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情欲与精液味道的空气,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了罗莎琳德的跨间。
“罗莎,别动,我来帮你清理干净。”
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腻。她伸出那条灵巧的粉嫩舌头,直接舔上了罗莎琳德流淌着白浊的穴口。
“嗯!”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有些模糊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瞬间拉了回来。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里那位正义凛然的勇者,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腿间,用舌头贪婪地卷走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艾莉的舌尖非常灵活,她不仅舔舐着周围的肌肤,更是将舌头探入了罗莎琳德[b:文本]还微微张开的肉洞之中。
舌面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浅处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吞入自己的腹中。
与此同时,她的鼻尖时不时地蹭过罗莎琳德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哈啊……艾莉……你……”
罗莎琳德想要阻止,她想说这太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艾莉的舔舐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那种被同性好友以如此卑微的姿态侍奉的感觉,夹杂着残存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反而更加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迎合着艾莉的动作。
在艾莉细致入微的“清理”下,罗莎琳德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很快被吞食得一干二净,那里看起来显得光洁红润。
然而,艾莉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抬起头,冲着罗莎琳德露出了一个充满媚态的笑容。紧接着,她开始施展这段时间从魅魔调教馆里学来的手段。
艾莉的双手如同带有魔力一般,抚上了罗莎琳德的身体。
她的手指沿着罗莎琳德腰部的曲线向上游走,掌心带着一种撩人的温度。
她的一只手覆上了罗莎琳德的乳房,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画着圈,然后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拉扯。
“嗯啊……别……好奇怪……”
罗莎琳德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艾莉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罗莎琳德的小腹,在肚脐周围轻按,随后指尖顺着一道不可见的轨迹,准确地找到了罗莎琳德敏感的根源。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罗莎琳德的阴蒂上进行着快速而轻柔的按压和拨弄,偶尔还会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小穴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抠挖着敏感的嫩肉。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萨麦尔狂暴侵犯的体验,艾莉的手法细腻、轻柔,却又招招致命,专门攻击着罗莎琳德最脆弱的防线。
罗莎琳德震惊地看着艾莉。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只懂挥剑的勇者吗?
这手法的熟练程度,这拿捏敏感点的精准度,简直比她这个从小就觉醒了同性癖好、甚至亲手调教过菲妮的人还要厉害百倍!
艾莉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和取悦而生的娼妓。
在这般熟练而极具挑逗性的刺激下,罗莎琳德体内原本已经得到些许平息的欲望,再次如同被添了柴火的炉灶,熊熊燃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渴精之毒”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散,它只是在刚刚的高潮中潜伏了下去,此刻被艾莉一撩拨,那种直达子宫深处的空虚和瘙痒感,立刻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反扑回来。
“呼……呼……”罗莎琳德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想要压抑住那种想要扭动腰肢、想要乞求填满的冲动。
她告诉自己,她还是教廷的圣女,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个恶魔面前露出那般丑态。
萨麦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罗莎琳德的挣扎。
他并没有上前去继续满足她,反而配合着罗莎琳德的忍耐,故意冷落她。
他收起了自己散发的魔力气息,宛如一个旁观者,冷酷地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停止了“解药”的供给,罗莎琳德体内的“渴精之毒”开始发作到极限。
“唔……呃啊……”
罗莎琳德开始在床上翻滚。
她感觉自己的骨髓里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它们在疯狂地啃食、撕咬。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黑洞,要将她的理智全部吸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清澈的淫水再次泛滥成灾,打湿了刚刚干涸的床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让人发疯的瘙痒。
“主人……主人……”
终于,在药效的终极折磨下,罗莎琳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圣女的骄傲,什么对男性的厌恶,在这一刻,都被对那根滚烫肉棒和浓稠精液的极度渴望碾得粉碎。
她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罗莎琳德艰难地翻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她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狗一般,朝着萨麦尔的方向爬去。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下垂。
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水拉出银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
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哀求,爬到萨麦尔的脚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小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膝盖上。
“主人……求求您……给我解药……罗莎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而卑微。
萨麦尔垂下眼眸,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贵圣洁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圣女大人,你是在求我吗?”萨麦尔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记得,你对男人的身体,不是厌恶到了极点吗?觉得我们粗鲁、肮脏。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腿?”
罗莎琳德猛地一僵。
听到“厌恶男性”这几个字,她的潜意识本能地想让她点头,但那种钻心的空虚感和面前男人散发的致命吸引力,立刻将那点潜意识压了下去。
她先是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又惊恐地拼命摇头,仿佛生怕萨麦尔误会而不再给她恩赐。
“不……不是的!”罗莎琳德急切地辩解着,她的双眼红肿,泪水肆意横流,“不是那样的……主人是例外!主人不是那些肮脏的男人……您是罗莎尊贵的主人,是能带给罗莎无上快乐的至高存在!”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用脸颊去蹭萨麦尔的小腿,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靴子。
“罗莎讨好您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您呢?求求您,主人,赐予我奴隶的印记吧……把我变成您彻底的私有物,只要您能满足我,给我解毒,罗莎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听到这番彻底丧失自我的发言,萨麦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这笑声在寝宫内回荡,宣告着一位圣女的彻底陨落。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萨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