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走下楼梯。
王振国家的客厅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瓶“美容霜”、一管润滑剂,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跳蛋。
“转一圈我看看。”他说,声音低哑。
我松开开衫的扣子,让衣服滑落在地。
黑色薄纱睡裙,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细高跟鞋。
我慢慢转了一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一样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到腰,从臀到腿。
“陈浩买的?”他问,眼睛盯着我腿间那片黑色蕾丝下露出的暗红色,“他倒会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没穿过……”
“那他没福气。”他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丝袜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膝盖触地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弄湿了丝袜。
“撩起来。”他命令。
我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睡裙下摆。
薄纱滑到大腿根,露出完全敞开的裆部。
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看见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
王振国伸手,用食指拨弄那两片软肉。
他的手指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皮肤。
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阵酥麻从腿间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颜色又深了。”他评价道,手指往下滑,触到阴蒂,“这里也比以前肿了。药膏有用。”
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了动作。
我点头,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下面涌出更多水,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说,『我想要』。”
我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我慌了,抓住他的裤脚:“别走……我……我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想要……王叔……”
他笑了,坐回沙发,拍拍大腿:“坐上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
薄纱睡裙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几乎等于没有。
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裸露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
“自己来。”他说。
我的手在抖。
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苏醒的蛇。
我握住它,滚烫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
尺寸大得吓人……比陈浩的大太多了,长度起码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
“坐上去。”他命令。
我抬起腰,对准穴口,慢慢下沉。粗大的头部撑开我时,我倒吸一口气……太粗了,撑得我发疼。可我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啊……”我仰起头,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深了。
陈浩的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每次插进来总觉得差一点,顶不到最里面。
可王叔的……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
那种饱胀感让我头皮发麻,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物。
我能感觉到它抵到了子宫口,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自己动。”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他身上。
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深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
“慢?”他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口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还要什么?”
“还要……王叔操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
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同时狠狠一顶。
“骚……”我哭着说,眼泪流下来,“我骚……王叔……把我操烂……”
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几乎要被他顶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呻吟被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看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镜子里,我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表情扭曲着……痛苦、快感、羞耻,全都混在一起。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我没回答,只是呻吟。
他停下来,抽出去。 ltxsbǎ@GMAIL.com?com
空虚感瞬间袭来。
“说。”他捏着我的臀肉,力道很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陈浩他……他都不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扎了一下。
王振国笑了,重新插进来,比之前更用力。“那你现在骚不骚?”
“骚……”我哭着说,“我骚……王叔……再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堆积得像山一样高,我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白了。
“啊……好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王叔……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填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