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阴毛。
吴媚闭着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正在被拉动的细带上。
她能感觉到丁字裤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她的身体。
羞涩、耻辱、混杂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兴奋,一起从被拉动的那根带子处涌出来,像一股热流,沿着髋骨流向小腹。
紧接着在小腹深处爆发开来,像一颗微型炸弹在她的子宫和膀胱之间炸开,冲击波顺着脊柱一路涌上后脑,直接在脑海里炸成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这片空白里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肉眼可见的剧烈抖动,而是一种更细微的、从核心往外扩散的震颤。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发软,脚趾在地板上蜷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喊停。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嘴唇里,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
她转念一想——自己连嫁给儿子这种惊世骇俗的事都做得出来,连乱伦都不怕,还怕出轨吗?
更何况这出轨本来就是老公默许的。
秋文在她下楼之前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说“你不想我就不去”,是她自己选择了推开书房的门。
她选择了站在这盏黄铜落地灯下,亲手脱掉浴袍,亲手把一个粉丝变成了一个正在解开她丁字裤的男人。
这不是被迫,这是她自己选的。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红色绑带丁字裤在何业飞指尖彻底松开了。
那窄小的红色布片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殷红花瓣,从她髋骨上无声地滑落,飘然间下坠,停在了她两脚之间的地板上。
丁字裤落地之后,女人的肉体真正不设防地暴露了出来。
露出了精心修剪过的漂亮阴毛,呈倒三角型覆盖在小腹最下端,毛发浓密而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而她最私密的小穴,此刻就呈现在何业飞眼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接受着他毫无顾忌的审视。
两片浅粉色的大阴唇紧紧并拢在一起,形成一道细密的肉缝,忠实地保护着主人身体内部最后的隐秘。
但与此同时,它们也在微微蠕动着,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在晨风里轻轻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嘴正在盼望雨露的降临。
何业飞收回了手,重新靠在阅读椅里,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吴媚因为害羞而紧闭的眼眸。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玩味。
他要等她睁眼。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
他不急。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的吴媚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汽,眼眶微红,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淡淡的疑惑。
她眨了眨眼,带着那层疑惑向何业飞看来,却迎上了两道戏谑的目光。
他在玩她。
他不是不敢动,是在等她主动。
吴媚咬了咬嘴唇。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丁字裤,又抬头看了一眼何业飞。
然后她抬腿向前迈出了一步,从丁字裤上走了出来。
赤足踩在橡木地板上,两只脚分别站在了何业飞双腿的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她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距离比刚才更近,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那股温热而潮湿的气息。
何业飞重新抬起一只手。
是右手,手心向上,蜷起四指,只有中指是伸直的。
这个经典手势的意思,他相信吴媚一定很清楚——他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征求同意。
他的这只手以均匀的速度、缓慢的节奏,向着吴媚两条大腿的中间挺进。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的。
当中指触到腿芯那柔嫩肉缝的时候,指尖传来了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同时传来的还有整个女体的一次剧烈颤抖。
吴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躲,是那种被触碰到最敏感部位之后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得更紧,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印。
但她没有后退,没有并拢双腿,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只是低下头,用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指,看着它如何在她的肉缝上开始游走。
何业飞的手指在肉缝上来回游弋了好几圈,每一次从会阴滑到耻骨,再从耻骨滑回会阴。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肉缝越来越潮湿,蠕动的越来越剧烈。
他的指尖从最初的微湿变成了被一层滑腻的液体包裹,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像舔湿嘴唇一样的黏腻声响。
头顶传来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这种触摸一直持续了两分钟,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外面反复游走,像是在测试她的忍耐极限。
他想要她做出反应,但吴媚坚持着,一声不吭。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睫毛不停地颤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每一次呼吸时都只是轻轻晃动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