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射在里面——在最后一刻他把阴茎拔出来,吴媚用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套弄,他在她的手心里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手指上、手腕上、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中间,大口喘着气。?╒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吴媚的手指还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也是戴秋文熟悉的——他小时候生病发烧,她就是这样一个频率摸他的头发。
现在她把同一个动作给了另一个年轻男人,那个趴在她巨乳上、被她撸射了的、比她小十八岁的男人。
何业飞趴在她乳房上喘匀了气,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上亲,亲过脖子、下巴、嘴角,最后落在她唇上。
亲完以后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安静了一会儿,何业飞开口了:
“媚姐,下次我们再去你家附近的酒店做吧。那个‘逸林酒店’顶楼的套房——上次我们路过的时候你不是说窗户对着海吗?够刺激。”
他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一定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
不是请求,是提议。
不是“你愿意吗”,是“我们下次去那里吧”。
吴媚伸手在何业飞脸上捏了一下——力道大概不重,声音里带着被操舒服之后特有的柔软和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坏人,只会欺负人家老婆。两千万美元可不要忘记了。”
她说“人家老婆”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身份。
她说“两千万美元”的时候语气更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是贪心,不是催促,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
提醒他——也提醒她自己——这场欢爱是有前提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定是带着笑的,因为她的声波形在“老婆”和“美元”两个词上的音高都往上飘了一点。
何业飞笑了几声,翻身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放心,钱明天就到账。但是下次——下次我还是要射里面。”
“你——你坏死了——!”吴媚娇羞的说道。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说是缠绵,其实更像是高潮余韵中的依偎。
何业飞的手臂还环在吴媚腰上,手指在她腰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吴媚的脸贴在他锁骨下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一声——已经是后半夜了。
沙发垫上的狼藉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纸巾团堆成小山,靠枕掉在地上,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还没有散去。
“起来吧,”吴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再躺下去天都要亮了。”
何业飞“嗯”了一声,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撑起上半身。
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沙发上冲刺时慢了不止一拍,手臂撑着沙发垫的时候能看到肱二头肌在微微发颤——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正常疲劳,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脱感。
他把腿从沙发边缘放下去,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撑着膝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视野突然黑了。
不是灯光熄灭——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还打在他头顶上。
是他自己的视觉在那一瞬间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显示器一样,从边缘开始往中心收缩,收缩到只剩下一个极小的、模糊的光圈,然后那个光圈也被黑暗吞没了。
他的耳膜里涌起一阵尖锐的耳鸣,像是有人在颅内拉响了防空警报,嗡嗡嗡的声音从耳道深处往外炸开,把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膝盖像是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整个身体的重量突然失去了支撑点,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本能地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然后整个人轰然跌倒在地上。
跌倒的声音很闷。
不是那种重物从高处砸落的脆响,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全身重量砸在木地板上的沉闷撞击——膝盖先着地,然后是肩膀,最后是头侧部。
他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伸直,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压在身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吴媚被吓了一跳。
她已经站起来准备去拿睡袍了,听到身后的闷响转过身来,就看到何业飞蜷缩在地板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不是那种皮肤白皙的白,是那种嘴唇都失去血色、连牙龈都泛着灰白的病态的苍白。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眼皮半闭着,眼珠在里面快速地转动,像是在努力把意识从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拽回来。
“小何!你怎么了!”吴媚几乎是扑到他身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
她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着,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脸颊,能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的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慌张——不是为了场面,不是为了客套,是一个女人看到一个刚才还在她身体里冲刺的年轻男人突然倒在地上时,从本能深处被激活的恐惧,“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何业飞的眼皮颤了好几下,才勉强把眼睛完全睁开。
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得很慢,像是在努力对焦。
他看着吴媚的脸——她俯在他上方,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惊慌,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他看着她这副表情,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个极淡的、虚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不打紧,”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和十几分钟前在吴媚身体里冲刺时那种低沉的咆哮判若两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尾音往下掉,掉到几乎听不见,“吃药的副作用罢了。”
吴媚的手停住了。
她的手掌还贴在他脸颊上,但手指不再拍打了。
她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暂时还不太能消化的复杂情绪。
她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过了两秒才把那个问题问出来:
“吃药?吃什么药?”
何业飞躺在她腿上,仰面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戳穿之后的坦然——不是那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而是一种已经懒得再掩饰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他抬起一只手,虚弱地朝茶几方向指了指。
吴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茶几上放着一瓶矿泉水,矿泉水的瓶盖旁边搁着一个极小的、撕开的锡箔包装袋,她刚才没有注意到。
锡箔包装袋只有指甲盖大小,银色的内面朝上,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里面残留着一点点极细的白色粉末。
“伟哥,”何业飞躺在吴媚的大腿上,仰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