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息嘛!”艾莉丝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搂住“罗莎琳德”的肩膀。
萨麦尔感受着勇者温热的体温,以及圣剑守护下的纯净气息,心中暗自冷笑。
他装作被说服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艾莉丝的手背:“既然勇者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菲妮则在一旁恰到好处地冷哼一声:“切,麻烦。不过看在温泉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跟去吧。免得你们这群笨蛋在山庄里迷路。”
洛薇莎没说话,只是对着艾莉丝点了点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
在出发前往山庄之前的这几天里,萨麦尔深刻地体会到了所谓的“人类日常”。
对于一个曾经统御万魔、只在乎杀戮与征服的魔王来说,这些琐碎且充满温情的社交,起初让他感到烦躁,但很快,他便发现其中的妙处——尤其是当他躲在圣女那张温柔的面具后面,冷眼旁观这些自诩为英雄的女人如何毫无防备地展现软弱时。
那天下午,王都的中央大道阳光明媚。艾莉丝兴冲冲地拉着几人去逛街,说是要为旅行购置新衣。
“罗莎琳德,快看这个!这种束腰会不会太紧了?我觉得穿着它连圣剑都拔不出来吧!”艾莉丝提着一件淡蓝色的礼服长裙,在自己那身亮眼的轻甲外比划着,笑得没心没肺。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脸庞,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艾莉丝,你是女孩子,偶尔也要穿得淑女一点。而且,这件裙子的颜色很衬你的眼睛。”
“切,我看她是怕你穿得太正式,抢了她圣女的风头。”菲妮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根魔法杖挂饰,嘴里吐出刻薄的话语,“不过艾莉丝,你确实需要遮遮你那身汗臭味了。”
“菲妮!我哪有汗臭味!”艾莉丝跳起来反驳,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洛薇莎则像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站在阴影处。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最后停留在正温柔劝架的“罗莎琳德”身上。
萨麦尔能感觉到洛薇莎那种如针刺般的审视,但他并不慌张。
他甚至故意在路过一个贫民窟孤儿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几枚金币,轻轻放在孩子颤抖的手里,还温柔地摸了摸对方脏兮兮的脑袋。
“愿圣光保佑你,孩子。”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的钱,她的名声,现在却被这个恶魔用来进行更深层的伪装。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别用那种手碰那个孩子!”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怒吼。
“这叫角色扮演,亲爱的圣女。”萨麦尔在意识里悠然地回应,“你看,你的同伴们笑得多开心。她们越是觉得你圣洁,等她们发现真相的那一刻,产生的绝望就越美味。而且,我发现这具身体在接受赞美时,体内的圣力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波动,这种波动正好可以用来掩盖我正在进行的污染。”对他来说,伪装成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性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他必须学习如何克制魔王的暴虐,学习如何用圣力去治愈那些受伤的麻雀,甚至还要在祈祷日站在高台上,忍受着那些平民愚蠢的膜拜。
“真是令人作呕的善意。”萨麦尔在识海中对罗莎琳德说道,“不过,这具身体里的圣力确实非常惊人。罗莎琳德,你这几百年来最优秀圣女的名头倒也不是吹出来的。”
“滚!别用你的意志污染我的灵魂!”罗莎琳德在识海里反唇相讥,“你想利用这具身体做坏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萨麦尔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主角团的日常。
他看着艾莉丝在后院挥舞重剑,感受着那种生机勃勃的阳刚之气;看着洛薇莎像影子一样潜伏在房檐,思考着如何剥开那层冰冷的外壳。
最有趣的是这具身体的“天赋”。
萨麦尔发现,罗莎琳德的圣力虽然强,但她的欲望同样强烈。
这种矛盾的结合让他在污染这具身体时,总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阻力。
“还没彻底污染完吗?”萨麦尔感受着体内那颗紫色珠子不断释放的波纹。
“你想多了,魔王。”罗莎琳德冷笑道,“圣光会抵抗到最后一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完全毒害我的身体。”
萨麦尔并没有打算永远霸占罗莎琳德的身体。
对他而言,这具女人的躯壳不过是临时的避风港。
他在积蓄力量,利用那颗紫色珠子不断蚕食罗莎琳德的灵根。更多精彩
他的真正目的,是在彻底复活、重塑那具属于魔王的雄伟肉身之后,让这具已经被他从内部染黑的圣女之躯,成为他最完美的禁脔。?╒地★址╗w}ww.ltx?sfb.cōm
他要让罗莎琳德即便在他离开后,也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纯洁的状态,永远刻上属于他萨麦尔的烙印。
每天夜晚,当宅邸陷入沉静,萨麦尔就会收起那副温柔的面孔。
他会命令菲妮跪在房间的地毯上,脱掉那身华丽的法袍,露出里面被他种满欲望烙印的娇嫩躯体。
这种时候,萨麦尔最喜欢做的就是羞辱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手,将菲妮那头漂亮的红发缠在指缝里狠狠往后拽。
“菲妮,今天白天骂艾莉丝骂得很有劲嘛?现在呢?给主人舔干净。”
菲妮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她那被“欲望毒素”彻底玩坏的身体,此时正不由自主地向外溢着透明的淫水。
她毫无廉耻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去舔舐主人那白皙的脚趾,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萨麦尔有时候兴致来了,会短暂地放开对罗莎琳德意志的压制,让她也能分享到这份快感。
罗莎琳德的意识猛地撞入充满骚味和热气的现实,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正伸在菲妮的骚屄里疯狂搅动。
“不……不要看……菲妮……呜!”
罗莎琳德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欢愉。
她看着菲妮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动,乳头被掐得通红如血。
那种同性之间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圣光被污染后的那种背德感,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喷涌着淫液。
她和菲妮纠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扭动,像极了某种交配中的野兽。
菲妮发出的那种破碎的、毫无尊严的求欢声,成了萨麦尔最好的助眠曲。
罗莎琳德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崩溃大哭,却又不得不配合萨麦尔的意志,将菲妮一次又一次送上绝望的高潮。
萨麦尔还会为了满足自己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强迫菲妮进行各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一天晚上,菲妮被命令戴上了一对用魔法构筑的黑色羊角,背后甚至被萨麦尔强行催生出了一对短小的皮翼。
“今晚,你是一个在战场上被圣女俘虏的小魅魔。”萨麦尔坐在华丽的长椅上,赤裸着双足。
菲妮跪在地毯上,眼神中的理智被“欲望毒素”压得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粉红。
她那高傲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卑微的声音:“主……主人……魅魔菲妮,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那就用你那平时只会念咒语的舌头,把这双脚舔干净。”
菲妮毫无迟疑地爬了过去,丰满的乳房在罗莎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