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当下的感受上。他温柔的律动,他落在我颈侧的吻,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陈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试探。
他回应了,但有些心不在焉。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手滑进他的睡衣,抚摸他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芸芸。”他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太累了。”
“没事。”我低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让我帮你。”
我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皮肤的温热,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经过他的肋骨,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内裤边缘。「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半软的状态。
我俯下身,吻着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
陈浩发出一声轻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但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完全响应——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道当他真正兴奋时是什么样子。
此刻的他,就像一台需要热身的机器,运转得有些迟钝。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他的内裤。
握住了那根阴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但硬度不够,只达到了平时的六成左右。
我轻轻撸动,用拇指按摩着龟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皮肤。
“陈浩。”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我吗?”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想,当然想。”
但他的身体没有跟上这句话。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上下撸动,旋转手腕,轻轻挤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我甚至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头在顶端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口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陈浩显然很惊讶,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复杂。“芸芸,你……”
我没有停,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他。
阴茎在我口中慢慢变硬了一些,但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状态。
我能尝到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我努力吸吮,用手辅助,试图让它完全勃起。
五分钟过去了。
它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硬度起起伏伏,总是在即将完全勃起时又软下去一些。
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边抚摸他的睾丸,一边继续口交。
“对不起。”陈浩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沮丧,“我真的太累了。这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今天又开了八个小时的会……”
“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微笑,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勉强,“我们慢慢来。”
我躺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摸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乳房,但动作很轻,很克制。
不像王振国——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我赶紧把它压下去——不像王振国那样粗暴,那样毫不怜惜地揉捏,把乳房捏得发红发痛,又痛又爽。
我引导着陈浩的手,让他用力一些。“像这样。”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惊讶的沙哑,“用力点,我喜欢。”
他照做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
但依然不够。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地捻动,而我想被狠狠地掐,被咬,被粗暴对待。
我想起王振国用牙齿咬住我乳头时的刺痛感,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更多精彩
我分开双腿,让他的手向下移动。“这里。”我喘息着说,“摸我这里。”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透了——早在洗澡时,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我就已经湿了。
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被他进入,被填满。
陈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他缓慢地抽插着,很温柔,很体贴。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调整着节奏和角度。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触摸,在一起这么久,他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想要的是更粗暴的东西。
我想要被狠狠地进入,被顶到最深,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我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让我忘记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感觉。
“可以了。”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入口,“进来吧。”
他的阴茎硬度大概只有七成,勉强能够进入。我抬起臀部,帮助他找到位置。
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慢慢滑入——很慢,很温柔,像他平常做的那样。
陈浩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我在他身下扭动,试图找到更刺激的角度。“动一动。”我喘息着说,“快点。”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认真,但缺少那种侵略性,那种野兽般的冲动。
我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他照做了,但动作依然温柔。
我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当下。
这是我爱的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性爱。
但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阴道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更粗暴的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浩。
他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眉头微蹙,嘴唇紧抿。
他在努力,我看得出来。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精力在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后已经耗尽。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硬度在慢慢消退。
“陈浩。”我低声说,试图用言语刺激他,“用力点,像以前那样。把我操到哭。”
这是我从没说过的话。我们做爱时,我说过“我爱你”,说过“好舒服”,但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陈浩显然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拍打声。
这好一些了,但还不够。
还不够深,不够狠,不够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我咬住嘴唇,努力集中精神。
我的手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揉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能帮助我更快达到高潮——但我需要的不只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