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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第62章 破镜重圆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第62章 破镜重圆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发布页: www.wkzw.me

时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恨,不过是因为太想她。

现在他有钱了,比何家最鼎盛时还要有钱。

他给了她房子、钥匙、卡、一份名正言顺的“工钱”。

她来得越来越勤,勤到几乎成了这间屋子的另一个主人。

他不再去计算这中间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算计。

有些事算清楚了,反而没意思了。

他只知道,每次推开门看见玄关摆着她的鞋,他就会觉得这一整天终于有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天下午,他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从公司出来。

傍晚的太阳已经斜了,整座城市泡在一种深金色的光里,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慢慢蠕动的、发光的河。

他开车回家,路上接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电话,随口应付几句就挂了。

等电梯上楼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门里自己那张脸,发现自己神情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急切,像十七岁那年从学校往家赶、知道她一定在的那个傍晚。

他刷卡进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得很轻。

他随手把皮包丢在沙发旁,脱掉脚上的鞋,换上拖鞋。

屋子里极静,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那盆薄荷叶在风里轻轻蹭着花槽边沿的声音。

他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路过梳妆房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那扇门没有关紧,掩着,留着一道极窄的缝。

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听见里面有人,动作很轻,衣料窸窣,像有人在翻动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侧了侧身,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吴媚就站在衣柜前面。

那面穿衣镜斜对着门,能把她的整个侧面和镜中的倒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还穿着上午去拍写真时那套衣服——一件白色半透明的v领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很大,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衣料薄得能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和蕾丝花边。

下身是一条黑色窄裙,腰收得极紧,裙摆刚过膝盖,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把两条长腿裹得又细又亮,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不贴合。

她脚上换了一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鞋跟细得像两根银针,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上拔。

她没穿外套,酒红色的卷发随手披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脸侧,发尾微微弯着,遮住小半张脸。

她低着头,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目光垂下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极深的影。

那身打扮落在戴秋文眼里,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胸口。

太熟了。

她今天白天发的朋友圈他看过,三张照片,都是拍写真时对着镜子摆的。

他当时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在会议桌上,可这会儿人就在眼前,穿着那套衣服,露着那些该露的不该露的,活生生地站在他家里。

他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西装裤的拉链处被顶得发紧,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压着,像要从裤缝里挣出来。

他盯着她的背影,从她披散的长发,到她被衬衫收得极细的腰,再到窄裙下面被黑丝裹紧的两条腿和那双银色细跟凉拖。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个画面:何业飞的手,曾经就放在这腰上,这腿上;何业飞曾经把这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像剥一层熟透的果皮;何业飞让她躺在那张旧床上,分开她两条腿,把种子灌进去,让她在三十七岁这年又生下一个孩子。

那股火从腹底烧起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不恨了,真的不恨了,可这种不恨里夹着一种更荒唐的、要命的占有欲。

他忽然想把门推开,又想知道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看见吴媚把手里那件东西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拆开外面的塑料封膜。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那是一套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不,不是盒子,是一个扁平的、用透明塑料外包装封着的软质袋子。

她拆得很快,从里面拎出来一团极薄的紫色。

他认出来了,那是一条开领薄纱睡裙,紫色,系带式,胸下有两条细细的紫色缎带,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跳得胸腔都有点发疼。

这条睡裙他从没见过,也就是说,要么是何业飞买的,要么是她为了今天新买的。

不管哪一样,都让他喉咙发干。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吴媚动了。

她侧过身,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极优美的长线,然后抬起手,开始解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故意要留出足够的时间给门缝后面的那双眼睛。

纤白的手指从第三个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上解,指节弯起来,再松开,像在剥一颗半透明的糖果。

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衬衫前襟慢慢往两边滑,露出里面黑色文胸和那片被文胸挤出的大片雪白。

她的胸太大了,黑色文胸的罩杯包不住她的轮廓,白花花的乳肉从半杯边缘溢出来,在镜面反光里白得晃眼。

戴秋文看见镜中她那道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自从生下何业飞的儿子后,她的罩杯从f升到了g,那两团肉比从前更沉、更宽、更圆,像两只被黑绸托住的、熟透了的球形果子。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胸下骤然收进去,又从臀上骤然鼓出来。

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那件白衬衫便从她肩头滑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文胸,皮肤在暖黄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润的光。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衬衫,这个动作让那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去,几乎要从文胸里整个坠出来,乳头的位置在黑色蕾丝里鼓起两个极明显的圆点。

然后她直起身,又把手伸到腰后,拉开窄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一寸寸往下,声音极细,像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撕开。

窄裙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她黑丝袜裹着的大腿掉到脚踝。

她弯下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好,然后站直了,正面对着镜子。

戴秋文看见那条红色内裤。

那是一条极窄的、只包住她臀部一部分的红色蕾丝内裤,腰线高,臀缝处细得只剩一根带子。

她的大腿根和半个臀部都露在外面,丰满的阴户把红色布料中间压出一道模糊的、微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又密又长,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条腿被黑丝裹得油光水滑,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像两条被拉满的黑色绸带,又细又亮。

脚上那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银链在脚踝上冷光一现。

戴秋文站在门外,前额抵在门框边,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想,世上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这样,只凭站在那里脱个衣服,就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他把目光从她光裸的后背上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的肩胛骨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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