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容易找到舒服的角度。待会儿你翻上来,手肘撑在床垫上,不要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你的下半身在我两腿之间,膝盖跪在床垫上,分开我的腿的时候不要分太开——大概跟肩膀同宽就够了。太开的话大腿内侧的韧带会疼,太窄的话你进不去。明白吗?”
“明白。”秋文的声音有点沙哑,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这是她教出来的——从小到大,她讲课的时候,他必须看着她的眼睛。
“第二步——进入。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大多数处男最搞不清楚的一步。”她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她平时用来擦身体的杏仁油——不是专门的润滑液,但在家里用足够了——倒在手指上几滴,然后用手指在自己的阴道口周围轻轻涂抹均匀。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在做准备工作,像是在涂护手霜。
涂完之后她把杏仁油瓶子递给他,“再在你的套套外面涂一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不要太多,两滴就够了。滑度不够会疼,太滑了你会感觉不到摩擦力,反而不好控制。”
秋文接过瓶子,倒了两滴在手指上,然后小心地涂在安全套外侧。他涂的时候手很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很快。
吴媚看着他涂完,把瓶子放回床头柜,然后重新侧躺下来,伸手握住他的性器——和在书房里握他的力道不同,这次握得很轻,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引导着他往自己的方向移动。
“看着我,”她说,声音轻而稳,没有命令的语调,但秋文还是本能地抬起头看着她。
“进入的时候,不要一口气顶到底。先顶一小半——大概三四厘米——然后停下来。让我适应。让我的阴道有时间分泌更多滑液,让肌肉有时间放松。你昨晚在书房里被我含了四十分钟,你现在能坚持的时间应该比普通处男长。但阴道和口腔不一样——口腔的肌肉你可以自己控制,阴道的肌肉是不由我控制的。它需要时间来适应你。”
秋文翻身上来,手肘撑在床垫上,膝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额头离她的额头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性器顶端正抵在她阴道口的位置——那个他昨晚用舌尖探过的、湿润而温暖的入口,被一层极薄的杏仁油和他自己的体温包裹着。
他往前顶了一小截。
三四厘米。
龟头滑进了她阴道口的括约肌,被一圈极其紧致而温热的肌肉箍住了。
他的呼吸在那瞬间乱了一拍,本能地想继续往前顶——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一旦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入口,就想整根没入。
但他的大脑在这时候响了起了她的声音——“先顶一小半,然后停下来。让我适应。”
他停住了。肘关节在床垫上微微发抖,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停在她身体里,只进了三四厘米,一动不动。
吴媚在他身下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的抽气,而是一种身体被慢慢撑开之后的深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撑在她的阴道口内侧,那个位置是阴道外三分之一段最紧致的部分,括约肌和盆底肌在这里形成一个环状的高压区。
她的阴道肌肉在他停住的这几秒钟里经历了从“被入侵”到“开始适应”的过程——初始的紧绷感正在逐渐被一种柔和的、被填满的胀感取代。
她抬头看着他——他悬在她上方,额头上有汗,肩膀在发抖,整张脸都写满了“想继续顶但不敢动”的挣扎。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擦掉他额头上的一滴汗,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
“很好。停住是对的。你做得很好。”她把拇指从他太阳穴上移到他嘴唇上,用指腹摸了摸他的下唇——那片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红,“现在感受一下。你在我里面——三四厘米的深度——你能感觉到什么?温度,湿度,压力,肌肉的收缩。告诉我。”
秋文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声音沙哑但清晰:“很热。比嘴里热。能感觉到——在收缩。不是规律的,是一下一下的。”
“那是盆底肌在做不自主收缩。正常的。说明我也有点紧张。”吴媚的手指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颌线,沿着下颌骨滑到耳根,再滑到后颈,手指在他后颈发际线的碎发上轻轻按摩,“你在里面多停一会儿——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吻我,摸我,或者只是看着我。做爱不是只有抽擦——慢下来,把节奏拉长。你很硬,很大,在你这个年纪能控制住不冲刺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说完,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他身下的停顿同步——缓慢的、耐心的、唇瓣贴唇瓣,舌尖在彼此唇间轻轻扫过。
吻了大概两分钟,吴媚感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她松开他的嘴唇,用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刚建立起来的新信号,按一下就是“可以了,继续”。
“现在再往里进两厘米。不要太快。感受你前进的每一毫米——阴道内部的神经分布是不均匀的,入口三分之一最敏感,中间三分之一是g点区域,再往深处是宫颈口,很硬,你顶到会疼。你现在在入口,往前进两厘米就是g点,稍微往上翘一点角度——对,就这个角度——你会感觉到一个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面积大概跟一个硬币差不多大。那就是g点。”
秋文按照她的指导,往前进两厘米,同时把角度往上翘了一点。
他的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片稍微粗糙的区域时,吴媚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轻轻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了半个音的、被她自己压住的呻吟。
不是疼的呻吟,是快感的呻吟——那声呻吟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然后被她自己抿住嘴唇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按了一下。
“找到了。就是那里。你碰它的时候不要太猛——g点被刺激的感觉对女人来说很强烈,但太猛了会从快感变成不适。你用龟头顶端在那个区域轻轻摩擦——对,前后幅度的摩擦,不要撞击,就是摩擦。节奏你自己掌握,但不要太快。好——现在你可以再往里进最后一点了。后面那段是后穹窿——宫颈口周围的环形凹陷。你全部进去的时候,龟头会正好卡在后穹窿里,那个位置对整个阴道的包裹感是最强的。不要撞击宫颈口——宫颈口很硬,撞到了我会疼。你的长度刚好可以卡在后穹窿而不撞到宫颈口,别浪费了这个尺寸。”
她说到“别浪费了这个尺寸”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笑意。
秋文在她的指导下把最后一段也推进去了——整根没入,龟头滑过g点区域,滑过阴道中段,最终停在宫颈口前方的后穹窿凹陷处,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
他整个人都被那种触感定住了——不是生理上的定,而是心理上的定。
他在一个他十八年前从这里出去的地方,现在回来了。
这两个事实在物理上是同一个位置,但在认知上完全是两个平行宇宙。
此刻这两个平行宇宙在他脑子里撞在了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
吴媚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