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的笑声、矮子的低喘、晓丹的呼吸、锅里汤汁的咕嘟声……全都像隔了一层雾,只剩矮子的阳具在我嘴里跳动、胀大、发热。
世界里只有它和我,杨卫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像背景音,却让我心跳更快、更乱。
我口得非常认真、非常仔细。
舌头沿着茎身每一道青筋舔过,嘴唇收紧,上下吞吐,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用整个口腔包裹它。
右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指尖偶尔捏住蛋蛋轻轻拉扯,又松开,让它们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左手在大腿内侧游走,指腹按压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感受到矮子腿根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放松。
矮子阳具很快就完全硬了,茎身胀得发烫,龟头顶到我喉咙深处,脉动得越来越强烈。
我自己的身体也亢奋得不行,小穴空虚得发慌,淫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我左手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指尖贴上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又探进小穴入口,浅浅抽送,和嘴里的节奏同步。
我越含越快,嘴唇收紧,喉咙深处用力吞咽,舌头在龟头下缘快速打圈。
左手动作也跟着加快,指尖在小穴里不断勾弄,外面拇指揉着阴蒂,每一次同步都让快感叠加。
矮子阳具猛地一跳,我知道他快射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整根含进去,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收缩着吸吮,像在贪婪地挽留。
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阳具猛地胀大,一股股热精喷射出来,全射在我喉咙里,一滴都没有溢出。
我咽下时喉咙收缩,精液的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却又诡异地让我小穴猛地一缩。
同时,我左手也揉到极限,指尖在小穴里快速勾弄,阴蒂被拇指碾压,高潮瞬间炸开。
热液喷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大腿内侧,腿根抽搐得几乎失控。
高潮后,我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头靠在矮子大腿上,喘息还没平复。
杨卫还在上面侃侃而谈,声音轻松而随意:“下次我们组个队,再虐他们一次。”我却在这里,跪在桌底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还一边爽到喷水……这种下贱的感觉让我又羞又怕,却又舒服得全身发抖,舒服得想哭,舒服得小穴又开始一缩一缩地流出更多水来。
我看着矮子射精后软绵绵的阳具,又忍不住用舌尖轻轻卷着他龟头残留的精液,喉咙深处本能地吞咽,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下贱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兴奋得想再来一次。
矮子低低地喘了口气,伸手拉上拉链,把内裤和裤子整理好,动作随意而迅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拍了拍桌子,说:“烟抽完了,陪我去买包烟。”
两人同时起身:“走。”
三人一起走出包间,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门轻轻合上。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锅里汤汁的咕嘟声。
我深吸一口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只能慢慢弯腰,掀开桌布一角,从桌底钻出来。
膝盖跪得发麻,赤脚踩在温热的木板上,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窜。
卫衣下摆凌乱地盖着大腿,下面空荡荡的,淫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让我腿根发颤。
我赶紧坐回原位,拉好卫衣下摆,努力让呼吸平稳。
晓丹坐在我右边,脸颊还红着,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却没敢出声,只是低头假装夹菜。
小雪坐在左边,笑得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声在我耳边说:“莹莹,你刚才含得真认真,矮子肯定爽坏了。”
晓丹坐在我右边,脸颊红得发烫。
她低头搅着锅里的汤,筷子在汤汁里转来转去,却没夹起任何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我耳边,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解:
“莹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怕被别人听见,又像在努力说服自己没看错:
“在杨卫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你怎么能让小雪……让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像在问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事。
她的眼神扫过我,又迅速移开,带着点慌乱和困惑,仿佛在等我给出一个解释,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我脸烧得更厉害,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肉片,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挤不出来:“我……我……”
晓丹没等我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知道杨卫就在对面吧?他要是知道……”
她声音颤抖着,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在她眼里,我现在就是个背着男友、在公众场合和其他男人玩的骚货。
她不是在同情,也不是在帮我,而是带着震惊、困惑,甚至一丝隐隐的鄙视,问我“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还没等我回答,小雪坐在左边,笑得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低声接过话:“因为莹莹她……是个小骚货呀。”
她顿了顿,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刻薄的恶意:“她就是喜欢背着杨卫被我们玩呀……越是杨卫在旁边看着,越是偷偷摸摸地被弄得湿透,她就越爽得停不下来。”
晓丹眼睛睁大,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沉默了几秒,呼吸微微乱着,却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像在努力消化这个答案。
我心跳猛地一跳,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却又诡异地让下腹的热更浓了。
小雪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底——她直接把我叫“小骚货”,而且是当着晓丹的面说出口的。
晓丹现在肯定信了……她以为我是那种背着男友勾引别人、在公共场合被玩弄还爽得停不下来的贱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肉片,手指在桌布边缘掐得发白。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句“小骚货”在反复回荡,却又让我私处一缩,热液涌得更快。
没过多久,门又推开,杨卫他们回来了。矮子手里拿着新买的烟盒,笑着说:“买到了。”
大家继续吃着聊着,炭火噼啪,锅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杨卫夹了块肉给我,小雪笑着说“莹莹多吃点”,矮子调侃阿伟“下次solo别又掉链子”,阿伟回怼“你们俩才掉链子”。
我跟着笑了笑,筷子夹了块肉放进锅里,蘸了酱汁送进嘴里。
肉质鲜嫩,带着一点甜辣,嚼起来汁水在舌尖爆开。
味道很好,我慢慢吃着,偶尔抬头参与聊天。
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明明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明明下面空荡荡的,每动一下都拉扯出黏腻的凉意,可表面上,我已经能像平时一样聊天、吃东西、笑闹了。
仿佛被玩弄、被高潮、被吞精……这些事,已经渐渐成了我生活里“可以接受”的部分。
大家碰杯,笑声不断。我也举起杯子,跟着喝了一口清酒,酒液微甜微辣,顺着喉咙滑下,暖意在胸口散开。
时间过得很快,大家都吃得饱了。矮子伸懒腰:“吃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