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声地滑落。
然而。
就是在这般肉体即将被撑爆、五脏六腑都被精液挤压到移位的绝顶炼狱之中——
涵凝语那颗被太上长老的傲慢与偏执溺爱彻底扭曲的心脏,却爆发出了一种病态到极点的狂热。
呼……哈啊……好烫……好庞大的纯阳之气……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到只剩下一丝极其诡异的缝隙——在那缝隙中,能看到她瞳孔深处残留的一点冰蓝色光芒,如同深渊底部最后一颗未熄的星火。
殷红的小嘴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拉着丝滴落在她那极其骇人的精液孕肚上——那些涎水落在被撑得半透明的肚皮上,缓缓滑落,如同泪水滑过一面即将碎裂的玻璃。有声
但她的双手——
那双被汗水浸透、指甲断裂、关节泛白的纤柔玉手——却用一种极其骇人的力量,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涵凡的后腰。
她的手指如同十根冰冷的铁钩,深深嵌入他后腰的肌肉之中,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甚至——她那修长的大腿极其淫靡地缠紧了涵凡的腰胯。
她的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紧,小腿的肌肉绷紧如铁,将他的下半身死死锁在了自己的体内。
她生怕他把那根用来堵门的巨物拔出去。
她生怕那些宝贵的精液漏掉一滴。
不准退……全射进来……全部给为娘……
她那被撑得几乎要崩裂的声带,极其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她灵魂深处被一根一根拔出的钉子——痛苦,却坚定。
尽管身体在痉挛。尽管肚皮薄得快要炸开。尽管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精液的压力挤压到移位。
但她那张扭曲的绝美脸庞上,却奇迹般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威严、极其高高在上的长老神态。
那种神态——在这种情境下——荒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如同一个正在被火焰吞噬的女王,在烈火中依然端坐在王座上,对着行刑者发号施令。
她竟然将这种极具侮辱性和毁灭性的极刑内射,强行转化为了她所掌控的一场无上道途试炼。
这等……这等浑厚狂暴的阳根精华……咕叽……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傲慢与掌控欲。
你以为……区区这种程度……就能撑爆本座这尊……太阴炉鼎吗……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涵凡的后背血肉之中——那种力道甚至在他的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全部轰进来!用你这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将为娘的玉室仙宫……彻底洗炼……
呃啊!好胀……肚子……肚子要炸了……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惨叫着,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轰入子宫的纯阳冲击——每一波都让她的孕肚微微膨胀一分,每一波都让她的肚皮上那些应力纹路加深一分——一边用那极其威严、极度溺爱的口吻,在涵凡耳边下达着最疯狂的法旨。
为娘乃是月华宗太上长老……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如同暴风雨中突然出现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天空。
只要是你的东西……哪怕是能摧毁这具肉身的剧毒……为娘也能用这通天的修为……强行镇压……强行吸收!
她的双腿在涵凡的腰上收得更紧。她的双手在他的后背上抓得更深。她的子宫在他的龟头上绞得更狠。
射……全射在最深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如同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发出的最后一缕光芒。
让为娘顶着这满肚子的阳精……助你……
最后两个字,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咬得清晰到了极点——
证道登仙!!!
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如同千百个涵凝语在同时发出同一道誓言。
回声久久不散,与密室中弥漫的白浊腥气、冰寒雾气、以及两具紧密交缠的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交织在一起,凝固成了这间冰髓殿深处最荒诞、最疯狂、也最令人心碎的一幕。
一个母亲,正在用自己即将被撑爆的子宫,为儿子铺设通往仙道的阶梯。
她说她受得住。
她的身体说她受不住了。
但她的手——那双死死锁住涵凡后腰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