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甩动都在空气中画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臀,在寒玉榻上被撞得完全变形。
每一次涵凡的耻骨撞击上她的阴阜,那数十斤重的臀肉都会被冲击力压扁、向两侧极度膨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回弹。
层层叠叠的脂肪肉浪如同海啸般向腰侧翻滚,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巨响——那声音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如同密室中有一面巨鼓在被反复敲击。
然而——
就是在这具已经被涵凡当做泄欲炉鼎般疯狂蹂躏的躯壳内,涵凝语那病态的溺爱与作为太上长老那深渊般的骄傲,竟奇迹般地迫使她保留了最后一丝疯狂的理智。
那丝理智如同暴风雨中一根摇摇欲坠的蛛丝,随时都会断裂——但它就是没有断。
凡儿……呃啊……好胀……肚子……肚子要被你捣碎了……嗯啊……
她的冰玉朱唇大张着,粘稠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到雪白的脖颈上,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洼。
但她却死死咬着牙——那颗被她咬得几乎穿透的下唇上,冰蓝色的血液已经流了满下巴——染满情欲与痛苦的眼眸强行倒逼出一抹令人战栗的冰冷与威严。
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玉手,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被她抓出深深抓痕的玉榻边缘。
转而——极其坚定地覆盖在了涵凡掐住她孕肚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再次嵌入了他的指缝间。
十指交叉,如同第二章中那个温柔的姿态——但此刻的语境已经截然不同。
她不是在与他共同感受龟头的跳动,而是在与他共同感受精液在她子宫中翻滚的触感。
不可……不可如此毛躁……
她在狂风暴雨般的液压抽插中,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向涵凡下达着荒谬绝伦的法旨。
你这般……用纯阳之物……在为娘的玉室中搅动……虽然……呃啊!
又一次深捣打断了她的话语。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孕肚在涵凡掌心里剧烈膨胀了一下,然后又在他拔出时塌缩回去。
她咬着牙,强行将那声尖叫咽回了喉咙。
虽然能借液压之力……将纯阳之精……死死烙印在太阴本源的最深处……但……
噗嗤!咕叽叽!
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深捣。
子宫内的精液被挤压得发出了极其淫秽的水声——那声音如同在一个密封的容器中搅拌浓稠的糊状物。
一股混合液从她的穴口飙射而出,溅在了涵凡的大腿上。
但力道……太散乱了!
涵凝语仰着头,如同一个殉道者般迎接着肉体的破灭。
但她的语气——她的语气却愈发严厉。
那种严厉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她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因为在她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中,她真的相信自己正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修炼教学。
用你的双手……掐紧为娘的小腹……对……就像现在这样……
她握着涵凡的手,引导他的掌心在她的孕肚上调整位置。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间收紧,将他的掌心按在了孕肚最饱满的位置——那里正好是她子宫的正上方。
用手掌的灵力……封锁住精液乱窜的轨迹……引导它们……咕叽……引导它们随着你的抽插……冲刷为娘的……经脉……
她彻底疯了。
在被涵凡捏着充满精液的肚子疯狂肏干子宫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潜意识里将这种足以让任何贞烈女修自尽的淫秽行径,自我催眠成一场借太阴玉室锤炼纯阳液压控制力的至高双修教学。
那套逻辑——从疏导阳火到太阴本源直达到渡气镇神到子宫烙印再到如今的液压控制力锤炼——已经荒谬到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但在涵凝语的认知中,这条逻辑链条依然完美无缺,每一环都严丝合缝。
因为她不允许它有缺。
一旦这条逻辑链断裂,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永远无法接受的事实——她不是在为儿子修炼,她是在与儿子做爱。
用力……再深一点……
她死死握着涵凡的手,感受着肚皮下方那根硬物在精液中翻江倒海。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捅入时都发出绝望的痉挛,那些精液在她体内被搅拌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烫得她的内膜几乎要融化。
但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的——是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母性光辉。
那种光辉不是温柔的,不是慈祥的,而是狂热的、偏执的、近乎宗教般虔诚的。如同一个信徒在将自己的血肉献祭给神明时脸上浮现的狂喜。
把为娘的子宫……当做你淬炼道基的……熔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到了极点。
随便你怎么捣……为娘都……受得住!
寒雾在他们周围疯狂翻涌,被两具交缠的身体散发出的冰火之气搅成了一团混沌的漩涡。
夜明珠的幽光在飞溅的乳汁与精液中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一场诡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星雨。
玄冰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扭曲成了一个不断变形的黑色怪物——那个怪物在墙壁上疯狂地抽搐、膨胀、收缩,如同某种正在分裂又正在融合的原始生命体。
在这无人知晓的冰髓殿最深处,一个母亲正在用自己的子宫作为熔炉,为儿子锻造他的道基。
她说她受得住。
她的身体已经在尖叫着说她受不住了。
但她的手——那双死死握着涵凡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