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涵凡的胸膛上、甚至飞溅到了寒玉榻的边缘。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贯穿了十八厘米的罩门后,还有足足十二厘米的骇人长度。
在罩门被破、涵凝语全身脱力战栗的瞬间,她那原本紧闭如铁的宫颈口因为应激反应而短暂地松弛了一刹。
涵凡那颗巨大的龟头抓住了这一刹那的机会,极其残暴地顶开了那道从未对外人敞开过的细小宫颈口。
啵。
一声闷响。
那是一层极其柔韧的阻碍被硬生生挤开的声音。
宫颈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那些从未被拉伸过的柔韧肌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但在纯阳之气的灼烧下,它们最终屈服了。
那剩下的十余厘米粗长肉棒,势如破竹地刺入了那片名为玉室仙宫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进去……那里是……呃啊啊!
涵凝语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寒玉榻的边缘。
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在玄冰材质的玉榻上刻出了十道深深的划痕。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极度劈开,将那门户大开的蜜穴连同被撑得几近透明的白虎阴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臀,在涵凡的耻骨狠狠撞击上她阴阜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涛骇浪般的肉浪翻滚。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啪——如同巨浪拍岸。
层层叠叠的脂肪涟漪从臀尖一直荡漾到腰窝,再从腰窝反弹回来,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肉浪,久久不息。
直到此时——
这根三十尺的擎天巨柱,才终于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极度的撑胀感让涵凝语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部撑开了。
不是某一个部位,而是整个下腹。
她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被填满到了极限,宫颈口被扩张到了极限。
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涵凡那根灼热的巨物,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如同一个个微小的鼓点,在她的子宫壁上有节律地敲击。
但最令人感到视觉震撼的,是她那原本平坦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腹。
由于阴道仅有十八厘米,加上四厘米的宫腔长度,三十厘米的巨物强行入体,直接导致了她小腹内部器官的严重移位与扩张。
只见涵凝语那白皙光洁的凝脂小腹上,赫然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清晰可见的狰狞轮廓。
那个轮廓呈长条状斜向上方隆起,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肉突。
那肉突的形状——分明就是涵凡那根巨物的轮廓。
甚至在小腹最顶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硕大拳头般的龟头形状,正随着涵凡呼吸时下意识的牵动,在她的肚皮下缓缓游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凝脂肌肤微微起伏,如同一条蛰伏在她体内的活物。
她那温软空置了数百年的子宫,此刻被涵凡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剩。
子宫壁被极端的纯阳高温烫得阵阵痉挛,不断收缩着想要将这异物排挤出去——但那些收缩反而适得其反,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壁更加紧密地吸附在龟头表面,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榨取着他的阳气。
密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更漏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或许没有停,只是被两人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淹没了。
那喘息声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射,与那极度不合理相连的下体传来的冰火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密室中唯一的声响。
涵凝语浑身冷汗淋漓。
月华凝脂体分泌的太阴汗液此刻已经不再是细密的薄层,而是如同被暴雨淋过一般,大颗大颗地从她的肌肤上滚落。
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是太阴体质在纯阳之气的强烈刺激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冰蓝色的血管在潮红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疯狂地搏动着。
她低下头。
那双依然残留着极乐泪光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被完全撑得变了形、高高隆起甚至透出巨根轮廓的小腹。
罩门被破带来的短暂虚弱感让她的灵力出现了一丝滞涩——那是数百年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失控。
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乱,如同一台精密运转了千年的机器突然被塞入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零件。
肉体已经深陷在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度淫靡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子宫壁在龟头上痉挛。
然而——
就在涵凡以为她会因为这种近乎摧残的交媾而崩溃时,她骨子里那种极其矛盾的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涵凝语那因痛苦和极度快感而颤抖的双手,缓缓松开了玉榻边缘。十道深深的指甲划痕留在了玄冰表面,如同某种无声的见证。
她的手抬了起来。
然后——覆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隔着肚皮,极其温柔地、又极度溺爱地,抚摸着那个代表着涵凡巨物形状的肉突。
她的指尖顺着那个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抚摸到顶端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婴儿。
呵……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玉朱唇间吐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当她开口说话时,那语气却强行扭转回了那种高高在上、刻板而威严的长老论道之音——尽管那声音在颤抖,尽管那声音中夹杂着无法完全压制的喘息与甜腻。
竟能……破开为娘的十八重极寒枷锁……直入玉室仙宫……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角滑落,滴在她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乳上,又顺着乳肉的弧度滑入深邃的乳沟中消失不见。
她与涵凡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中交织着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彻底献身的狂热,与竭力维持的冰冷教导。
那两种情绪在她的瞳孔深处撕扯、拉锯,最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便是……天品阳基的霸道么……凡儿,你感受到了吗……这玉室之内,乃是为娘……最核心的本源孕育之地……
她的手仍然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个肉突在她掌心下缓缓跳动。
莫要停下……既然进来了,便用你的阳火……在为娘的子宫里……刻下你的印记……将这太阴本源……全部榨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为娘的这具肉身……受得住……
密室内的冷雾与极度淫靡的肉欲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涵凡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涵凝语的小腹上。
那片原本该是平坦无暇、如羊脂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