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眯起眼。
膳后,小荷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烛火摇曳,王徽坐在妆台前卸钗环,从铜镜里偷瞧唐禹。
他正倚在榻边翻看一本闲书,侧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渴望——他是她的夫君,是这天下最忙的人,可此刻他就在她房里,就在她眼前。
“唐大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糯。
唐禹抬眸,见她已散了发髻,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单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的肩线。
她赤着足踩在绒毯上,足尖莹白,趾甲透着淡淡的粉,像个不谙世事却又初解风情的少女。
“过来。”唐禹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王徽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松香,与祝月曦身上那种冷冽的梅香截然不同。
王徽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怎么了?”唐禹察觉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没什么……”王徽抬起头,努力扬起笑脸,“就是觉得,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唐禹心头一软。
他的王妹妹总是这样,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乐观的模样来哄他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滴未来得及落下的泪,低声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没有……”王徽摇头,发梢扫过他手背,痒酥酥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只是……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你。”
她顿了顿,忽然鼓起勇气,凑近他耳畔,用气音道:“而且……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月曦姐姐说你昨晚……很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将头深深埋下去,露出的后颈白腻如瓷。
唐禹喉结滚动,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
他的王妹妹与祝月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一个烈如焚火,需以暴制暴;一个柔如春溪,需以温存化之。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在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怕不怕?”唐禹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
王徽闭上眼,长睫轻颤:“不怕……就是有点羞……”
衣襟散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愈发如雪。
唐禹并未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俯身,自她眉心开始,一路吻下。
眉心、鼻尖、唇瓣、下颌、颈侧,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痕迹。
他的吻很轻,像蝶翼拂过,却让王徽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唐大哥……”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手攀上他肩头。
“嗯?”唐禹唇舌已游移至她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舔舐。
“痒……”王徽轻笑,声音却软得化不开,“又痒……又难受……”
唐禹低笑,手掌探入她背后,解了肚兜的细带。
那束缚一松,两团软玉便弹跃而出,顶端樱红小巧,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唐禹以掌心复上,感受那与他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丰盈,动作极尽温柔,与对待祝月曦时的粗暴截然相反。
王徽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有声
她虽与唐禹有过夫妻之实,但聚少离多,加之她体质敏感,此刻竟如初尝云雨般青涩。
唐禹耐着性子,以唇舌逐一抚慰,待她呼吸彻底紊乱,才缓缓褪去她下裳。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王徽仰躺其间,乌发铺陈,身无寸缕,整个人白得发光。
她双手遮在胸前,又想去遮下方,终究顾此失彼,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遮。”唐禹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两侧,“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徽咬着唇,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却乖乖保持着这个姿势。
唐禹目光灼灼,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所到之处皆燃起小火苗。
他解了自身衣袍,覆身而上,以肌肤相贴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身子。
“冷吗?”他问。
“不冷……”王徽摇头,双腿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
唐禹以膝顶开她双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处隐秘的湿润。
王徽猛地吸了口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唐禹指尖沾了那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挑,看她眉头微蹙,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吗?”他哑声问。
王徽点头,又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太刺激了……”
唐禹不再折磨她,俯身含住她一侧雪峰,以齿尖轻啮那粒红樱,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
王徽只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哦。
她攀得极快,不多时便在那极致的温柔中抵达了顶峰,身子痉挛着,下身绞紧了唐禹的手指,涌出大股热流。
“唐大哥……”她喘息着,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满足,“我……我好像……”
“这才刚开始。”唐禹吻去她的泪,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王徽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只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唐禹动作极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抽出,再深深贯入。
这种慢而深的折磨,让王徽刚刚平息的情潮再度翻涌。
她仰颈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疼不疼?”唐禹额角渗汗,极力克制着想要肆虐的冲动。
“不疼……”王徽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依恋,“你……你可以再用力些……”
唐禹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消散。
他加快了节奏,由缓至急,由浅入深,榻架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王徽的呻吟逐渐连贯,如泣如诉,不复最初的压抑。
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藤蔓,完全缠绕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唐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拥住她。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王徽惊呼一声,随即被他捂住嘴。
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着她耳垂,低声道:“叫出来,我喜欢听。”
王徽羞得浑身通红,却乖乖松了牙关,任那娇媚的声响溢出唇畔。
唐禹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至前方抚慰,动作愈发凶猛。
王徽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唐禹终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尽数释放。王徽亦同时攀上巅峰,两人紧紧交缠,喘息着,颤抖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良久,唐禹将她翻转过来,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王徽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唐大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