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不是用了香水?”
刚踏进玄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妹妹桃桃的声音就从客厅方向传来。m?ltxsfb.com.comwww.ltx?sdz.xyz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敏锐的警觉,像侦探发现了犯罪现场的第一条线索。
我僵在门口,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
空气中确实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我家用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任何常见的男士古龙水。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气味,混合着麝香、琥珀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甜腻花香。
一回到家,妹妹就这样问我。
我一边弯腰解鞋带,一边在脑中快速回放今天的行程。
早上出门时身上肯定没有这个味道,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陈梦瑶的房间。
是的,下午在她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密闭不通风,她又喷了不少那种香水。
衣服纤维就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香气分子全都吸了进去。
看来陈梦瑶房间里喷的香水味还留在我身上。
我走进客厅,看到桃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我。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居家服——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大概是刚做完什么运动。
那是为了让她自己进入状态、幻想被偶像凌轩侵犯而喷在我身上的。
我记得下午的场景:陈梦瑶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对着空中喷了几下,然后拉着我在香水雾中转了一圈。
她说这样能让氛围更“沉浸”,让她更容易进入角色。
我当时觉得有点夸张,但没说什么——毕竟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础上,她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配合。
陈梦瑶推的vtuber凌轩用的香水是一种我很少闻到的气味,对我来说,这气味已经和她自慰时、潮吹时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了。
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脸上是迷乱的表情;或者更早之前在厕所里,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这些记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闻到香气就会激活。
我想着也许能让我的自慰体验更充实,曾经问过一次香水的牌子,但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
那次我问得很随意:“这香水挺好闻的,什么牌子的?”她的反应却很激烈——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很冲,“这跟你没关系吧。”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对她来说,这瓶香水是连接她和凌轩的圣物,是仪式的一部分,不容外人窥探。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
总之,可能是因为喷上后时间久了鼻子已经习惯了,被妹妹提醒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从陈梦瑶家出来,坐电车,步行回家,这一路上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带着这么明显的“证据”。
人的嗅觉确实会疲劳,尤其是长时间暴露在同一种气味中时,大脑会自动将其过滤为背景噪音。
但现在被桃桃点破,那香气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我。
一旦意识到,就会想起那些色情的场景,肉棒也会猛地勃起,所以我不想在妹妹面前回忆起这个气味。
我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血液往那个部位集中,内裤开始变得紧绷。
我赶紧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把胯部对着墙壁方向。
同时深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让那些画面从脑中消失。
但越是想控制,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陈梦瑶湿润的嘴唇,她喉咙吞咽的动作,她含着精液时眯起的眼睛……
“喂,你没事吧?”
桃桃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她的身高只到我肩膀,所以需要抬头才能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大概是觉得我在完全勃起前想逃回房间的样子很可疑吧——我确实打算说句“我先回房间了”就溜走,但被她叫住了。
不,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怀疑我,至少不是那种“发现哥哥在做坏事”的怀疑,更像是担心我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事什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我能看出她有些担心的表情,眉头没有舒展,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
但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担心——因为香水味吗?
难道是过敏?
桃桃小时候有过轻微的过敏性鼻炎,对某些花粉和香水会打喷嚏,但长大后好像好多了。
难道这个香水触发了她的过敏?
“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被欺负了?班上的女生是不是说你臭所以往你身上喷香水?没关系的,哥哥你不臭的。”
她的表情极其认真,不是讽刺,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她说这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她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保护欲,像是要为我辩护。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被欺负?
说我臭?
往我身上喷香水?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解读角度。
被欺负这个前提,比讽刺更让我难受。
讽刺至少是基于事实的扭曲——我确实和女生有接触,确实身上有香水味。
但“被欺负”这个假设,完全建立在对我的错误认知上:我是个可怜的、没朋友的、会被女生欺负的哥哥。
这比嘲笑我更让我感到羞耻。
“哦、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否认吗?
那就要解释香水味的真正来源,而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承认吗?
那更不可能,我不想在妹妹心中留下这种可怜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含糊其辞,希望她能就此打住。
“而且最近你回家都很晚。你又没什么朋友,是不是被欺负你的人强迫做什么了?如果哥哥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去帮你说的。”
她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担忧。
她甚至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似乎想碰我的手臂,但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她的表情混合着心疼和愤怒,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我被霸凌的悲惨剧情。
她到底把哥哥当成什么了啊——一个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可怜虫?
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受气包?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动于她的关心,又恼怒于她的误解,还有一丝对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