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噗嗤哗啦……
伴随着她极其端庄的教导,她下身的蜜穴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出一大股冰寒的淫水。
那些液体带着冰蓝色的灵光,将涵凡的整个下腹都浇得湿透。
子宫壁更是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爆发出令人发狂的绞杀力——那种绞杀力强大到涵凡甚至觉得自己的龟头要被她的子宫吞噬。
用你的阳根……去感受那些内壁的纹理……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
连带着小腹上的肉突都在跳动——那个跳动与涵凡龟头的旋转同步,如同一个诡异的、活生生的第二心脏。
但她却依然强撑着那副为了儿子付出一切的坚决面容,用最冰冷的声音说着最淫靡的指导。
将为娘……积攒了数百年的太阴本源……一点点……全部榨出来……吸入你的体内……
她将这场极度荒诞、甚至有些摧残性质的子宫交媾,彻底升华成了最无私、最庄严的母爱传道。
在她的叙事中,这不是性交——这是修炼。
这不是乱伦——这是传承。
这不是沉沦——这是奉献。
不要停……就在这最深处……让为娘的子宫……永远记住你的形状……
她看着他们交叠在小腹上的手。
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肚皮下缓缓碾磨的巨大龟头轮廓。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间收紧,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他的手嵌入自己的骨头里。
她的眼中爆发出的光芒,不是情欲,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愿意为了成就涵凡——哪怕被他这根巨物彻底毁掉这具登仙境肉身,也在所不惜的——极致偏执的溺爱。
寒雾在他们周围无声地翻涌。
夜明珠的幽光将两具紧密交缠的身体投射在玄冰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看上去不像是两个人,而像是一个——一个由冰与火、由理智与疯狂、由母爱与禁忌共同铸成的、永远无法分开的畸形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