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像是活在透明的琥珀里。发布页LtXsfB点¢○㎡ }http://www?ltxsdz.cōm?com
周日下午,当陈浩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起来的。
原本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的我,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上跳起,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慌乱地扯了扯浴巾,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芸芸?”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我回来了!”
我走出去时,腿肚子还在发软。
迎接他的拥抱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安心的事,可是当他温暖的胸膛贴上我的身体时,我却僵得像块木头。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姿势,此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上的气息——洗衣粉的清香,地铁里沾染的风尘味,t恤上残留的太阳的味道——这些本该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我能闻到,能感受到,却触碰不到他的温度。
因为我还记得那双手。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浑浊却透着贪婪的眼睛,那根粗长丑陋的东西——它们在黑暗中、在我体内留下的触感,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记忆里,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这个点洗澡?”他松开我,放下背包,语气里带着关切。
“论文……卡壳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烦,冲个澡清醒一下。”
这是实话的一部分,但只是一小部分。
真正的原因是我从中午开始就觉得浑身不干净。
那双手触碰过的地方——手腕、腰侧、大腿内侧——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过,怎么洗也洗不掉那种粘腻感。
我已经洗了两遍澡,皮肤都搓得发红了,可那种感觉还在。
“别太拼。”陈浩吻了吻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本能地一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出去吃,补过上个周末。”
“好。”我说。
那晚我做了噩梦。
梦里我又回到那个房间,王振国的脸在黑暗中晃动,他的手指进我的身体,我拼命想逃,但四肢像灌了铅。
最可怕的是,在梦里,我的身体在回应——腰肢在迎合,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我惊醒时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怎么了?”陈浩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我的额头,“做噩梦了?”
“嗯……”我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梦到论文答辩没过。”
“傻瓜。”他把我搂紧,“你那么优秀,肯定过的。”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听着陈浩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我该怎么办?
报警?
告诉陈浩?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导航地址WWw.01BZ.cc
每一种选择都通向深渊。
如果报警,我有证据吗?当时喝醉了,说不清。就算有,这件事会闹得人尽皆知。陈浩会怎么想?他会信我吗?还是觉得是我不检点?
如果告诉陈浩,他会怎么做?
去和王振国拼命?
然后呢?
我们会被赶出去,他可能还会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
而且……他会怎么看我?
一个被五十多岁老头强奸的女朋友,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如果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能做到吗?
我不知道。
出门时,我刻意选了一条不会经过一楼公共区域的路。
事实上,从那天之后,我每次进出都会先站在二楼的窗户边观察楼下,确定王振国不在院子里,才敢下楼。
有时我甚至为了避开他,宁可在房间里多等半个小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晚饭时,陈浩兴致很高,讲着出差时遇到的趣事。
什么客户的奇葩要求,同事在会议上出糗,街边小吃摊的老板娘多找了他五块钱他都还回去了……这些往日里我会听得津津有味的故事,此刻却像是远处传来的噪音,我听见了,但每一个字都进不到脑子里。
我不断地给自己夹菜,机械地咀嚼。红烧肉的酱汁很浓,但在我嘴里像嚼蜡。
我努力配合地笑,但那些笑声像是别人的,从我嘴里出来,飘到半空中就消散了。
脑海里却在一遍遍地回放那晚的场景。
王振国的喘息声,他粗糙的手掌掐着我的腰留下的淤青,他花白的胸毛蹭过我的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还有那根东西——怎么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长——它在我体内搅动、抽插,把我一次次推上高潮,又让我在快感的巅峰中羞耻欲死。
“芸芸?”陈浩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猛地回过神,“在想论文。”更多精彩
“论文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我看着碗里那块肉,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我想告诉他。
想扑进他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
让他的怀抱像过去那样保护我,让他的愤怒替我去惩罚那个畜生。
可是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给……他会怎么看我?
他会觉得脏吗?
他会嫌弃我吗?
他会觉得是我活该,因为我不该喝那杯酒吗?
王振国说过的那些话——“你高潮了”,“ 你明明很享受”——这些毒蛇一样的话语缠绕在我的脑子里。
如果陈浩知道了,他会不会也这么想?
会吗?
不会……吧?
我不知道。
吃完饭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小区的路灯昏黄,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我挽着陈浩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快到楼门口时,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王振国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深色的大裤衩,脚下踩着拖鞋,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
他手里拎着水壶,弯着腰,认真地给那些盆栽浇水,仿佛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我的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但陈浩没注意到,依旧牵着我往前走。
“小陈回来啦?”王振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得慈眉善目,“出差辛苦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这周天气热,你们年轻人上班也遭罪。”
“可不是嘛。”陈浩笑着回应,“还是您老会享受,在这小院里养花弄草的,多惬意。”
“哈哈,闲不住。”王振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短暂的一瞥,快得几乎无法察觉,“小赵,论文写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