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在另一边也挑开一个口子,然后是他正对着的裆部位置,他直接将刀尖勾进去,用力一划,整个裆部丝袜便裂开了一个椭圆形的缺口,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裤。?╒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苏静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凉意从破口处渗透进来,与包裹着她其他部位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那撕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像是某种被损坏的精致物品,留下了粗糙的伤痕。
“你看,这样方便多了。”刘建国收起刀,手指直接从那道破口伸进去,触到她的内裤,“穿着丝袜干了这么久,也知道隔着一层不舒服。”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粗糙的指腹直接触到了她柔软湿润的私处。
苏静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左腿还踩在马桶边上,根本合不拢。
刘建国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花丛中拨弄了几下,很快就触到那颗敏感的花核,他用指腹轻轻搓揉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娴熟。
“嗯……”苏静雯咬住嘴唇,硬是将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那片隐秘的花园在不断的刺激下开始流水,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缝隙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啧啧,苏总你这里还真是敏感呢。”刘建国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上面亮晶晶的黏腻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不错,高贵的女人连下面都是香的。”
苏静雯闭上眼睛,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恨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在如此屈辱的场景下还产生快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在心中一遍一遍咒骂自己,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甚至在刘建国收回手指的那一刻,她能感到一阵空虚。
“好,重点戏来了。”刘建国站起来,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熟练地撕开包装,往上面套,动作粗鲁而熟练。
“你想站着,还是跪着?”他问,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里……这里是公共场合……”苏静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侧过头,眼眶泛红,“有人会进来……”
“放心,我把门锁了。”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臀部,“再说,就算有人进来,看看咱们高高在上的苏总跪在厕所隔间里被操的样子,不是更刺激吗?你转过身来,扶着马桶盖,屁股撅起来。”
苏静雯咬着牙,慢慢转过身,改成双手撑在马桶盖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
她感受到他的身体靠近,热气喷在她裸露的后腰上,然后是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大腿内侧的破口处。
“放松点,都干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刘建国的手掰开她的臀瓣,那根东西在她的入口处来回磨蹭,蘸上她分泌的黏液,然后猛地一挺,直接没入她体内。
“啊——”苏静雯差点叫出声,她立刻抬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咬住。
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全身绷直,颈部的青筋浮起,额头抵在冰凉的马桶盖边缘。
她感到自己被填满了,那种熟悉而又屈辱的充实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一阵眩晕。
刘建国开始抽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狭窄的隔间里,这种声音无法被外面的声音掩盖,即使有人正在洗手台前洗手——距离他们只有一扇门板之隔。
“嗯……嗯……”苏静雯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马桶盖边缘的缝隙。
她的意识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注意着卫生间的每一个声音,外面的脚步声、水龙头声、吹风机声,担心下一秒就有人敲门;另一半则完全沉浸在身体被侵犯的感觉中,感受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摩擦,以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时产生的酥麻和快感。
“啪”“啪”“啪”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刘建国似乎完全不在意被听见,甚至故意加大动作幅度,让声音更响。
“外面有人进来了。”他突然低声道。
苏静雯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停在隔壁隔间门口,推门,锁门,一阵窸窣的衣物声响,然后是水流声。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听到隔壁女人翻包拉链的声音。
苏静雯的身体瞬间绷紧,所有肌肉都同时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体内的异物。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她夹射出来,他用力掐住她的臀瓣,在她耳边低吼:“操,你想夹死老子?”
苏静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她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紧张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神经都仿佛暴露在空气中,隔壁女人冲水的声音、洗手的声音,都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响的惊雷。
而刘建国却在这种时刻加快了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她只能通过鼻子小口小口地呼吸。
手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留下深深的一排齿印。
隔壁的女人洗完手,高跟鞋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门外。
苏静雯几乎要虚脱,她趴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额头的汗珠滴落下来。
刘建国却没有停歇,他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苏总,你刚才是不是吓坏了?怕被人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
苏静雯不说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梁滴在马桶盖上。
她的妆容开始花掉,眼线微微晕染开,但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块百达翡丽腕表,指针稳稳地走着,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别哭嘛,哭花了脸怎么去见客户?”刘建国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亲昵,“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穿成这样在公共场合被我操的样子,外表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下面却夹得那么紧,水还那么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苏静雯闭上眼睛,不想听那些话。
可那些字句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耳朵,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恨他,更恨自己——因为就在他说“水还那么多”的时候,她确实感到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湿润声响。
“快了,马上就好。”刘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加快了频率,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苏静雯感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然后一股热流喷射在深处——他居然没有戴套,他骗了她,他根本没戴那个安全套,只是撕开了包装假装。
“啊!”苏静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猛地回头,看见他正将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你……你没戴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绝望的愤怒。
“戴什么套?你不是上个月刚过了安全期吗?再说了,能怀上老子的种是你的福气。”刘建国