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你别急。我又跑不了。”她伸手把他的脸捧住,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你想做就好好做。别跟猪拱食似的。”
“嘿嘿——嫂子你说得对——好好做——我好好做——”老孙头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把她的腿掰开了些。
她的腿细长白净,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豆腐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着,只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他伸手探上去,顺着那道肉缝轻轻一滑,指腹沾满了黏黏的淫水。
“嫂子你湿了——你也想我——是不是——”
“是。”秀云说,“我想你。想了好些天了。”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动情——那是她出门前自己抹的药油,滑腻腻的,进出自如。
老孙头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磨了两下。
他那根东西粗短,龟头却大得不成比例,像个紫红色的李子。
他就着满指的淫水把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一圈,磨得她阴蒂都硬了。
“孙哥你别磨了——进来——”秀云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老孙头猛地把整根肉棒捅了进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秀云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他里面热得很,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铁棍。
他的身子压下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像一面被乱棍敲打的鼓,咚咚咚咚的节奏又急又乱。
那是决明子和钩藤在起作用——决明子平肝潜阳,钩藤清热平肝,两味药合在一起,配上高度白酒,会让人的血管像被火烧开了一样膨胀,心跳加速,血流速度猛增,头部的血管压力急剧升高。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常年高血压,喝了半瓶白酒,再加上这两味药,再加上一个他渴了几十年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身下——他的心脏正在承受着它承受不了的负荷。
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在他身下,这个他头一回见面就忘不了的女人,这个安安静静总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女人,正用那双修长的腿盘着他的腰,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对着他。
“嫂子——嫂子你这穴真紧——夹得我好爽——你姑爷是不是好久没碰你了——”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那对卵蛋随着抽送的节奏甩来甩去,拍在她会阴处,啪啪啪地响。有声
“嗯……嗯……孙哥你力气真大……”秀云配合著他的节奏漏出闷闷的哼声,那声音不像是动情,倒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声音软软的,拖着不紧不慢的尾音。
她把自己的腿又往外分了分,把腰往上挺了挺,迎合著他每一下撞击。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把她里面的嫩肉都带出来一小截,又被他猛地捅回去。
她想让他更兴奋——他越兴奋,血压就越高,死得就越快。
“嫂子你叫——你叫我——叫我名字——”老孙头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孙哥——啊——孙哥——你慢点——”秀云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半拍,那声“孙哥”拖着颤颤的尾巴,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她的手指头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
“嫂子——叫我德旺——叫我德旺——”老孙头一边撞一边把脸埋进她胸口,舌头在她奶子上乱舔。
他叼住她右边的乳头拼命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奶水吸出来。
他的口水顺着乳沟淌到小腹上,亮晶晶的一路往下淌。
“德旺——德旺你轻点——咬疼我了——”秀云把手指头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她低头看着他——他额上的青筋凸得越来越高了,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
他眼珠子凸着,鼻孔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嘴唇发乌——那乌色正在从唇边往唇心蔓延。
“嫂子——你这身子——比我死了那口子强一百倍——我要天天干你——天天干——”老孙头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炕沿上。
她趴在炕沿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小块湿印子。
老孙头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趴在炕沿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德旺——这个姿势进得好深——”
“深了好——我就是要干到你最里头——”老孙头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的敏感地带,伸出舌尖乱舔了一通,“嫂子——嫂子你舒不舒服——你说——说给我听——”
“舒服——德旺——舒服得很——”秀云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红晕,没有迷离,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观察。
她看到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紫里透黑,额头上的青筋凸得像要爆开一样,眼珠子凸着,嘴唇乌得发黑。
她知道差不多了。
“德旺——你是不是也舒服——你要到了——”她收紧小腹,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
那一下夹得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老孙头被她夹得浑身一颤,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嫂子——你夹我——我快——快了——”
“你来——射给我——射里面——”秀云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把他的整根肉棒吞进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压在他的龟头上,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血管突突地搏动着。
老孙头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在炕沿上蹭来蹭去。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喉咙底含混不清的嘟囔:“嫂子——嫂子——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啊——”
然后他僵住了。
不是那种舒服的僵——是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打了一下,眼睛瞪得滚圆,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声音:“呃——呃——”他的龟头在秀云穴里跳了两下,一股白浊的浓精喷出来,一注接一注,灌进了她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浑身一颤。
但紧接着,他喷射的频率忽然乱了。
不是正常射精那种一注接一注的节奏,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机器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