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
因为哺乳和岁月的缘故,整个乳房呈水滴形往下坠,但那种下坠感,反而带出一种肉感十足的弧度。
年轻时候的奶奶,胸脯一定是饱满浑圆的。
楚斌的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眼前的画面拽了回来。
奶奶弯下腰去解裤子,两只乳房跟着身体前倾,往下一荡,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前,乳尖几乎碰到了肚皮。
楚斌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桂兰把长裤褪到脚踝,一脚踩住裤腿,另一只脚抽出来,动作利索得很。?╒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裤子底下是一条宽松的棉布内裤,灰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肥厚的臀部朝着楚斌的方向撅起来,两瓣屁股肉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肉乎乎的质感一览无余。
楚斌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不能再来了。
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硬成这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牲口。
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时王桂兰直起身来,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农村老年妇女体态,年轻时底子好,骨架匀称。
但岁月和生育让腰腹堆了一圈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但并不难看,反而肉嘟嘟的,透着一种富态的柔软。
楚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奶奶的下腹和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浓密的阴毛。
不全是黑的了,黑白相间,灰白色的毛发,掺杂在乌黑的毛发中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楚斌以前在黄片里看到的女人,下面要么刮得干干净净,要么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自然长出来的,蓬松、浓密、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偏偏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王桂兰用塑料瓢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从肩膀上浇下去。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乳尖滴落,又沿着肚子往下流,最终没入那片黑白相间的毛发里。
她“嘶”了一声,大概是水有点烫,连忙又兑了一瓢凉水进去搅了搅,然后重新舀起来往身上浇。
这一次水温合适了,她舒服地吐了口气,开始用手搓洗脖子和肩膀。
楚斌趴在窗框边上,半个身子贴着墙,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窗沿上方,犹如一只潜伏的夜猫子。
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短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但没有动。
他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能再对着奶奶撸了。
下午已经够恶心的了。
可奶奶开始搓洗胸脯的时候,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王桂兰双手捧着一块肥皂,在胸前来回搓,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两团乳房。
她的手掌托着左边的奶子往上提了一下,手指从乳房底部一直搓到乳尖,然后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再来一遍。
那两坨被泡沫包裹的白肉,在她手里被揉来揉去,形状随着手掌的按压不断变化。
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楚斌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了,根本管不住了。
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道德、羞耻、自责,全部被眼前赤裸的身体碾成了粉末。
他只知道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只知道奶奶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搓起来一定手感好得不行。
王桂兰搓完上身,开始洗肚子和腰。
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肥皂泡沫被带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楚斌握着自己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
奶奶转了个身,侧面对着他,导致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小腹下方,两条大腿之间,那道缝隐约可见。
王桂兰的阴户是饱满的馒头形,两片外阴肉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被阴毛遮了大半,但轮廓清清楚楚。
楚斌在黄片里看过各种各样的逼,有的大张着像蝴蝶,有的皱巴巴像破布,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一线天的形状,合得紧紧的,看起来厚实饱满。
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的话,那两片肉一定会被撑开,然后紧紧地包裹住大鸡巴。
六十一岁的老屄,不知道里面还湿不湿。
但光是想着那种被紧紧裹住的感觉,他就快要射了。
王桂兰弯下腰,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然后开始洗下半身。
她微微叉开腿,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护栏,另一只手拿着肥皂在大腿内侧搓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然后,她的手往上移。
楚斌顿时瞪大眼睛,看到奶奶的手指拨开了阴毛,露出了里面的阴户。
她在清洗那里。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洗澡的时候谁都会清洗那个位置。
但楚斌看到的,是奶奶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外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小片被阴唇保护着的嫩肉,竟然还是粉色的。
楚斌以为六十一岁的女人,那里应该是暗沉灰褐色的,但奶奶不是。
那片嫩肉被手指分开后暴露在灯光下,带着水光,粉粉的,看的人直咽口水。
他的手猛地加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抵在窗框的木头上,但眼睛依旧死死顶着。
那片粉嫩的肉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满脑子都是把鸡巴捅进那道缝里的画面。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粉色的嫩肉会紧紧裹住他,又湿又紧。
“操。”
“操操操。”
楚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王桂兰用水瓢冲洗干净了下体,直起腰来,随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但楚斌已经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了。
就在奶奶分开阴户清洗的那个画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的瞬间。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射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高潮过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短裤前面也湿了一块,精液的腥丑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楚斌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
今天第二次了。
两次都是对着奶奶。
一种比下午更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