秋文的嘴唇抿紧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响亮的回答。
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飘到了书桌上那件被她团成一团的黑色蕾丝胸衣上。
那个胸衣是她在舞台上穿的同一套。
他看到了,马上把视线收回来,但他知道她已经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轨迹。
吴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胸衣,然后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心疼和“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死脑筋”的笑。
她把他推她肩膀的手拽下来,按在自己后腰上,让他的手掌贴着她骶骨上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然后她把自己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身体微微往后仰,让自己的脸和他的脸之间拉开一点距离,好让他能看清楚她的眼睛。
“行,”她说,语气变成了那种她只有在秋文耍赖不写作业时才会用的、不容商量的果断语调,“那就别管它了。你继续工作,别管我。妈妈就坐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她把“别管我”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稳。
她伸手越过他肩膀,把合上的笔记本电脑重新翻开,屏幕亮起来,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码还停在光标闪烁的位置。
她把屏幕往他面前转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了,会阴部在他性器上的挤压也更彻底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身下开始重新充血,从半软状态慢慢变硬,柱身贴着她的外阴唇,温度在升高。
“写啊,”她在他耳边说,嘴唇蹭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你写你的代码,别管我。你写了多少行,我就坐多久。你不写也没关系——我们俩就这么耗着,耗到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被我坐没了为止。”
秋文低头看了看面前亮着的屏幕,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一丝不挂、双腿锁住他腰侧、嘴唇贴着他耳朵的吴媚。
他的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她把他推她肩膀的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之后就没放开,现在他的左手掌贴着她腰骶部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脊椎在腰窝处的凹陷,能感觉到臀大肌从骶骨两侧隆起的饱满弧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手指本能地动了动,指尖滑过她腰窝的皮肤——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在她贴近的刺激下做出的无意识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强行拽回到屏幕上。
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码还在闪。
他把那行删掉,重新开始敲——手指在键盘上落下去的时候,指尖是发抖的。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需要调用大量的意志力来让自己的注意力从怀里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而意志力这种东西在射精之后本来就处于最低点。
他敲了三行代码。
吴媚在他敲到第三行的时候开始吻他的脖子。
不是刚才那种大面积的舔吻含吸,而是细密的、轻如羽毛的亲吻——嘴唇几乎不张开,只是用唇瓣最外侧那层柔软的黏膜轻轻碰触他的皮肤。
从他的锁骨上方开始,沿着胸锁乳突肌的外侧,一点一点往上吻,嘴唇每碰到一个地方就离开,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湿润印记。
吻到他下颌线和脖颈交界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喉结的侧面——不是含住,只是舌尖一碰就收——然后继续往上,沿着他下颌骨的轮廓,从耳根吻到下巴尖,再从下巴尖吻回去。
秋文敲到第五行代码的时候,敲错了一个变量名。
他把gradient_descent打成了gradient_decent,少了一个s,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意识到这个错误之后,退格键按了四下,重新打,又打错了。
这一次是字母顺序错了——gradient打成了gradinet。
吴媚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她含住他的耳廓边缘,用牙齿极轻极慢地顺着耳廓的弧线从上往下滑,滑到耳垂的时候停下来,把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在耳垂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打着转。
然后她把嘴唇从耳垂上移开,凑到他耳朵口,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清楚说出来,而是完全用气流和极轻微的声带振动组成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听到。
“写错了。是gradient,不是gradinet。专心一点。”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道口和耳廓内侧的皮肤上,湿热而痒。
她说“专心一点”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完全认真的,像是在辅导他做作业——但同时她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会阴部往前挪了两厘米,让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前端正好抵在她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她没有让他进去,只是把龟头嵌进了阴唇的缝隙里,阴唇两侧的软组织从两边包住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湿润而温热的、不完全包裹的接触面。
她自己也被这个接触面刺激得呼吸重了一拍——龟头抵在阴蒂下方和阴道口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交界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同时刺激到阴蒂的前端和阴道口上沿的神经末梢。
秋文的指节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他盯着屏幕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不是因为进入了状态,而是因为他不敢看任何其他地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视线偏离屏幕超过两秒,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胸口,把这台笔记本电脑和那堆没写完的代码全部扔到脑后。
他现在能维持“在写代码”的表象,靠的完全是他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生的职业素养——即便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手指还认得键盘的位置。
第十行代码的时候,吴媚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骨盆摇动——前后方向,幅度不超过两厘米,刚好够让他的龟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滑动,但不滑进去。
她用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做支点,腰椎和髋骨做动力轴,臀大肌做驱动,完成了一个极其精密的、幅度极小但摩擦力极大的往复运动。
她的外阴唇裹着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每一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