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也主动帮他涂洗澡液。
双手伸到他胸前,指尖沾满泡沫,在他胸肌上打圈,滑过腹肌的纹理,再往下……握住他半硬的阳具。
茎身粗壮而烫,沾着泡沫,我轻轻套弄,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滑动。
他低低闷哼,阳具迅速硬起来,跳动得厉害。
我看到他阳具又硬起来了,便一边用舌头舔他乳头,一边用手帮他套弄。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轻含住乳头吮吸,他胸膛猛地一颤,呼吸重了。
我的手掌裹住茎身,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刮过龟头冠状沟,他低喘着按住我的后脑勺:“小莹……好会……”
李医生忽然低声说:“小莹……我想你用双乳……帮我……”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觉得……被他要求……好羞耻……好兴奋……我跪下,双膝搁在防滑地砖上,双手托住乳房,把他的阳具夹在乳沟里。
乳肉饱满而柔软,包裹住粗壮的茎身,我前后晃动身体,让乳房上下摩擦他的阳具。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泡沫和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我低头,舌尖伸出来,舔过龟头马眼,尝到一点咸咸的味道。
他低低闷哼,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头:“……小莹……好软……好舒服……你的乳房……太完美了……夹得这么紧……”
我呻吟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碎:“……嗯……李医生……您的……好大……好烫……我……我好喜欢……”
乳房被他的阳具摩擦得发热,乳头硬得顶着茎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细密的酥麻。下身热得受不了,小穴收缩,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我双手托着双乳,乳肉紧紧夹住他的茎身,前后晃动身体,让乳沟上下摩擦那粗壮的阳具。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泡沫和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我偶尔用指尖划过自己的乳头,轻捻一下,那点敏感立刻炸开,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我全身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碎:“……嗯……李医生……太舒服了……我……我全身都发软了……不行了……”
李昊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宠溺。
他忽然停下我的动作,双手托住我的腰,把我拉起来。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把我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洗浴间的墙壁上,身体前倾,屁股自然翘起。
“这样……更舒服……”他低声在我耳后说,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弥漫。
我翘起屁股,双腿微分,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小穴湿润而肿胀,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抓住我的腰,阳具抵上入口,龟头先在阴唇外侧轻轻摩擦,沾满淫水,然后慢慢顶进去。
好大……阴道壁被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撑开,却没有痛,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到来。
我低低叹息,声音软得像撒娇:“……李医生……终于……你又进来了……好满……好舒服……”
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一插到底。
粗壮的茎身瞬间撑开阴道壁,龟头顶到最深处,重重刮过g点。
那一下太猛烈,我浑身猛地一颤,腰往前挺,低低尖叫:“……啊……李医生……好深……一下就……顶到底了……”
他没有像刚才在沙发那样慢慢蠕动,而是像打桩机一样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入口,再重重顶进去,龟头反复撞击g点。
节奏快而有力,茎身摩擦阴道壁的热意瞬间炸开,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淫水被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洗浴间回荡,混合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呻吟声立刻失控,声音又尖又碎,又长又哑,像哭又像求饶,却根本停不下来:“……啊啊……李医生……太快了……好深……每次……每次都顶到……那里……嗯……要坏了……啊啊啊……舒服……太舒服了……”
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刚退,下一波热意又从深处冲上来。
小穴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在拼命吸吮他的阳具,可无论怎么裹紧、怎么收缩,都无法减缓他那打桩机般的节奏。
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他小腹上,溅到地板上,甚至溅到墙壁。
我哭叫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不行了……李医生……又……又要去了……啊啊……停不下来……高潮……一波接一波……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不行了……再插……又要晕了……求您……慢一点……”
李昊看到我求饶后,腰部慢慢停下动作,阳具还埋在我体内,轻轻跳动着。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却温柔:“小莹……好乖……别怕……我们换个方式……”
他缓缓抽出阳具,带出一股热流,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的腰,把我转过身,让我跪在地砖上。
热水还在淋,蒸汽模糊了视线,可我清楚地看到他粗壮的阳具还硬挺着,沾满我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用嘴……”他低声说,手掌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托着我的后脑勺,“帮我……深喉……像刚才那样……”
我张开嘴,含住龟头。
热……太热了,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下子冲进鼻腔,让我全身又像被火烧一样。
我喉咙放松,直接往前吞,把粗壮的茎身含到最深。
鼻尖碰到他的小腹,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喉头收缩裹紧,却没有呕吐感,只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和热度。
我前后移动头部,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下侧青筋上来回刮弄,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吮龟头。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根部,湿润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我抬头看他,眼神湿润而迷离,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嗯……李医生……好硬……好烫……我……我好喜欢……”
李医生低低闷哼,手掌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力道加重,却不粗暴。
他腰部往前顶,阳具在喉咙深处猛地一顶,又缓缓抽出,再重重顶进去,像在试探我的极限。
节奏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茎身粗壮地摩擦着喉壁,热得发烫。
我喉咙收缩着裹紧他,鼻尖一次次碰到他的小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晕。
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和大腿上,湿润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在洗浴间回荡的回音。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急着射精,只是持续抽送,持久得惊人,像在故意延长这份折磨般的快感。
我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嗯……嗯……李医生……太深了……喉咙……要坏了……”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他低喘着,手掌按着我的头,疯狂前后撞击,阳具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龟头刮过喉头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