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根本来不及管你们,等他们回过头来,慕容鲜卑已经彻底占据辽东,稳稳扎根了。”
“届时,我们夫妻再齐心协力,帮助慕容鲜卑治国,必能争雄天下。”
说到这里,唐禹咬牙道:“喜儿,你觉得我这么详细的战略计划,是现在临时能想得出来的吗?是专门编造来骗你的吗?”
“如果你依旧还认为我在骗你,那么…或许是我该死吧,毕竟我们之间的缘分,就是从你来杀我开始的。”
“那…死在你手上,或许就是我的宿命。”
喜儿终于回头,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唐禹,声音带着哭腔,啜泣道:“谁…谁…谁和你是…夫妻…了,才不要听你胡说。”
唐禹道:“无所谓了,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喜儿撇嘴道:“谁要杀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多想了…我就是想吓吓你,谁让你当初抛弃我的…”
唐禹一步跨出,直接把她抱进怀里。喜儿的身子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在他臂弯里软了下来。
她比看上去要轻,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隔着那层轻薄的纱衣,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
唐禹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下颌抵在她发顶,鼻尖蹭过她带着冷香的青丝,在她耳畔低声道:“你不忍杀我,就不许离开我!”
喜儿哭泣道:“师父待我,如母待女,你都计划好给她建国了,我怎么能杀你…”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砸在他衣襟上,很快洇湿了一片。
她一边哭,一边却下意识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像只终于找到巢的倦鸟,指尖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你这人,分明句句都怕死,都在求生,却还要说得这般有理,这般气人。”
“在建康是这样,现在又这样。”
“别以为你真的骗到我了…”
“我只是不想杀你了…”
妈的,眼泪都把我衣服打湿了,你还嘴硬。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嘴硬!
唐禹捧起她的脸。月光下,那张素来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泪痕,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唇瓣被她自己咬得肿了起来,透着娇艳的嫣红。
他拇指重重擦过她的泪,随即低头,狠狠亲了下去。
他感受到了湿润、馨香、温热、软糯,一点都不硬。喜儿的唇带着咸涩的泪味,却又有一股清冷的甜,像雪山顶上含化的花蜜。
唐禹的舌强势顶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搅弄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喜儿起初还僵着,很快便呜咽一声,非但享受着,而且主动回应着——她学着他的样子反咬他的唇,舌尖大胆地与他纠缠,甚至带着几分魔教女子特有的狠劲,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她是个嘴硬的姑娘,她从不肯服输。
但她早就哭了。有些话,她早就信了。
只是她不肯承认,不肯在他面前卸下那层名为\"魔女\"的骄傲铠甲。
唐禹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只是很快,唐禹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直接躬了起来,捂着肚子哀嚎。
喜儿拍了拍膝盖,哼道:“说话就说话,抱什么抱,亲什么亲,当本姑娘好欺负呢!”
她方才在缠绵之际,膝盖早已悄无声息地顶了起来,精准地撞在他小腹下方最脆弱的地方,动作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唐禹哪里想到这个魔女刚刚还在掉眼泪,突然就是一个膝顶啊。
他瞪眼道:“你不愿意就把我推开啊,下这么重手干什么!”
喜儿掀了掀眉毛,道:“我乐意!谁让你说那些话来哄我的!我才不喜欢别人哄我!”
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却悄悄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微肿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触感与温度。
但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泪,像雨后初绽的带刺蔷薇,艳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