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呢?”
谢秋瞳打量着房间,疑惑道:“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唐禹道:“大概在你豪言壮语的时候吧,他知道留下来没好果子吃,直接溜了。|网|址|\找|回|-o1bz.c/om ltxsbǎ@GMAIL.com?com<”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次你带他一起回蜀地,在治理期间,争取帮他治病。”
唐禹思考了片刻,摇头道:“很难,往事一直拖着他,让他一直潜在深渊里。”
谢秋瞳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谁没有往事?我没有吗?现在我还不是好好的,你还不是把我拉出来了?”
唐禹道:“他又不是我的…嗯?你不会是要我跟他…”
话音刚落,唐禹就被踢了一脚。
谢秋瞳恼怒道:“糊涂了是不是,我让你给他创造羁绊,让他遇到一个崭新的女人,设计一下嘛,很简单的。”
唐禹挠了挠头,苦笑道:“我明白了,哎,这一天天的,心情起起落落,我确实有点懵圈了,也有点累了。”
“我也累了。”
谢秋瞳淡淡回了一句,就径直朝内卧走去休息了。
唐禹站在原地,无奈叹了口气,正要离开。
屋内却传来声音:“你不是累了?在外边熬着做什么,进来休息啊。”
她的声音如此平静。
唐禹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连忙关上大门,再冲进内卧,关上卧室的门。
他蹑手蹑脚来到谢秋瞳身旁,眨眼道:“你什么意思?只是单纯想睡觉,还是…”
话还没说完,谢秋瞳就一把将他拉到了床上。
她眼眸像是在发光,但脸上是柔和的笑意。
“你瞧,生活总是会出现各种小意外,打乱我们的计划,影响我们的心情。”
她认真地看着唐禹,声音很轻:“谁也无法避免这些烦恼的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走得很顺,但…我们都是坚强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波折,我们都会坚定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走下去,对吗?”
唐禹有些呆呆地点头。
谢秋瞳道:“我知道你是追求完美的人,你总期望一切的事情都那么无可挑剔。”
“但我不追求完美,波折和残缺,有时候反而让我踏实,让我觉得——啊,这才是人生,充满了意外,充满了不可控。”
她笑了起来,柔声道:“今晚我们被打扰了,但我反而不紧张了。”
“无论世界多乱,无论是今夜被打扰,还是以后遇到更困难的事,我们都会做我们想做的事,对吗?”
唐禹重重点头。
谢秋瞳眯着眼,道:“你只有脑袋能动吗?你残废了?”
唐禹如梦初醒,一把将幔帐放了下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昏黄的烛光隔着薄纱透进来,将内卧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谢秋瞳仰面躺在锦被之上,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铺散在枕上,像是一匹泼墨的绸缎。
她闭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动,那双执掌乾坤、算无遗策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唐禹在床边坐下,并未急着动作,只是俯下身,用目光描摹她的轮廓——纤细的眉,高挺的鼻,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睁眼。”他低声道,嗓音哑得不像话。
谢秋瞳不动,反而把脸侧向一边,冷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唐禹笑着打断她,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而后低头,用一个极轻、极软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睑上。
谢秋瞳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别怕。”唐禹的唇移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我说过,我会给你完美的一切。”
“谁怕了……”谢秋瞳嘴硬,声音却软得连她自己都心惊。
唐禹不再言语,手指探向她的衣带。
那衣带系得紧,他解得耐心,一层,又一层。
外袍滑落,中衣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亵衣。
谢秋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亵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当唐禹的手终于触上那亵衣的系带时,谢秋瞳猛地睁开了眼,一把按住他的手。
四目相对。
她眼底有水光,有羞恼,有强撑的镇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然。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在唐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里,溃不成军。WWw.01BZ.ccom
“交给我。”唐禹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然后缓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而是带着宣告主权般的占有,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谢秋瞳起初还僵硬着,渐渐地,在这绵长的亲吻里软了下来。
唐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谢秋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那攥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唐禹的肩。
唐禹趁势解开了那最后一层阻碍。
亵衣散开,烛光下,谢秋瞳的身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W)ww.ltx^sba.m`e
唐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因为常年病痛而带着一种脆弱的纤细感。
锁骨精致,腰肢不盈一握,可偏偏该丰盈处又丰盈得恰到好处。
只是那过于苍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是多么需要呵护。
“别……别看……”谢秋瞳羞极,抬手想去遮他的眼,却被唐禹轻轻抓住手腕,按在了枕侧。
“好看。”唐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像是燃着两团火,“完美得……不像真的。”
“胡说……”谢秋瞳偏过头,耳垂红得滴血,“我身上……有疤。”
“在哪?”唐禹低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向下,“让我找找。”
他的吻像是羽毛,又像是火星,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谢秋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可那从喉间溢出的轻哼却怎么也止不住。
唐禹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重新覆身上来。
当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谢秋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体温滚烫,像是一个火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冷吗?”唐禹问,手臂撑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不压到她。
“不冷……”谢秋瞳睁开眼,看着他。此刻的唐禹,额角有汗,眼神深邃而克制,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珍视。
她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
“唐禹。”她轻声唤他,这是第一次,她在床笫之间,用这样柔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
“你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