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时候,她的舌尖会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扫过一个半圈,然后再重新吞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没有闲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一只手握在他性器根部,配合嘴部动作轻轻转动;另一只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到了他臀部下方的会阴处——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里按压了一下,他就直接射在了她嘴里。
这次她没有按压,而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抚摸,从上往下,从阴囊根部到肛门边缘,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极薄极脆弱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每一次滑到肛门边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
秋文在她的嘴里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她的身体和床垫双重吸收,传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声极低的、被压扁了的震颤。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被她的气味和温度完全包裹,但他还没有开始。
不是不想,是大脑在和身体做斗争——他要集中精力应对她对他下半身发起的全方位攻击,同时还要努力让自己的舌头和嘴唇按照她教过的方式去服务她。
这种一心两用的难度远超他博士论文里的任何一道数学推导。
吴媚感觉到了他还没开始。
她把嘴从他性器上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嘴唇离开柱身时拉出一根银丝,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但两个人都听到了那声湿润的轻响。
“秋文。”她的声音从他小腹下方传上来,气息喷在他湿润的龟头上,让他打了个颤。
她的语气是那种她独有的、在床上也能保持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妈妈怎么教你的?我说过——舌尖,从下往上,先舔一遍整个外阴,把滑液涂匀。然后再分开阴唇,从会阴舔到阴蒂。阴蒂不要直接碰,先在包皮外面画圈,等她开始扭屁股了再翻开包皮用舌尖快速拨。上次你拨了多久?八分钟。这次试试能不能坚持十分钟。”
她把教学大纲列完,重新把他含进嘴里,含之前又加了一句:“做得好有奖励。”
秋文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完全按照她教的步骤来。
先是用整个舌面,从她阴道口最下方的位置开始,沿着外阴唇的缝隙往上舔。
舌面接触到的是她外阴唇内侧那片极其柔软湿润的黏膜,滑液已经把那片区域润得湿透,他的舌尖尝到了一种微咸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比记忆中的浓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她在他含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他把滑液用舌尖均匀地涂抹到整个外阴区域,从阴唇到会阴到大腿根部内侧,每一寸湿润的皮肤都被他的舌头覆盖过。
然后他找到她的大阴唇,两片饱满的、被滑液润湿之后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软肉。
他用舌面分别压住左右两片,轻轻往外推开,把整个阴部最内层的结构完全暴露出来——小阴唇的褶皱、阴道口的入口、以及顶端那颗还藏在包皮下面但已经充血膨大的阴蒂。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她大阴唇外侧,把阴唇固定在张开的位置,这个手法是她上次教的——“用手指分开比用舌头分开更稳,舌头可以专注在敏感区域,不用分心去压着阴唇。”他记住了。
他全都记住了。
他低下头,舌尖从她会阴的最低点开始往上舔。
会阴——阴道口——小阴唇内侧——尿道口——阴蒂包皮——阴蒂顶端。
一条直线,缓慢而均匀,舌尖经过每一处的时候力道都不同。
经过会阴时是最轻的,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柔软的点轻触;经过阴道口时舌头会稍微用力压进去一点,舌尖探入阴道口一厘米左右,感受入口处括约肌在他舌头上轻轻收缩的触感;经过尿道口时他会绕开——她教过的,尿道口的黏膜太敏感,直接用舌尖刺激会让大部分女性感到不适而非快感;然后是小阴唇内侧,他的舌尖会在两侧小阴唇的交界处画一个横着的8字,轮流舔舐两侧那片薄到几乎透明的皮肤;最后是阴蒂包皮,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最长——用舌尖在包皮外侧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从轻到重逐渐递进。 ltxsbǎ@GMAIL.com?com
吴媚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在书房里那种她可以控制的、微小的骨盆摇动,而是不自主的、由神经反射驱动的肌肉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脸颊两侧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
她的臀部在床垫上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往上的顶起动作,把阴蒂往他舌尖上送。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性器堵住了嘴而变形了的呻吟——那声呻吟通过他性器的柱身传到他的身体里,听起来像是从水下发出来的。
但她没有停止对他下半身的攻击。
她含着他的同时,右手从他会阴处移开,滑到了他的阴囊下方,把两颗睾丸轻轻托在掌心里。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轻轻合拢,把阴囊包裹在掌心里,做了一个极其轻柔的揉捏动作——不是用力的,只是让睾丸在掌心里微微滚动,感受那两颗敏感腺体的重量和温度。
同时她的嘴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从之前稳定的、教学式的节奏变成了更快的、更用力的、带着明确的让他兴奋的目的的节奏。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含入都吞到根部,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嘴唇裹到阴囊上方毛发线的位置。
两个人同时在对方身体上工作。
秋文在她腿间做着她教的舔舐流程,舌头在阴蒂包皮外侧画完最后一个逆时针的圈之后,他用指尖极其小心地翻开覆盖在阴蒂顶端的那层包皮——和在书房里揭掉保鲜膜时一样的小心翼翼。
阴蒂头露出来,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秒就被他的嘴唇含住了。
他没有直接用舌尖拨,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整颗阴蒂,含在嘴里,用嘴唇内侧那层最柔软的黏膜轻轻压住,然后——
舌尖快速拨动。
不是上下,不是画圈,而是左右方向的快速拨动,舌尖的尖端在阴蒂头顶端和侧面之间以极小的幅度极快的频率来回扫过。
这是她上次教他的——“上下拨会让阴蒂适应节奏,左右拨会让她疯掉。”他记住了。
他的舌尖在她阴蒂头上做了大概十秒钟的左右快速拨动,吴媚的臀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头,夹得死死的,把他的耳朵压得生疼。
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变形的、被堵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但她没有忘记她的“工作”。
她在他舌尖加速的那一瞬间,把他整根吞到了最深,喉咙完全包裹住龟头,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他根部用力收紧,左手的四根手指在他会阴处——肛门上方那个凹陷的位置——以和刚才完全相反的节奏,极轻极慢地揉按。
嘴的深喉、手的紧箍、会阴的按压——三管齐下,和他刚才在书房里被她口交到高潮时的三重刺激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她在给他做。
秋文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的节奏瞬间乱了——左右拨动变成了乱拨,频率从极快掉到了时快时慢,他的嘴唇含不住她的阴蒂了,滑出来了一次,他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