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能说什么?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柳总的脚?
王玲还要开口,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怎么了?
一个不急不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
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总裁办的入口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扫了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着,妆容精致。
王玲立刻收了表情,语气恢复了职业化的恭敬:"柳总,他……
“我问他。”柳如烟打断了她,目光还是看着李默。
“我……我印错文件了。”
拿来我看看。"柳如烟伸手。
王玲把报表递过去。
柳如烟翻了两页,扫了几眼,合上了。
小问题,改一下就行。"她把报表递还给王玲,语气很淡:"王玲,下午的汇报推到明天上午,我临时有个电话会。
王玲愣了一下:"但是柳总,这个数据今天……
明天上午。"柳如烟重复了一遍,没有多余的解释。
王玲闭嘴了,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柳如烟看着李默,眼神很平。
跟我来。
转身往办公室走了。
李默跟在后面,腿有点软,挨打要立正,这他知道,但柳如烟亲自叫他去办公室,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上司出面帮你挡了批评,然后单独把你叫进去,要么是安慰,要么是更狠的批评。
他觉得是后者。
柳如烟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李默跟在后面,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咔。
柳如烟按下了门锁。
李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锁门?
柳如烟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搭在腿上。
坐。
李默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腰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柳如烟看着他,没说话。
安静了五秒。
十秒。
李默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最近状态不太好啊。"柳如烟终于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
对不起,柳总,我……
李默的嘴巴动了动,脑子飞速转着。
最近……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柳如烟歪了下头,嘴角弯了一点:"什么事让你睡不着?
这个问题的指向性太强了。
李默的后脖颈一阵发麻,他不敢接这个话,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柳如烟没催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小李。
嗯?
抬头。
李默抬起头,视线和柳如烟对上了。
她的眼睛很亮,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的脚?
李默的血液瞬间冲上了脑门。
头皮炸了。
我……没有!
没有?"柳如烟的笑意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李默面前,半坐在桌沿上。
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膝盖以下的小腿,灰色的丝袜包裹着,线条流畅。
她翘起了二郎腿。
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晃了两下。
李默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然后猛的移开。
柳如烟看见了。
看嘛。"她的声音变了,变轻了,变软了,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一天看这么多遍,也不差这一次。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指节发白。
柳总……
嗯?
您别这样……
哪样?"柳如烟歪着头,表情无辜的不行。
她的高跟鞋从脚尖上滑了下去,落在地毯上,没发出声响。
裹着灰色丝袜的脚露了出来,脚趾修长,指甲透过丝袜能看见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脚尖抬了起来。
碰到了李默的小腿。
李默的身体猛的僵了。
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脚尖在他的裤腿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顺着小腿的线条,慢慢往上滑。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柳如烟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嘴里说着工作上的事。
“下午跟宏远集团的会,你把资料再整理一遍,特别是第三季度的财务数据,单独做个报表出来。”
“好……好的。”他的声音发虚。
她的脚已经滑到了他的膝盖,脚心贴着膝盖骨,不轻不重的磨蹭着。
“还有,下周去海城出差的行程,机票和酒店你再确认一下,我不喜欢临时的变动。”
“知……知道了。”
她的脚越过了膝盖,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隔着西裤的面料传过来,又滑又软,带着一点温热。
李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的盯着柳如烟的脸,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正在他大腿上画圈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那只脚继续往上,到了大腿内侧。
脚趾在他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刮了一下。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柳如烟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
“没有?”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下,脚下的动作没停,脚趾隔着裤子,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的蹭。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画面里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死死的攥着裤缝。
柳如烟的脚终于到了目的地。
脚心覆盖在他两腿之间的凸起上,脚趾勾了一下。
李默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隔着裤子,那根东西迅速的硬了起来,顶着柳如烟的脚心。
柳如烟感受到了脚下的变化,硬的,滚烫的,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轮廓。
她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把文件彻底合上了,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专心致志的开始玩弄她脚下的东西。
脚趾蜷了一下夹着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的夹紧,松开。
脚心压在上面,画着圈的碾。
脚跟勾着囊袋,轻轻的揉。
李默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小幅度的,是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他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柳……总……别……”
“嗯?”柳如烟歪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她的脚下加了力,脚趾和脚心并用,隔着裤子,飞快的上下搓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