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另一手,轻轻覆在黄蓉冰凉的手背上,语气却异样地沉稳与坚决:
“蓉儿,这次不比当年西征。当年我们身在蒙古军中,有大汗庇护;如今我行的是刺探之事,若是带着你,目标实在太大。况且……”
郭靖转过头,目光柔和地望向暖榻的方向。
暖榻上,郭芙正揪着程瑶迦的一缕头发咯咯直笑,懵懂无知,天真烂漫得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子陡然一震,原本紧抓着郭靖的手,无形中松了几分。
“蓉儿,北边如今一地死尸,流兵劫掠,战火连天,咱们总不能带着芙儿去吃苦涉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郭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大胜关如今是两淮的门户,现在蒙金鏖战,必会有不少百姓逃难过来。不如你在此帮助陆庄主救济难民。再调度丐帮弟兄们,四处打探,防止那金蒙细作在我大宋城池里暗中作梗。”
郭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深深的信任:“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自幼在蒙古长大,做事自有分寸。你在大胜关运筹帷幄,日夜做我坚实的后盾,便是对我最大的相助了。”
听了郭靖的话,黄蓉眼底那抹少女光彩,终究是一寸寸地收敛了下去,化作了属于人母与一帮之主的清明与苦涩。
她知道靖哥哥说得全对。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拍拍屁股就跟着靖哥哥浪迹天涯的小姑娘了,她肩上有丐帮的十几万弟子,身后还有个顽皮可爱的女儿。
坐在一旁的陆乘风看到这一幕,按着蟠龙木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他长叹一声,忽然跨前半步,木杖在青砖地上顿得当当直响,沉声道:
“师妹,贤弟!老夫残躯无能,倒让你们夫妻受这离别之苦。但凡老夫这双腿争气些,也定陪着贤弟北上一遭!”他转头看向黄蓉,神色无比郑重,“师妹,你只管放一百个心留在庄里,我们陆家庄定会鼎立支持,帮忙收容遇难百姓。至于大胜关外……”
“爹,关外的事交给孩儿!”
陆冠英上前一步,剑眉竖起,昔日太湖群雄首领的豪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对着郭靖和黄蓉一抱拳,慨然道:
“郭师叔,小师姑,大胜关兵备虽然松懈,但我陆家在本地还有几百号历经生死的庄丁和猎户。从今日起,孩儿亲自带人巡边,修缮防御。小师姑在庄内调度丐帮的江淮网络,孩儿便在关口当小师姑的马前卒!咱们和丐帮联手,定把这大胜关守得如铁桶一般,绝不让北边的溃兵游骑惊扰了芙儿,更不让郭师叔有任何后顾之忧!”
程瑶迦也温婉地走将还在傻笑的郭芙轻轻抱在怀里,回头对黄蓉宽慰道:“蓉妹,你尽可芙儿交给我,我定把她当亲闺女一般疼,你且宽心。”
陆家上下这番剖心沥血的表态,如同一股暖流,终于将黄蓉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酸楚冲淡了几分。
她看着陆氏父子和程瑶迦,眼波盈盈,终于是拉着郭靖的手,低头轻叹道:“……靖哥哥,你总是对的,我留下来。这有陆家庄和丐帮兄弟帮忙着,定出不了乱子。只是……”,黄蓉握紧了郭靖的大手,压低声音道,“你此去只为探明虚实、为大宋御敌争取时间,千万……千万不可擅自涉险。你多想想我,多想想芙儿。探明消息后,便速速回来。”
郭靖见妻子为了大局终是做出了妥协,心中大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郑重点头:“蓉儿放心,我省得。”
当日傍晚,郭靖便收拾好行囊,单人匹马离庄北去。
黄蓉抱着郭芙站在庄门外,望着丈夫魁梧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既为他的侠义心肠感到骄傲,又隐隐生出几分空落。
她强颜欢笑哄着女儿玩耍,暂且在陆家庄住下。
大胜关内仍笼罩着北地冬末的余寒,黄蓉每日里一面调度丐帮弟子打探黄药师的下落,安抚北边来的逃难百姓,一面暗自思量靖哥哥北上后的安危。
两人自成婚以后,一直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此时郭靖骤然不在身边,冷清的被窝与寂静的深阁,顿教她平添了几分少妇孤寂难当的愁滋味。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庄中灯火稀疏。
黄蓉安置好已熟睡的郭芙后,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情思,便独自折了一根竹枝在后园闲步散心。
夜风微凉,拂动她淡黄的貂裘斗篷,沿着翠竹夹道的曲径缓行,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庄中深处的一处僻静偏院。
经过桃花岛几年和郭靖一起的修炼,黄蓉内力武艺已然精进不少,听觉异常敏锐。
行至竹径尽头,她耳朵微动,忽闻不远处那间燃着残烛的厢房内,隐隐传来一阵压抑却又带着难耐激切的低吟与粗重喘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其间更夹杂着木榻规律轻摇的“吱呀”异响。
黄蓉脚步不由一顿,白皙的俏脸登时飘上一抹绯红。
以她的机灵与聪颖,只听了那床榻摇晃与女子的娇啼,哪里还会不知道屋里正在行着怎样的周公之礼?
她本能地想要拂袖离去,脑海中却突然掠过当年牛家村密室的一幕。她狡黠地弯了弯嘴角,自语般想道:
“当年程姊姊和陆大哥遭逢大难,可是爹爹一句话成就了这段姻缘,在我眼皮底下便要洞房花烛。这样说来,我现在顺道看上一眼他们的夫妻恩爱,他们定不会怪罪于我。我倒要瞧瞧,这小两口的亲热,跟我和那笨哥哥的,到底能有什么不同?”
有了这层理直气壮的依仗,黄蓉那深藏在骨子里的东邪不羁彻底占了上风。
她提起一口气,娇躯如一缕轻烟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了窗下,借着窗纸半掩的缝隙悄悄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摇曳,程瑶迦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双腿高高缠住丈夫的腰,丰润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口中发出的已不再是往日名门闺秀的矜持,而是断续难耐的娇啼低吟:“冠英……再深些……嗯……就这样……好胀……”陆冠英亦是低喘着回应,精壮的脊背覆满汗水,声音沙哑中带着浓烈的欲念:“瑶迦,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快忍不住了……”
看到屋内的两个人,竟然连一条遮体的薄被都没有盖,就这样赤裸裸、毫无遮拦地在明亮的烛火下将身体彻底暴露着,黄蓉不禁双颊滚烫,杏眼不由自主地睁大。
她与郭靖成婚数年,每次恩爱,两人总是早早拂熄了红烛,亦或是裹在厚重暖和的锦被里。
她虽然已对男欢女爱不再陌生,可她何曾想过,男女相交,竟然可以这般大亮着灯火、将彼此的皮肉精赤相呈?
黄蓉未曾见过除郭靖以外的男体亦或别的女人的胴体,这种完全超出她认知的赤诚相交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视觉震撼,甚至教她有些慌了神,一时间竟忘了退走 。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最初的青涩时光。
那年洞房花烛夜,两个少年人只是在黑暗中赤裸相拥,却全然不懂这男女之事的要领。
直到半年后,她才想明白,这阴阳交合原来是要靖哥哥那阳刚之物进入自己腿间那个幽密的洞口。
可靖哥哥那里那么粗大,她又怕痛,谈何容易,初次承欢时,郭靖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紧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