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全裸,双腿大张,小穴贴在儿子脸上,呻吟声大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
在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的火花噼啪爆响。
恐惧和羞耻像两股高压电流同时击中了她,但电流击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惧中枢,还有某个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那种“被发现了”的刺激感,比刚才在书房里对着何业飞脱浴袍还要强烈十倍。
何业飞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地下交易,但门口那个人——如果那个人听到了,那个人听到的是真实的她,是她在和自己丈夫做爱时发出的真实的声音,是她对秋文说“让妈妈的小穴被你享用”的真实的话语。
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的子宫在恐惧中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她又想了想——冒险看一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大不了就是被看到一眼,反正秋文说得对,他们是合法夫妻,谁也管不着。thys3.com
而且那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她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已经在回味了。
“好,我看看。”
吴媚终于松开了攥着秋文衬衫的手指,深吸一口气,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膝盖从他大腿上抬起来重新踩在沙发垫上,双手扶着秋文的肩头,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撑。
随着她慢慢站起,戴秋文眼前的女体部位依次更换——先是从他鼻尖前方几厘米处升起来的那个还在不停滴着淫水的肉缝,两片阴唇被舔得微微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是那个圆圆的、小巧的肚脐,肚脐边缘有几道极细的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然后是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乳头还硬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最后是她的脸——那张烧得通红的、眼眶里还蒙着水汽的、咬着下唇强装镇定的脸。
戴秋文看着眼前的女体部位从乳房变成圆圆的肚脐,又变成汁水直流的肉缝,最后变成了两条黑丝美腿——她站直之后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一道还没有干涸的淫水痕迹,从阴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湿痕。
他忍不住再次开始摩挲起来,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摸,指尖先滑过丝袜包裹的区域,再滑过袜口那道黑色蕾丝边,最后落在袜口上方那片被勒得微微鼓出的裸肤上。
丝滑的手感开始的时候让他很兴奋——那种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触感,搭配上黑色丝袜包裹出来的流畅腿线,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裤子里那根阴茎硬得发疼。
但是摸了几下之后,又觉得不如直接摸赤裸的大腿手感好。
丝袜虽然滑,但隔着那层尼龙面料总觉得和妈妈的皮肤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摸不到她体温的细节,摸不到她皮肤纹理的细腻,摸不到她腿上那些极细的汗毛在快感中竖起的触感。
看来黑丝的魅力果然主要还是在视觉刺激上——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之后,腿型在视觉上被收窄了一圈,袜口上方被勒出的那圈软肉在黑色蕾丝的对比下白得几乎发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赤裸大腿没法比的。
但如果闭上眼只靠手感,他更愿意摸妈妈赤裸的腿。更多精彩
吴媚站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朝大门方向看去。
那扇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说明刚才确实有人在门外——声控灯是她家装了两年多的,灵敏度很高,只要走廊里有人走过就会亮。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里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门开合的声音,楼下花圃里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远处有一辆车驶过。
她把目光从门缝收回来,往窗外扫了一眼——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有一户人家的阳台上还挂着没有收的衣物,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
没有人站在走廊里,没有人朝她家看。
“秋文,等我们赚钱了就换个地方住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但语气里有一种和此刻的淫靡场景完全不符的认真。
她低头看着正蹲在沙发上、双手还放在她腿上的儿子,那双大眼睛里的迷蒙水汽渐渐褪去,露出底下那层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多年的、对某种未来的渴望。
“妈想堂堂正正地牵着你的手,做你老婆。不怕被任何人看见的那种。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的话尾拖了一个极长的、微微发颤的尾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积攒了太多年的表白。
她爱他。
她不是在床上被摸舒服了才说爱他,不是在结婚那天对着镜头说爱他,不是在签字领证的时候说爱他。
她是从十九年前把他从孤儿院接回家那天起,就把“爱他”这两个字刻进了自己每一个细胞里。
她离开娱乐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她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不会再有别的家。
他就是她的全部。
而现在,她只是想让这个“全部”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对着邻居撒谎,不再需要在这扇没关严的门前面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直肠入口的菊蕾上传来了一阵新的触感。
不再是刚才那种微凉的指尖试探——那是何业飞的手指在书房里没有到达过的区域,是她对所有男人——包括秋文——从未开放过的最后一块禁地。
现在那里贴上来的是一个火热的、更加粗大的、更加坚硬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
那是龟头。
秋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方,那根因为长时间忍耐而胀得紫红发亮的阴茎从解开的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圆钝饱满,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放在妈妈的屁股上,龟头对准的位置不是阴道——是他从未进去过的、为他保留了三十七年的、他母亲身体里最后一块处女地。
吴媚浑身一颤。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什么东西——那个大小、那个硬度、那个温度,那层包裹在坚硬海绵体外面的柔软表皮的触感,和她记忆中每一次为他洗澡时小心翼翼避开的位置完全重合。
只不过那时候它还是软软的,小小的,是她可以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过的、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一小块肉体。
现在它长大了,大到她的肛门在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圈嫩肉开始剧烈地蠕动,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想把它吃进去。
这一刻吴媚有一种灵魂被通了电般的感觉。
整个身体被各种刺激填满——冰冷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退(门还开着,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火热的龟头正在她肛门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大腿上还残留着秋文手指的触感,阴道里还插着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
冷、热、麻、痒一拥而上,就要彻底淹没她的理智。
吴媚的心底在拼命地嘶喊。
这是老公的鸡巴,戴秋文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