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红得厉害,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软软的:“……谢谢您……李医生……”
我慢慢整理好衣服:拉上内裤、扣好胸罩、拉下裙摆、扣上衬衫纽扣。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感觉到私处的湿意和乳头的肿胀。
衣服贴在身上,布料摩擦敏感点,带来一丝余韵般的酥麻。
我站起身,向他道别:“李医生……我……我先回去了……谢谢您今天……”
话音刚落,我却忽然停住脚步。
脚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动不了。
房间里的薰衣草香味似乎更浓了,灯光柔柔地洒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更清晰、更温暖。
我看着他,那张脸那么平静,却又那么让人心安,像一堵厚实的墙,能挡住所有乱七八糟的风雨。
我忍不住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扑向他怀里。
我紧紧抱着他,脸埋进他胸口。
衬衫布料温热,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淡淡的薰衣草香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一下子包裹住我。
鼻尖蹭到他的锁骨,我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像镇静剂,让我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我的身体完全软了,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所有力气都卸下来,只想这样抱着他,不想松开。
李昊没有推开我。
他的手臂轻轻环上我的后背,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掌心顺着脊背一下一下地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在告诉我:没事,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低声响起,带着一点沙哑的温柔,像怕惊醒我:
“小莹……别怕……我在这里……”
那一刻,我眼眶又热了,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一种被完全接纳的感动。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
“……李医生……我……我好想……一直这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抱着我,手掌继续轻轻拍着后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胸膛宽阔而结实,让我整个人都陷进去,安全得像回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时间好像静止了,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平稳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随时可以来……我一直都在。”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么深、那么温柔,像能把我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吸进去。
我脸颊滚烫,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李医生……抱着你真的让我好舒服……”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手掌温热而稳重,像在安抚一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像在耳语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
“小莹……下次来的时候……尝试不要穿内裤,好吗?”
他的话像一根细丝,轻轻缠上我的心跳。
我脸瞬间烧得更红,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羞耻和期待同时涌上来,下身又是一阵热流,淫水缓缓渗出,内裤湿得更彻底了。
我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嗯……好……”
他没有立刻松开我,只是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更低、更柔,像在植入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约定:
“这样……你会更自由……更舒服……被我注视的时候……你会感受到……更强烈的快乐……”
我脸埋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身体软得像要化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真的会……不穿内裤来见他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在应承一个甜蜜的承诺。
他终于松开手臂,退后一步,目光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深意:
“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我等你。”
我点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李医生……我……我会来的……”
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走廊墙上,深呼吸了几口。
身体还在轻颤,下身湿得黏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衣服轻轻一磨,就让全身软了半分。
我低头笑了笑,摸了摸湿透的内裤……下次……我真的会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