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叫刘二狗,村里人都叫他二狗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那个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院墙豁了个大口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秀云第二次去的时候,二狗子没急着动手。他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那把三条腿的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跟她说话。
“婶子,我这两天腰疼,你给我按按。”
秀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头找准了穴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婶子你这手艺真好,怪不得念全那小子离不开你——白天给他挣钱,晚上给他暖被窝。你跟他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他按?”
秀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
二狗子把手伸到后面,摸她的腿。
她的腿很瘦,但皮肤还紧实,他的手指头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摸到膝盖窝,又摸到大腿。
“婶子,你这腿真滑。比我娘们都滑。”
“你娘们?”秀云问。
“跑了。跟一个收废品的跑了。嫌我穷。”二狗子把手收回来,点了根烟,“婶子,你别怪我。我也不是坏人。就是一个人过太久了,想找个女人陪陪。你看你这身子,你那个全哥一个人也用不完——分我一点,你又少不了什么。”
秀云没说话,继续给他推腰。二狗子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婶子,今天我不急。咱们慢慢来。”
后来每次都有新花样。
有一回他去镇上供销社买了一瓶雪花膏,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医馆门口晃了一圈。
念全正在给人正骨,没看见他。
他嘿嘿笑了两声,揣着雪花膏回了家。
秀云进门的时候,他把雪花膏往桌上一搁。
“婶子,你看我买了啥。”
秀云看着那瓶雪花膏,没说话。
“把衣裳脱了。今天咱们换个花样。”
秀云站在那儿,手指头捏着衣角。二狗子把雪花膏的盖子拧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香。真香。比镇上发廊里那些娘们用的还香。婶子,你快点。脱光了,我给你抹上。”
秀云把衣裳一件一件脱了,叠好搁在炕尾。
她站在那儿,浑身赤裸,窗缝里漏进来的日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泛着淡淡的青。
那对奶子微微下垂,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
她的腿瘦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膝盖上有几道浅浅的褶皱。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
“躺下。”
秀云躺在炕上。
二狗子抠了一大坨雪花膏抹在她胸口上,那东西凉丝丝的,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头把那坨雪花膏慢慢推开,从锁骨推到乳沟,从乳沟推到乳头,抹得她两个奶子油光锃亮。
雪花膏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在昏暗的屋里弥漫开来。
“婶子你这奶子配上这雪花膏,真香。”二狗子低下头,鼻子凑到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比我闻过的所有娘们都香。”
他的手指头绕着她左边那粒乳头慢慢打着圈,把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揉得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碾着,像在碾一粒晒干的红枣。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破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头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婶子,你转过来看着我。”
秀云没有动。二狗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
“看着我。别老盯着那破柜子。那柜子里又没金子。看着我。”
秀云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远,她闻得到他嘴里的旱烟味。
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是一种被孤独逼出来的疯。
“对,就这样看着我。别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躲啥。”二狗子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那粒乳头。
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笨拙地绕圈,嘴唇含着乳晕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ltx`sdz.x`yz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指头揉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揉得她奶子在胸口晃来晃去。
“嗯……”秀云的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声。
二狗子抬起头:“婶子,你刚才是不是出声了?”
“没有。”
“我听见了。你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秀云咬着嘴唇不出声。
二狗子也不逼她,低下头继续吸她的乳头,这回用了更大的力,舌尖快速绕着乳头顶端打转,每绕一圈秀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他把她的奶子吸得通红,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婶子,你自己揉。让我看看你自己怎么揉自己的奶子。”
秀云没有动。二狗子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自己胸口上。
“揉。我看你揉过。你在医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揉过?揉给我看。”
秀云的手指头开始动。
她的手指头绕着自己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半辈子的事。
她的眼睛盯着房梁,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狗子蹲在炕边看着她自己揉自己,裤裆顶得老高。
他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套弄着,呼吸越来越粗。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把她的手从胸口拿开,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已经挂了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肉缝紧紧闭着,中间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婶子,你湿了。你嘴上不承认,身子比嘴老实多了。你那个全哥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二狗子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
秀云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攥着炕席。
他的舌尖在那粒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浑身抖一下。
他把她那粒阴蒂吸进嘴里,拿嘴唇含着轻轻地嘬,嘬得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嗯……嗯……”她的喉咙底漏出压抑不住的气声。
“婶子,你叫出来。这屋里就咱俩人,你叫出来没人听得见。你那个全哥在镇上,隔着好几里地,他听不见。你叫。大声叫。”
秀云咬着嘴唇不肯叫。
她把嘴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二狗子看她不叫,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