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
车里很暗,但仪表盘的蓝光打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的眼睛,亮的,认真的,没有一丝笑意。
我说的是你和我。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我主动,你被动,我往前走一步,你就跟一步,我不走,你就站在原地?
李默的嘴唇发白了。
我问你呢,李默。
我……
你什么?
他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咔咔的响,喉结猛地滚了两圈,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
柳如烟等了十秒。
二十秒。
他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柳如烟的眼神变了,不是冷,是一种比冷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失望。
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严肃。地址LTX?SDZ.COm
李默,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我柳如烟可以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但我不能跟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男人过一辈子。
车里安静了。
安静到虫鸣声从车窗外渗进来,一声一声的钻进耳朵里。
李默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拳头攥的死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的肩膀在抖。
我配不上你。
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在发颤。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爷爷是什么人,你爸是什么人,星海集团是什么,你身边那些人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大到不是一个世界,我站在你旁边连呼吸都觉得占了便宜!
你让我主动?我怎么主动?我拿什么主动?我有什么资格主动?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了。
车里又安静了。
李默的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在副驾的座椅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说完了?
李默没抬头。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他的脸,不是去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了李默的腰间。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李默的身体僵了。
你干什
别动。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她解开了皮带扣,把皮带从他裤子的腰环里一截一截的抽了出来,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头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交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
第35章
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正在往上顶,从胸腔顶到喉咙,从喉咙顶到眼眶。
他攥紧了皮带。皮革绕过柳如烟的手腕,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扣环穿过带孔,拉紧。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着了。
是真的绑上了。
柳如烟的手指动了一下,试了试松紧,皮带勒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话。
主人终于肯绑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弯着,整个人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针织衫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扯开了,锁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仪表盘的蓝光下。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柳如烟的脚动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着的脚从座椅边沿伸了过来,脚趾白皙修长,红色的车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泽,脚背绷着,脚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着裤子蹭到了他的胯间。
脚心贴上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脚趾蜷了一下,夹着轮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变了,变细了,变软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她绑着皮带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