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妆已经在高潮中晕开了一点,眼角有一圈极淡的黑色痕迹,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深处快感的余波还在震荡,陌生男人的气息还萦绕在鼻腔里,阴道里那根手指还插着没有抽出来,她无法正常地思考。
她只能暂时把关于秋文的愧疚、关于何业飞的警惕、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玩火的恐惧全部压下去,先满足眼前的欲望——或者说,先满足这个少年还没结束的试探。
她贴在何业飞耳边的红唇微微张开,刚才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蹭过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流裹着高潮后特有的、微微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抱我,去床上。”
何业飞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极慢,指节一截一截地退出,每一截都在紧绞的肉壁上刮过一道新的快感余波。
当整根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拔出红酒瓶塞一样的闷响,紧接着一股积在阴道口的淫水失去了阻挡,直接淌了下来,在吴媚大腿内侧原有的水痕上又加了一层新的光泽。
他站起来,一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更多精彩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他腰侧自然分开,小腿悬空,脚踝上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她昨天刚换的纯白色高支棉,触感清凉而光滑。
她的后背陷进床单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发尾的酒红色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红棕色光晕。
白色浴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e的巨乳在躺下的姿势下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变浅了但依然幽深,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重新挺立起来。
红色绑带丁字裤早已在书房地板上化为一滩红影,她下身现在完全没有遮掩,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型阴毛在小腹最下端微微卷曲着,几根被淫水沾湿的毛发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两条修长白晳的玉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喷潮时留下的水珠。
她整个人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多汁、散发着成熟肉体特有的甜香。
何业飞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大眼睛,那张被自己咬肿的厚厚性感嘴唇,那段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刚才埋在他肩窝里蹭出来的红印,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上两粒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头,那截一握就断的柳腰,那个圆润的肚脐,那片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阴毛下方那两片依然在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的粉红色肉缝。
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更赤裸的东西——不再是试探和戏谑,而是一个猎人确认了猎物已经完全落入自己掌控范围之后的、从容而笃定的自信。
“媚姐,”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中指的指腹再次按上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部游走,而是直接探入了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缝里,指尖重新碰到了g点——那个在阴道前壁上方、触感比周围嫩肉略硬一点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从g点上刮过,每一次退出都让指节的棱角蹭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刚刚都说了,秋文半个小时就会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如果不想让他发现,还要再留出五分钟收拾房间。剩下十分钟,根本不够我操你一次的。”
吴媚的身体在他的手指重新插入的那一刻又抽搐了一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颈部的肌肉拉出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喉结处能看到吞咽动作的起伏。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纯白棉布上划出几道极细的折痕。
小穴里的软肉再次开始蠕动,比刚才更贪婪——因为已经被高潮喂过一次,现在变得更敏感、更饥饿、更需要被填满。
“嗯……这个,这个……不用担心,啊……你的手指,唔……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被何业飞手指的抽插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呻吟打断。
“阿姨要……嗯……啊……被你的……手指……操、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出了“阿姨”。
不是“我”,不是“媚姐”,是“阿姨”。
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淫荡——它同时承认了年龄差、身份差、辈分差,然后在这三重差距之上,又叠加了一层“一个年长的女性正在被一个年轻人用手指操到语无伦次”的色情反差。lтxSb a.Me
何业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指腹在g点上用力按了一下,换来她整个骨盆都向上弹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只要……你帮助秋文这个忙,”吴媚在剧烈的抽插间隙里努力挤出几个连贯的字,声音里的沙哑尾音越来越重,像是嗓子里也出了水,“帮他解决资金危机……阿姨这都不算什么……”
何业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但节奏变了——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变成了在g点附近反复画圈的研磨。
每一次指腹按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都会施加一股均匀而持续的力道,像是要把那块嫩肉从阴道壁上按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攀上她胸前那对巨乳。
手掌罩住左乳,五指张开,把整只乳房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不算特别大——他才二十出头,手掌的尺寸还在年轻人的范围内——但他握吴媚乳房的手法极其老练,不是用力捏,而是用手掌的温度和五指的张力包裹住乳房的整个轮廓,掌心压住乳头顶端,五指从乳房下缘往上托,让乳房的饱满弧线在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白皙的乳肉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小团,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珍珠质感的乳白色光泽。
“哦?”何业飞惊喜地发现,随着他手指在g点上画圈的角度不断变化,身下女人的反应也跟着剧烈地变化。
当他用指腹从g点左侧往右侧横着刮过时,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左边扭;当他用指尖从g点上方往下按着画小圈时,她的整个会阴部会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地振颤。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g点能直接被手指摸到的生理构造——大多数女人的g点都藏在阴道壁比较深的位置,需要特定角度和力道才能触到,而且触感很模糊,像一块藏在嫩肉下面的、大小不过指甲盖的、微微粗糙的海绵体。
但吴媚的g点不一样——它位置浅,形状清晰,几乎只要手指一进入阴道、往上勾、往前壁的方向一探,就能清楚地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像一颗埋在内壁里的、被裹了一层软膜的珍珠。
这种构造意味着她对g点刺激的反应比普通女人强烈数倍,也意味着——用何业飞在心里得意地想到的那句话——这个女人以后肯定永远离不开他的手指了。
“阿姨,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