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处男来说过分沉重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痛了我脆弱的自尊。
“基于经验”——她有过多少经验?和多少人做过?她头顶的数字是“5”(比两周前增加了8次),这些高潮中有多少是自慰,多少是真实性行为?她尝过多少人的精液,含过多少人的阴茎,才能如此自信地说出“完全不同的”这种话?
“男生可能不知道吧,但插进去的感觉比外表看起来差异更大哦。”陈梦瑶继续说,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讲课。
“长短、粗细、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脉动的节奏,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虽然看起来不大,但角度很好,能顶到舒服的地方;有的很粗,但太硬了反而不舒服;有的会持续搏动,有的射精时是一股一股的……”
她描述得很具体,很详细。
我听着,既感到好奇,又感到嫉妒。
好奇是因为这是我从未了解的知识领域,嫉妒是因为这些知识来自她的亲身经历,而我不是那些经历的一部分。
“女生的里面也是因人而异的吧。”她补充道,好像觉得这个对比很重要,“深度、角度、紧度、敏感点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合适的搭配很重要。技巧什么的也有关系——前戏怎么做,节奏怎么控制,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怎么找到对方的敏感点……”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讨论数学题解法。
没有羞涩,没有兴奋,只是客观地分析。
这种态度反而让我更难受——她对这些事已经熟悉到可以如此冷静地讨论,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是处男,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不一样。”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暴露感。
我在向她承认我的无知,我的缺乏经验,我在性方面的幼稚。
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有一丝解脱——至少我说出来了,至少我不必再假装。
啊,说完后陈梦瑶好像意识到了。
她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从“科普模式”切换到“理解模式”。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状况。
意识到我期待着什么来到这里。
她大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刚才说话带刺,为什么我看起来有些烦躁。
她邀请一个男生来自己房间,男生自然会有所期待。
而她之前的言行完全没有考虑这一点。
“难道说,你是想和我做爱?以为能和我做爱才来的?”
她直接问道,没有任何迂回。这就是陈梦瑶的风格——直截了当,不留余地。她的眼睛直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如果你非要那样的话……”
我移开视线,含糊地说。
被这么一说反而就不想做了。
当一件事变成“施舍”或“补偿”,它就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我不想做那种“好吧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做吧”的做爱,不想做那种“反正我也不介意”的做爱。更多精彩
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渴望的、充满热情的、彼此投入的性爱。
我想做的不是单纯的做爱。
是亲热做爱。
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事后相拥而眠,想感受到情感上的连接。
我不是只想把阴茎插进某个洞里然后射精,我想要的是亲密关系。
就算我把阴茎插进去让她高潮好几次,陈梦瑶也完全不会和我亲热吧。
她可能会闭着眼睛幻想凌轩,可能会戴着耳机听asmr,可能会要求我用能力让她高潮但自己不动。
她不会吻我,不会拥抱我,不会说温柔的话。
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提供快感的工具,一个让她接近凌轩幻想的媒介。
陈梦瑶满脑子只有她推的vtuber凌轩,大概做爱时也看都不看我一眼吧。
这个想象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我想要的是被看见,被渴望,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不是某个虚拟形象的替代品。
“你都让我高潮了,没办法呢。”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妥协的意味。她大概觉得这是公平交易——我用能力让她高潮,她用身体让我高潮。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我不想做这种“没办法才做”的做爱。
就算是我,就算是处男,也不是什么做爱都可以。
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
我不想成为那种“只要能有性生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的可悲男人。
我想要更多——也许这很贪心,也许这不现实,但我就是想要。
“不是做爱,是想让你帮我口。上次,超级舒服的。”
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既然不能有理想的性爱,至少我可以享受口交。
上次在厕所里的体验确实很棒,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我念念不忘。
如果只能得到这个,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什么嘛,就口交啊。好啊,我也喜欢把鸡巴含在嘴里。”
陈梦瑶的表情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一个难题。
对她来说,口交比性交简单——不需要太多情感投入,不需要担心怀孕风险,不需要处理体液交换的复杂清洁。
而且她确实喜欢口交,从上次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她享受那种掌控感,那种用口腔取悦对方的技巧展示,那种被精液射满口腔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偶尔会去陈梦瑶的房间让她帮我口交,然后射在她嘴里。
从那天开始,这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模式。
每周大概一两次,我会在放学后去她家。
有时候她会先让我用能力配合asmr让她脑高潮几次,作为“前戏”或“报酬”;有时候她会直接开始口交。
她总是很熟练,很专注,会用各种技巧让我舒服。
她喜欢深喉,喜欢让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喜欢在我射精时吞咽或含着不吐。
对陈梦瑶来说这不是出于好感,只是脑高潮的代价,但我并不觉得这很可悲。
至少一开始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我需要这种接触,需要这种亲密感,即使是交易性质的。
而且,能定期射精,能体验被口交的快感,总比每天对着手机自慰要好。
因为口交的舒服感压倒了一切。
当她的嘴唇包裹我的阴茎,当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当她的喉咙紧紧吸吮时,所有的烦恼、所有的自卑、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暂时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
在这种快感面前,什么“真爱”、“亲密关系”、“情感连接”都显得苍白无力。
身体的需要是最直接的,最无法否认的。
因为陈梦瑶做的、那种像在珍惜阴茎般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