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如烟。柳如烟被迫仰着头，才能和他的视线对上。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冰山裂了一道缝。

不是崩塌，是从内部开始融化的那种裂。

眼神里的冷意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甘，有一丝慌，还有一层她内心深处的期待。

放手。

她开口了，声音还算稳，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李默没松。

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蹭了一下，指腹碾过薄薄的皮肤。

柳如烟的脚趾猛的蜷了一下。

我说放手。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她没有挣扎。

手还搭在扶手上，身体还靠在椅背里，除了嘴上说着放手，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李默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得意，是很笃定的、把对方看透了的微笑。

求我。

他把柳如烟刚才说的两个字，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柳如烟的瞳孔猛的放大了。

空气在两个人之间烧了起来。

李默抓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手指碰到了她的脚。

从脚背开始。

指腹贴着她白皙的脚背，顺着脚背的弧度，慢慢的往下滑。

不是粗暴的抓，是指腹一寸一寸的碾过去，每一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触摸一件玉器。

柳如烟的呼吸一下乱了。

她的脚在他手里微微颤着，脚趾张开了又合拢，合拢了又张开，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刺激。

李默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脚弓。

足弓那道凹进去的弧线很深，他的食指沿着弧线的边缘画了半个圈，指甲盖轻轻刮过最凹的那一点。

嗯～！

柳如烟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咬住了嘴唇，咬的很用力。

李默的手指没停。

从脚弓继续往前，到了脚趾的根部，五根脚趾的根部有一排柔软的凹陷，他的指腹一个一个的按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个凹陷都用拇指揉了两圈。

柳如烟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小幅度的颤，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李默的手继续往上。

离开了脚，手指碰到了她的脚踝。

已经被他攥了一会儿的脚踝微微发红，手指绕着踝骨画了一个圈，指腹碾过踝骨上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然后是小腿。

手掌贴着她小腿的侧面，从脚踝往上推，掌心感受着小腿的弧度。

柳如烟的小腿线条很漂亮，不是干瘦的，而是带着匀称的肉感，被他掌心包裹着往上推的时候，肌肉在他手下微微滚动。

经过膝盖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拇指在膝盖内侧一小块柔软的皮肤上停了一秒，按了一下。

柳如烟的腿猛的弹了一下。

李默！

她终于喊了他的名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颤。

李默没停。

他的手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推，推到裙摆堆着的位置，手指的指腹转了个方向，绕到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软了不止一个级别。

又嫩又滑，他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间，柳如烟的大腿肌肉猛的收缩了一下，想夹，但她的一条腿被他抓着，夹不住。

李默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

慢的，一圈一圈的，每一圈都往上靠近一点，靠近那片被白色蕾丝覆盖着的区域。

柳如烟的脸红了。

不是一点点，是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冰山般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嘴唇在抖，眼角泛红，呼吸急促到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

她的手用力的抓着扶手。

李默的脸也因为手的不断前进而靠近了她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柳如烟的眼睛。

柳如烟也在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热的发烫。

他的指腹还在她大腿内侧绕着圈，每一圈都碾过那片细嫩到的皮肤，指纹的纹路刮过每一寸。

柳如烟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

很轻，很短，像小猫被摸到了肚子。

她的腿在他手里一阵微微颤抖，从大腿传到小腿，传到被他攥着的脚踝，连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

李默感受这手中这条腿的每一次颤动，掌心下面的皮肤在发烫，温度比刚才高了不止一度。

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稳。

抱我。

柳如烟的眼睛猛的亮了。

她松开了抓着扶手的双手。

十根手指抬了起来，环住了李默的脖子。

她的手臂收紧，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

李默微微俯身。

两个人的距离从十公分变成了五公分，三公分。

柳如烟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眼睛里全是他的脸。

然后她仰起头，吻了上去。

四十二楼的落地窗外，整个江城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第48章陛下何故投降？

嘴唇碰到的瞬间，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把他拉的更近。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是用力的，带着渴望的，把所有伪装和矜持全部撕碎的吻。

两个人的舌头在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就绞在了一起，像是认识了一辈子的恋人，熟悉到不需要任何铺垫。

带着咖啡的苦味，带着她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味道，带着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要把人吞掉的狠劲儿。

柳如烟的舌尖卷着他的，用力的吸，牙齿偶尔磕在他的下唇上，磕的有点疼，但她不管，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往下拽，把他的脸压的更低。

李默回应了。

他的舌头缠上去，跟她绞在一起，嘴唇碾着嘴唇，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个人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对方嘴里，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的，滚烫的。

柳如烟闷哼了一声，嘴唇没松开，吻的越来越深，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着，舔过他的上颚，卷过他的舌根，每一下都用着力。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舌头搅动着，他们亲的太用力了，呼吸全是对方

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根本分不清谁在吸谁。

李默的右手还扣在柳如烟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手指没有停。

五根手指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揉捏，掌心包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里按，指腹碾过最靠近腿根的那一小块区域，力道一点一点的加大。

柳如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