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推开书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朝主卧走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的时候自动亮了,又在他走过之后自动灭了。
他站在主卧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何业飞在沙发上把精液射进吴媚阴道里的画面,他从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何业飞的阴茎埋在吴媚腿间,龟头抵着宫颈口跳动了好几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他用力按了下去。
他转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更多精彩
主卧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在床头柜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圈。
吴媚侧躺在床上,面朝他的那一侧,身上盖着薄被,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已经睡着了——或者说,至少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的睫毛在夜灯光线下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合着,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痕,那是今晚被情欲反复冲刷之后留下的痕迹。
戴秋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到不像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个激烈的、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的夜晚。
他伸手掀开被子,吴媚的身体在夜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刚才洗完澡之后直接裸睡,身上只裹着一件极薄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极薄,薄到在夜灯的光线下能隐隐看到她胸前那两颗乳头的轮廓和腿间那片三角区的浅淡阴影。
他伸手抓住睡裙的领口,没有去解肩带,而是直接用力一撕。
“滋啦”一声,真丝面料在他手底下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睡裙的两片残骸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整个上半身——那对36e的巨乳在夜灯下呈现出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线,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吸吮之后的深粉色痕迹。
吴媚被这一声惊醒,睁开眼,看到的是戴秋文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她睡裙残骸、裤裆顶得老高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胸口,手指刚碰到锁骨就被戴秋文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的力道比平时重得多,重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高到几乎发烫。
“秋文——你干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再——”她的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和今晚被反复碾压声带之后的疲惫,尾音被一个哈欠吞掉了一半。
她的眼睛在夜灯下眨了眨,努力对焦,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之后,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戴秋文没有回答她。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变成趴着。
吴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住床垫,想要翻身爬起来。
但戴秋文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把她按回了趴着的姿势。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能闻到自己常用的那款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着今晚残留在自己皮肤上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洗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戴秋文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面前这对白花花的臀瓣。
在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下,她臀部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臀瓣饱满浑圆,臀缝深处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浅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今晚被反复撑开摩擦之后还在微微红肿的阴唇。
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大拇指按在两片臀肉上往外一分,那道臀缝被拉开的角度让吴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她的阴道口暴露在他视线里——那圈嫩肉在今晚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抽送之后确实比平时更红、更肿,颜色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带着血色的嫣红,还在微微往外渗着极细的透明黏液。
戴秋文盯着那个位置。
十九年前,他从那里出来。
十九年后的现在,他正要重新进去。
而这个他曾经拥有绝对主权的入口,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何业飞用他那根吃了伟哥才硬起来的阴茎反复地、粗暴地、以两千万美元的价格租用过。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占有欲——你是他的又怎样?
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吴媚的臀瓣之间。
嘴唇贴上她红肿的阴唇时,吴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吸气声的惊呼——“秋文别——那里还没洗干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戴秋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舌头从阴唇的最下缘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外翻的嫩红色缝隙一路往上舔到阴蒂,舌尖在她充血膨胀的小豆豆上用力压了一下。
吴媚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被她自己的手臂撑住,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戴秋文的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反复舔舐,把那些残留的黏液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从阴唇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菊蕾,然后回到阴道口,用舌尖往里面探了一下。
他能尝到极淡的精液味道——那个味道让他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被激活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龟头渗出的黏液在裤裆内侧洇出一小片湿痕。
“秋文——唔——别弄了——那里真的还没洗干净——妈求你了——明天早上好不好——今晚真的不行了——已经做了四五次了——妈好累——”吴媚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尾音因为戴秋文舌尖的动作而颤了两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闭嘴。”戴秋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伸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在裤裆里硬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夜灯下反着光。
他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按住吴媚的腰窝,龟头对准她红肿的阴道口。
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接触到的一瞬间就主动收缩了一下,像是已经认出了入侵者的身份。
他沉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吴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沙哑的、被枕头闷掉一半的尖叫。
她的阴道壁在经过今晚反复的扩张和摩擦之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脆弱,每一寸嫩肉被戴秋文的阴茎撑开时都会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的、和快感搅在一起的疼痛。
她身体里的精液被这一次插入挤了出来,混着她自己新分泌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秋文——轻点——求你轻点——妈真的受不了了——唔——”
戴秋文没有轻。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部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一下全部插进去,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脆得像是鞭炮。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在何业飞插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