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要的破鞋,还是我养熟的**骚母狗**?!”
身体被推向高潮的边缘。耳中是男友毫不留情的贬低,眼前是自己与妓女无异的照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是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快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我颤栗,“是你的……骚母狗……”
“谁的?!”他逼问,撞击不停,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
“你的!王叔的!主人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汹涌而下。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背叛了最后的意志。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我淹没。
我达到了高潮……在被捆绑、被展示、听着男友贬低我、看着自己被与妓女比较的时刻。
王建国在我体内释放后,解开束缚,将那个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的平板塞进我手里。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看清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决,“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人『分享』呢。”
他擦掉我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左拥右抱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说,“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人玩玩,还要让更多男人玩……”
他顿了顿,手指滑过我还在痉挛的小腹。
“我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这奶头,一碰就硬。你这穴,一插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玩烂了,玩黑了,玩得流汤滴水,才最带劲。”
平板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陈浩搂着妓女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像一面摔碎的镜子,照出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第四幕:最后的洞“刑场”之后,我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粘腻的狼藉。
乳夹和阴唇夹被取下后,留下深红的印记,火辣辣地疼。
王建国没有立刻让我离开。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像在踢一条不听话的狗。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决定一件工具的下一项功能,“后面这个洞,也该**开一开**了。”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肛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入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王建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类似妇科检查台的装置旁。
冰凉的金属台面,腿部支架,还有旁边架子上陈列的各种尺寸的肛塞、润滑剂和灌肠工具……那些东西闪着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屁股撅起来。”他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
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腹和大腿,屈辱的姿势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这个姿势……趴着,臀部抬高,门户大开……比任何姿势都更让我感到羞耻。
像动物,像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灌肠的过程漫长而折磨。
王建国戴上手套,拿起一个连着软管的球囊。他挤出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管口,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外来物侵犯过的入口。
“放松。”他说,语气毫无波澜。
可我放松不了。身体僵硬如铁,括约肌紧紧收缩,抗拒着一切侵入。
“夹这么紧干什么?”他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这里也是要**接客**的。等前后都能用了,三个洞一起伺候男人,那才叫**本事**。 ”他用力,管口挤了进去。
异物感。
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涩的通道。
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那感觉太清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
温热的液体被缓缓注入。
腹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在体内膨胀、挤压。
肠道被强行清洗,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更甚……仿佛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从那个洞口冲刷出去了。
“忍着。”王建国说,手下动作不停,“不洗干净,怎么用?”
终于,他拔出软管。“去,排干净。”
我跌跌撞撞爬下检查台,冲向角落的马桶。排泄的过程不堪回首。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我趴在马桶边,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的容器。
回来时,王建国已经准备好了。他戴着手套,抹上大量冰凉的润滑剂,选了一根最细的肛塞……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在我眼中也粗得可怕。
“趴好。”他命令。
我再次趴上检查台,臀部抬高。那个姿势让我无比脆弱。王建国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还敏感着的入口。
“不……不要……”我徒劳地收紧,身体僵硬如铁。
“我说了,放松。”他的手指用力,挤了进去。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传来,我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台面边缘。
心理上的抗拒达到顶点……“这是最后的底线了……”……我在心里尖叫。
这里是干净的,是属于自己的,是不能被侵犯的。
可是,身体在背叛。
长期的药物调教,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那冰凉的润滑剂,那缓慢侵入的手指,那被撑开的胀痛……在疼痛深处,竟然泛起一丝可耻的、细微的酥麻。
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后,可悲地开始适应,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润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麻痹般的松弛感。
“对,就这样。”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赞许,“放松,让它进去。”
手指退出,换成了肛塞。
那根冰凉的、柱状的物体,一点点推入紧涩的通道。
胀痛加剧,可那酥麻感也在加剧。
我感到自己在被打开,从后面被打开,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被强行撬开锁芯。
“你男朋友不是嫌你没劲吗?”王建国将肛塞推到合适深度,固定好。
那东西留在里面,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存在的胀满感。
“到时候,我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前面后面,有多『带劲』。”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这几天自己每天扩一扩,适应一下。过阵子,有个老朋友想来『尝尝鲜』。”
他从身后靠近,嘴唇贴着我汗湿的耳朵。
“你好好准备,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他的气息喷在耳廓,“别给我丢脸。”
回到楼上,已是深夜。陈浩果然没有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像坟墓。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勉强勾勒出镜中模糊的轮廓……一个苍白、颤抖的影子。
我看着那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