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但是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他的耳垂还是被咬了下来,尽管他作为三阶斗士,但耳朵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他也难以抵挡这一咬。
鲜血流出,布莱克连忙用手捂住,并催动斗气疗伤。
奥维娜看见他那狼狈模样,露出了笑容,鲜血从她口中流出,与笑容交融,显得格外瘆人。
布莱克胸中的怒气已然在达到顶点,自己可是三阶斗士,竟被这个普通女人所伤。体内斗气翻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就像看死人一般。
奥维娜看见他这样,笑得愈加大声,已是近乎癫狂的状态。
莉娅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感觉内心像被刀划过。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心中埋下的复仇种子,已是迅速生根发芽。
“公爵大人,不要冲动!。”那名亲卫队长见到布莱克此时的神情,以及身上泛起的金光,连忙抽出奥维娜小穴内的肉棒,躬身说道;“王子大人交代的…
…“
“哼,够了!”布莱克直接打断队长的话,他一甩手,转身向门外走去,直接来到了哈维的尸体前,随手拿起一根士兵的战矛,狠狠一刺,便贯穿了哈维的身体,然后单手将插着尸体的战矛举起,往后猛地抛出。
嗖的一声,战矛裹挟着无比的巨力飞射出去,然后深深插在卧室的墙上,挂在上面的哈维眼睛瞪得滚圆,充斥着临死前的恐怖与愤怒,鲜血顺着墙面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摊暗红色的血泊。
布莱克灰蓝的眸子透着寒意,冰冷地开口:“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干那个婊子,让哈维伯爵好好欣赏一下他心爱的荡妇老婆。”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伯爵府,耳朵的伤让他一刻也不想停留,生怕被认识的人看到讥讽。
屋外还在搜查的士兵都是暗自欣喜,早就在军营中谈论过这位伯爵夫人的美貌,本来还羡慕那些布莱克的亲卫,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可以玩到。
很快,一个接着一个卸下了衣甲的士兵走进房间,这无疑是对奥维娜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同时被折磨的还有躲在暗格的莉娅,一边是惨死的父亲被钉在墙上,另一边是母亲被无数肮脏的男人凌辱,使她的身心备受煎熬。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终于在无尽的淫靡与血腥中泛起鱼肚白,晨雾从窗缝渗进卧室,混着浓重的精液腥臭与尿骚味,让整个空间更加窒闷。
奥维娜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头颅无力垂落,深棕长发被各种体液结成硬块,象牙白肌肤如今遍布青紫掐痕、齿印、巴掌红印与干涸的白浊斑点,那对本是丰满挺立的乳房此刻耷拉着,乳晕肿成深褐色,乳头硬挺发紫还挂着凝固的精壳。
她的腰被掐得青黑一片,圆翘肥臀早已不成形状,臀肉上层层叠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皮开肉绽渗着血珠。
大腿根到脚踝全是黏稠的白浆与血丝混合物,顺着小腿往下淌,在石板地上干成一片片硬壳。
肥厚阴唇向外翻成两片熟烂肉瓣,穴肉外露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白浆,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带出一股新的浊流,顺着会阴淌进早已合不拢的屁眼。
后穴褶皱完全撑平,边缘撕裂般红肿,肠液混着精液从里面汩汩溢出,拉出长长黏丝滴落在地。
布莱克的亲卫队长踢醒几个干到虚脱还在沉睡的士兵,粗声命令:“把这婊子弄走,小心点,别弄死了。”那几个士兵骂骂咧咧爬起来,他们松开束缚奥维娜的皮带,架着她的身体往外走,小穴和屁眼里的残精被颠得大量涌出,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浊痕迹。
士兵们把奥维娜拖到院子里,用铁链锁住她手腕脚踝,把她吊在特意竖起的木架上呈大字形悬空。
晨光照在她狼藉不堪的裸体上,照出每一道伤痕、每一滴干涸精液、每一片淤青。
她双腿被拉开,大腿根的肌肉因长时间操弄而不自觉的痉挛颤抖,肿胀外翻的穴口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肉还在轻微抽搐,残余的白浆一滴滴坠落,在泥土地上砸出小坑。
每当风吹过,奥维娜全身的伤口和私处都会传来剧痛,可她依旧昏死,没有半点反应,只有那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着她还活着。
墙上的哈维尸体早已僵硬,鲜血凝成黑褐色长条挂在矛杆上,此刻也被几个士兵弄了下来,绑在十字木架上。
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满地狼藉。
莉娅在暗格里等了许久,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远、铁链哗啦声、士兵粗俗的淫笑渐渐消失,才敢用颤抖的手按下暗格的机关。
她小小的身体爬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裙摆上全是自己掌心的血迹,脸颊被泪水冲出两道明显的痕迹,墙上的鲜血与床上的狼藉触目惊心,莉娅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跑,以后一定要复仇。
虽然不少士兵押送哈维尸体和奥维娜回地牢,但还是留守了一些士兵仍在府邸搜查和把守府门。
莉娅探出头观察了情况后,咬紧牙关,趁着院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晨雾,贴着墙根低伏着身子,一路小跑冲向府邸后墙的狗洞。
那是她小时候偷偷溜出去玩时发现的秘密通道,如今成了她唯一的生路。
她钻进狭窄的洞口,粗糙的石壁刮破了她的手臂和膝盖,鲜血渗进泥土,可她顾不上痛,只顾往前爬。
终于爬出府邸外墙,外面出奇的安静,马路上的人都去围观押送哈维伯爵夫妇了,这也给了莉娅逃跑的机会,不然别人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在马路上跑,一定会举报她的。
一个破旧小酒馆内,一个满脸疤痕的大叔正反复踱步,他就是哈维伯爵最隐秘的亲信哈默。
当他得知哈维伯爵被灭门后就心急如焚,可惜他年轻时受了重伤,斗气尽失,凭自己的力量绝对无法去对抗布莱克,但他知道暗格的存在,所以一直在等,祈祷莉娅平安无事。
“咚咚—”敲门声传来,哈默浑身一震,一个箭步冲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压低声音问道:“谁?”
“是我……哈默叔叔……”门外传来气若游丝的回应,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
哈默猛地拉开门,一把将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莉娅拽进屋内,迅速闩上门闩。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莉娅,浑浊的老眼瞬间红了——这孩子左臂被刮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膝盖处的裙摆早已磨烂,混着泥土和血痂黏在伤口上,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污垢,唯有那双眼睛,还燃烧着与哈维如出一辙的倔强火焰。
“小姐!真的是你!”哈默的声音发颤,粗糙的手掌不敢用力,只能虚虚托着她的肩膀,“老爷他……夫人他们……”
莉娅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决堤:“父亲……母亲……”她攥住哈默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布莱克那个畜生,我一定要复仇!”
哈默闭上眼,额角的疤痕因痛苦而扭曲。
二十年前他在边境战役中被哈维救了一命,虽然斗气尽失,但哈维始终是他最尊敬的救命恩人,从此隐居幕后为哈维打理暗中的势力。
他以为这份忠诚能换来老爷一世平安,没想到……
“小姐,先处理伤口。”哈默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从柜台下取出药箱。
他的动作娴熟却轻柔,先用烈酒清洗她手臂上的伤口,莉娅疼得倒抽冷气,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哈默看在眼里,心中又痛又欣慰——这孩子,是哈维家的骨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