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截,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阴茎完全硬了。
龟头涨成了深粉色,撑着她的嘴唇往外扩了一点,柱身的温度在她口腔里变得滚烫,前液从顶端的小孔渗了出来,沾在她的舌面上。
许幼怡的舌尖尝到一点咸味,舌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绕圈。
没有吞咽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继续舔着。
龟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血管在柱身底下突突突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许幼怡停了。
嘴唇从他的阴茎上离开,龟头从她口腔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
她直起身。
扣着他手指的手松开了,贴着他脸的手掌也离开了。
两只手落在了自己身上。
红色秀禾服的盘扣从右侧锁骨开始。
她的手指摸到了第一颗盘扣,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不急不慢的拨着,金线绣的凤凰翅膀随着领口被打开而往两边分。
第四颗解完以后秀禾服的领口敞开了,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烛光里。
她的手从领口伸进去,肩膀一晃,秀禾服从右肩滑了下来。
然后是左肩。
红色的缎面沿着她的手臂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她抬手从袖口里把手抽出来,整件秀禾服从上半身褪了下来,堆在了腰上。
没有穿内衣。
乳房从衣服底下露出来,不大不小,形状圆润挺拔,乳晕很小,乳尖是浅红色的,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立了起来。
她站起来,秀禾服从腰上滑了下去,沿着臀部的弧度滑到了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后落在了脚边。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从胯骨褪到大腿,顺着小腿滑到脚踝,脚尖一踢,落在了秀禾服上面。
许幼怡站在床边。
赤裸的,什么都没穿。
不是柳如烟那种冰冷高贵的、让人想要征服的裸体。
不是萧琢玉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让人想要征服和被征服的裸体。
不是苏奈那种瓷娃娃般的、让人不敢用力的裸体。
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她的新婚丈夫面前,身上什么都没有,眼睛里什么都写着。
她跨上了床。
一条腿从他右侧翻过去,膝盖压在红色床单上,另一条腿跟着,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胯间。
臀部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被夹在了两个人之间。
龟头碰到了她的花瓣。
湿的。
不是水淋淋的那种湿,是渗出来的,温热的,从花瓣的缝隙里慢慢沁出来的湿润,刚好浸着龟头碰到的那一小片嫩肉。
许幼怡低头看着他。
李默仰着脸看着她。
烛光在她身后晃着,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散下来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着,发尾扫在他的胸口。
她的眼睛很温柔。
温柔到李默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双眼睛里躺一辈子。
许幼怡伸出手,手指碰到了他的脸。
拇指蹭过他的颧骨,指腹碾过他的嘴角。
嘴唇动了。
没有说话。
她的腰往下沉了。
花瓣的缝隙被龟头的顶端撑开了一点,嫩肉贴着龟头的轮廓往两边分,爱液从接触面被挤出来,温热的液体涂在了龟头的表面。
许幼怡的眉头皱了一瞬,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继续往下。
龟头一点一点的挤进去,内壁的嫩肉裹了上来,温热的,湿滑的,紧致到从每一个方向同时包裹着他。
她的动作很慢。
慢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是怎么一层一层的裹上来的,嫩肉贴着龟头的形状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吞入。
不急。
不赶。
许幼怡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也没有被快感击中的失控,她就那么看着他,嘴角弯着一点,一点一点的往下坐。
一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臀部贴上了他的大腿,阴茎被完全包裹在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了最深处。
两个人都没有动。
许幼怡的手指还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慢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在。”
两个字。
声音很轻。
李默的手从身侧抬了起来,十根手指扣进了她腰侧的皮肤里。
第91章许幼怡的爱
许幼怡没有动。
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阴茎埋在她身体里,内壁的嫩肉从每一个方向裹着他,温热的,湿滑的,不松不紧。
她的手指还贴在他的脸上,拇指蹭过他的颧骨,指腹在他的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圈。
李默的十根手指扣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指尖捏着她腰窝的位置,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体表。
许幼怡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温柔。
这温柔不是某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是一直在的,从她推开秀禾服的领口到跨坐到他身上到现在,就没有变过。
她的腰动了。
幅度很小。
小到李默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胯骨往前推了一寸,又退回来,龟头在最深处碾过内壁的嫩肉,被挤了一下,嫩肉从两侧贴着龟头的弧度裹了过去。
又往前推了一寸。
又退回来。
不是抽插,是磨。
李默的腹肌收了一下。
“嗯……”
他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手指在她腰上攥了一下。
许幼怡的嘴角动了,弯了一点。
她的腰继续磨着,幅度没变,速度没变,每一下都是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角度,龟头在她最深处被嫩肉包着碾过同一片区域。
不快。
不重。
不急。
和她亲他胸口一块一块皮肤的时候一样,和她含着他阴茎舌头慢慢绕圈的时候一样。
温柔的。
李默受不了。
不是柳如烟骑他时候那种脊椎被抽走的快感,不是萧琢玉把他按在身下磨到冲动的刺激。
是另一种受不了。
每碾一下,她的内壁就把他的龟头整个吞一遍,嫩肉裹着冠状沟的位置往下一拖,温热的液体从接触面被挤出来,涂在柱身上。
每碾一下,他的脑子就空一分。
苏奈没有了。
回放没有了。
下药没有了。
愧疚也没有了。
全被她磨掉了。
许幼怡的手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头发里,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的抓了一下。
“李默。”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