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眼睛亮了。
前面的手加快了频率,拇指和食指捏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搓,掌心裹着柱身上下撸动,后面的手指在他菊花的褶皱上轻轻点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
琢玉……求你了……停……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萧琢玉的双手突然同时停了。
李默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萧琢玉从床边站了起来,她的手指搭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她没穿内衣。
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透进来的光线下有着一些光泽光泽,腹部的马甲线清晰的不行,两道肌肉线条从肋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腰的位置,中间凹下去一道浅沟。
胸前的两团不大,比柳如烟小了不止一个号,但形状挺的很高,弧度像是最完美的弧度,就算萧琢玉站立,也没有丝毫的下垂,乳尖的颜色深一些,偏棕粉色,已经微微立了起来。
她继续解开工装裤的腰带扣,拉链拉下来,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抬脚,踩着裤腿跨了出来。
内裤是黑色的,运动款,很简单的那种,她勾住边缘往下一扯,也脱了。
李默的视线被定住了。
她的腿很长,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大腿的线条不是那种纤细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力量感,膝盖以下的小腿收的很紧,脚踝细,足弓高高地拱起来,脚趾修长清瘦,青筋在脚背上若隐若现。
两腿之间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花瓣紧紧合在一起,缝隙窄的几乎看不见里面,整个区域呈现一种浅粉色,跟她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太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琢玉已经抬腿跨上了床。
你……你干什么!
你别过来!!
萧琢玉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落在他腰两侧的床垫上,直接坐在了他的腹部。
李默的腹肌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花蕊。
湿的!
温热滑腻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贴着他的小腹,黏糊糊的一小片。
萧琢玉俯下身,两只手捧着李默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颧骨,拇指蹭了蹭他眼角的位置。
她看着李默,很近,近到李默能看清她一根根的睫毛。
然后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就蹭了一下,轻的不行。
李默。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她直起身子,坐在他腹部,低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
就算只是在你身边。
我也要一辈子赖着你。
李默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下半身光着,硬挺的阴茎杵在空气中,而萧琢玉光着身子坐在他的肚子上,花蕊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液体在他小腹上蔓延。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胸口在疼。
不是生理上的疼,是另一种东西,说不清楚,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攥在手里,捏的变了形。
他看着萧琢玉的眼睛。
红的,亮的,没有泪,但比哭更让人难受。
那是把所有退路全部烧掉以后的眼神。
琢玉……
嗯?
你先把我松开。
萧琢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不松。
她的腰往后挪了一点,花蕊从他的腹部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贴着他硬挺的阴茎根部,湿滑的嫩肉紧紧贴着柱身的底端。
她没有坐下去。
就那么贴着,前后蹭了一下。
李默的腰弹了一下。
你要是不松开,我跟你没完!!
那就没完。
萧琢玉的声音带着笑意。
第39章她玩我像玩狗一样啊!
李默躺在床上,手腕被胶带勒的生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萧琢玉的话砸进他耳朵里,每一个字都烫。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就算只是在你身边。
我也要一辈子赖着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琢玉坐在他身边,光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李默的胸口在疼,不是被绑的疼,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钝痛。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琢玉……我们可以慢慢来。"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萧琢玉笑了,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股痞劲儿。
她摇了摇头。
慢慢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李默,你也做了那个梦,我也做了。那柳如烟呢?她肯定也有那些记忆。
我争不过她的。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的不行,像在说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她有钱,有势,有脸,有身材,她能给你的东西我一样都给不了。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胶带勒的手腕发白。
琢玉
但我不要名分。
萧琢玉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不要当你女朋友,不要当你老婆,不要你对我负责。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身边有谁,我就赖着你。
赖到死。
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李默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他想说不行。
他想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人。
但这些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萧琢玉等了二十年。
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被人用二十年的时间砸在心口上的重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你值得更好的?”他欠她的。
萧琢玉看着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平静。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很轻,跟模拟中便利店门口一样轻。
但这次没有薄荷糖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点咸,是眼泪的味道。
她哭了。
没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默的脸上,一颗,两颗。
对不起。
萧琢玉的声音从他嘴唇边传过来,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