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老邱又来了,老邱靠在门框上,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碾灭了。01bz*.c*cWWw.01BZ.ccom
“孙兄弟,你一口一个姨叫得挺亲。可那天晚上你俩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念全站在门口,手还攥着门把。
“邱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邱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这不是你亲姨,是你从外头勾搭来的女人吧——你叫她姨,叫得可亲了。她在叫你念全,你可不叫她娘。”
念全的脸白了。
“我在这工地干了十几年,啥样的野鸳鸯没见过。你俩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哪有什么亲戚住一间屋的,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老邱嘿嘿笑了两声,“你也别觉得是我占了你便宜。我家那个骚货——她也是我从外头勾搭来的,搭伙过日子。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路子,谁也别嫌谁。”
念全的手攥成了拳头,秀云从屋里走出来,把手搭在他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想怎样。”秀云问。
老邱把胳膊放下来,走到念全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水泥灰和汗味。
“我也不讹你钱,你也别跟我拼命。咱俩扯平了——以后工地放假,你带你姨过来坐坐,我让春秀炒两个菜,咱四个喝两盅。你要是愿意——”他顿了一下,“咱换着玩,谁也不吃亏。”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便,像在说今天食堂吃白菜炖粉条。
念全的拳头在秀云掌心里攥得咯吱咯吱响:“你再说一遍。”
“我说换着玩。”老邱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跟包工头说说你俩的事。你俩没领证吧?我跟春秀可是领了证的。到时候谁更难堪,你心里清楚。”
念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再想想。想好了跟我说一声。”转身趿拉着鞋走了。
念全松开秀云的手,慢慢蹲下去,蹲在门槛上把脸埋在手掌里。
秀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样子,伸出手想摸他的头,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她只是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等他缓过来。
“姨。”念全闷闷地开口了。
“嗯。”
“我对不起你。我把你从临河镇带到这鬼地方,让你住狗窝,让你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现在又让人拿这种事要挟你——我算什么东西。”
秀云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
“你打算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她问。
“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答应他,他真去说,咱俩在这工地上就待不下去了。回村更没法交代——你娘知道了,念慈知道了,你爹知道了——”
“我知道。”念全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可我不能让你去。”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从他头上拿下来,转身走进屋里。念全站起来跟了进去。
秀云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膝盖上:“念全,姨这辈子替人还过不少债。替你爹还过,替你全大夫还过。如今轮到你了。”
“姨,那不是债。那是他讹人。”
“讹人也好,债也好。他拿住了咱的把柄,咱就得认。”秀云抬起头看着他,“你去叫他过来。”
“姨——”
“去。”
老邱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他靠在门框上抽了两根烟,正要抬手再敲,门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秀云。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小腹前面,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药铺的伙计抓药。
她侧过身把他让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
念全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
老邱站在屋子中间,倒有些局促了。这屋子比他那边还小,一张木板床占了大半个屋,墙角搁着个破桌子和一个煤球炉。
“孙兄弟,你要是后悔了,我现在就走。”
“我欠你的。”念全抬起头看着他,“秀云姨替我还。从今天起,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老邱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春秀就在隔壁。你要是想去,就去。”
念全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走到隔壁门口敲了敲门。
春秀开了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念全?”
“嫂子。”念全低着头,“老邱让我来的。”
春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让他进来了。
秀云看着念全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然后伸出手把门轻轻合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老邱,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自己衣襟上,开始解布衫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
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
她丰腴的身子从衣裳里慢慢露出来——那对奶子圆滚滚的,在煤球炉昏黄的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小腹上那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被火光一照,隐隐发着亮。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褪到脚踝,踢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老邱站在那儿看呆了。
他走过去,伸出手想摸她的胸口,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姨,你要是觉得委屈,咱就不弄了。”
秀云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把他的裤带解开了。
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她握住那根东西,手指头拢着轻轻捋了两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
“你不是要跟我睡觉吗。”她说,“来吧。”
她转过身,弯下腰,两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翘了起来。
老邱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那道半干不湿的肉缝上,来回磨了两下。秀云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腰往下塌了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姨,疼你就说。”
“别废话。”
他把龟头对准了穴口,慢慢往里推。只进了一个头,秀云的眉头就皱了一下——她里面还干着,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
“姨,你下面咋这么紧。春秀生了孩子都没你这么紧。”
“你话真多。”
老邱嘿嘿笑了一声,开始动。
他动的力气不大,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怕把这个安安静静的女人碰碎。
秀云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攥着褥子,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着,喉咙底漏出闷闷的气声。
“姨,你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叫出来舒坦。”
“你弄你的。”
老邱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